第74章 遇朱赖子,武器用上
  林棠枝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眼神也不自觉带上防备。
  “什么怎么办?”
  朱赖子擼起袖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儿子被打了,被你家几个小畜生打的,我不找你找谁?”
  林棠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朱赖子的儿子,问道:“泥蛋,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因为什么起的衝突?谁先动的手?”
  “是二川,因为……因为……”
  泥蛋凶巴巴的瞪林棠枝,表情跟朱赖子如出一辙,说著说著却哑火了。
  林棠枝接著问:“你跟我去我家,对二川对峙。如果他先动手无缘无故打你,我肯定赔医药费,再把二川那小子打一顿给你出气,好不好?”
  她想拉著泥蛋走,泥蛋却是一缩,躲在朱赖子身后。
  朱赖子往前一站,把林棠枝和泥蛋隔开。
  “赵大嫂子,你一个大人,威胁一个孩子,不地道吧?”
  林棠枝反问:“你哪里看到我威胁他了?小孩子打架,大人不应该问清楚?”
  “问问问,问什么问,事实就是你家小畜生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老子没弄死那几个小畜生,都是老子善良。”
  一口一个小畜生。
  林棠枝好不容易有的一点耐心,全部耗尽。
  “你要是想弄死他们儘管去,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家竖著出来。”
  担心几个崽子,林棠枝也不多停留,撂下话抬脚就要走。
  她才不信二川会无缘无故打人。
  自己生的孩子,什么性子自己清楚,八成是泥蛋先犯的贱。
  就算是二川有错,也是自己这个当娘的教育,轮不到旁人喊打喊杀。
  她要走,朱赖子却不让。
  他直接挡在林棠枝前面,还在一步一步靠近她,整个人都要贴上去,林棠枝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激起胃里一阵阵噁心。
  若非胃里没有东西,否则林棠枝肯定会当场直接吐出来。
  忍著噁心,她往后退了退。
  “你想干什么?”
  朱赖子上下打量著林棠枝,也不管泥蛋还在场。
  “赵大嫂子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瞧著白了不少,脸颊红红的,比从前更漂亮了。可惜赵家兄弟死得早,独留赵大嫂子一个美娇娘守活寡,可真是狠心。这夜里这么长,赵大嫂子想的时候,可怎么办?赵大嫂子就算自己能忍,也得为几个孩子考虑考虑不是?一个女人养几个孩子,多不容易?”
  这话,说得林棠枝个更噁心了。
  妈呀,也不知道沈碧桃怎么想的,放弃陈木匠跟这种货色搞到一起。
  骂回去的话就在嘴边。
  林棠枝又生生咽了回去。
  小孩子打闹,村里常有,严重了赔医药费,不严重各家教育一下就算了,大人也不怎么会当回事。
  至於朱赖子,说了些荤话,也没真做什么。
  几个孩子就是林棠枝的软肋,她到底不敢冒险,把人得罪太狠。
  “你这话,对你儿子,对你死去的娘说,別在我面前发疯。”
  朱赖子没脸没皮。
  林棠枝说这话,他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去拉林棠枝的手:“赵大嫂子从赵家分出来,可不就是为了方便找男人?我自认为在男人里条件还不错,不知有没有资格去暖赵大嫂子的被窝。”
  他去拉林棠枝的手,被她躲了过去。
  林棠枝想的是得过且过回家看看孩子再说,没想到朱赖子见四下无人,当著泥蛋的面就想动手动脚,甚至还扭过头对泥蛋说:“泥蛋瞧著,爹是怎么给你找娘的。”
  忍无可忍,林棠枝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防狼喷雾,对著朱赖子的脸就喷。
  呲——
  有雾气从罐子中呲出来,正中朱赖子的脸。
  只听朱赖子一声惨叫,双手捂著自己的脸。
  准確来说,是眼睛。
  “这么好用?”
  也不知道效果能持续多久,林棠枝生怕朱赖子反应过来,对著他的脸又是连喷几下,直到確定朱赖子一时半会好不了,林棠枝这才把防狼喷雾丟回空间。
  片刻后,她手里又多了一个棍子。
  高高扬起,林棠枝跟打死狗一样,將棍子狠狠砸在朱赖子身上,砸得他鬼哭狼嚎,护这里不是护那里也不是,忙不迭地的往家里跑。
  泥蛋见自己爹受伤,都要急哭了。
  “敢伤我爹,我跟你拼了。”
  低下头,泥蛋对准林棠枝的肚子就撞过来。
  跟二川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若真撞到肚子,这一胎算是完蛋。
  林棠枝眼神一冷,丝毫没了因他是孩子而有的宽容,扬起胳膊对著他的背就是一棍子。
  紧接著,就是泥蛋的一声惨叫。
  被林棠枝这一棍子打得泄了力,竟是小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呛,摔了个狗啃泥。
  等他哭著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掛著泥的嘴上有丝丝血跡,估计是门牙把嘴唇磕破了。
  “我告诉你朱赖子,管好你那点肉。拿我儿女威胁,別忘了你自己也有儿子。若是敢动我儿女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带你儿子剁成臊子,包饺子餵狗。”
  这话,林棠枝不是威胁。
  如果几个孩子出事,她真敢这么做。
  棍子从空间拿得出其不意。
  林棠枝也不可能当著朱赖子的面收回去。
  拖著棍子走了好长一段路,临到家才收回空间,也幸亏大中午的路上没什么人。
  回了家,林棠枝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几个崽子有没有受伤。
  其他崽子没事。
  五石有一点点。
  掛伤最严重的是二川。
  最醒目的,是脸上有一道很重的巴掌印,他几乎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林棠枝疼得心臟都跟著抽了抽,只恨自己刚才没废了朱赖子。
  她检查著二川的伤,问:“怎么回事,跟娘说说。”
  原本在气头上的二川,在看向林棠枝的那一剎竟开始委屈起来,尤其是她那句温柔的询问,更让二川鼻头髮酸,眼泪根本止不住。
  “娘。”
  二川“哇”的一声哭出来,鼻头眼泪一起流,那是真控制不住。
  “娘,朱赖子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