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女佣偷摸楚渊
  “楚爸爸说,不可以告诉別人我几岁。”小雪不喜欢穿白大褂的。
  家里有两个,天天逼著她学习,看见穿白大褂的,她就不待见。
  说完,就绕过閆志伟走了。
  閆志伟看著小雪的背影,目送她走远,才下楼离开。
  到了叶家,进门给叶九婷注射了退烧药,检查了她脖子的伤口。
  伤口感染了,发炎很严重,必须按时按点吃药,你是不是没吃药?
  叶九婷回来就睡得昏天暗地,哪儿还想起来吃药。
  “老师,我现在开始定闹钟,按时按点吃药。”
  閆志伟看她这么老实,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在楚家看见小雪那孩子了,这孩子……”
  閆志伟不太好形容。
  叶九婷知道他要说什么,笑了笑。
  “小雪和我在战乱国长大,日子太艰苦了,没人带孩子,我工作就把她带去,生活环境鱼目混杂,习惯和性格的確是养歪了,我明天就去把她和二哈接回来,带去北美上学。”
  叶九婷之前和c总请假的时候,c总说,如果她回来,那个项目还没有结果,她就继续过去完成。
  c总给了她方便,她不能言而无信。
  “你既然安排好了,那就按照你的做。”
  翌日。
  叶九婷上午就去了楚家。
  一进门,就看见楚夫人急匆匆地走出来。
  “叶医生,你来了。”
  她怕叶九婷跑了一般一把抓住叶九婷的手腕。
  “阿渊身体不舒服,昨天就晕倒了,现在臥床不起,什么止痛药都不管用,劳驾你去看看。”
  叶九婷保持得体的微笑,跟著楚夫人上楼。
  进了楚渊的房间。
  屋里窗帘拉得很紧,黑漆漆的。
  有漂亮的女佣端著食物从里面出来,托盘里的食物一口没动。
  楚夫人把叶九婷送到门口,就止住脚步。
  “叶医生,我家里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去解决,楚渊就麻烦你了。”
  她慈眉善目,自带江兰水乡的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基本没人会怀疑她话的真假。
  叶九婷自然也不怀疑,在她心里,楚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优雅善良的长辈。
  “好的,您去忙。”
  楚夫人带著女佣拉上门就走了。
  这是叶九婷第二次来楚渊的臥室。
  第一次是被楚老爷子带著人绑来,丟进来的。
  当时里面一片狼藉,屋里黑漆漆的,被楚渊给抓住了,根本没仔细观察房里的环境。
  这一次来,才看见玄关柜子上,摆放著一大束香水百合。
  半空中的吊著一个巨大的鸟笼,里面的標本,就是叶九婷在赌船上看见的金雕。
  鸟笼也是那个黄金笼。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吊灯。
  叶九婷把百合花全部从花瓶里拔出来,转身去拉门,门外站著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佣,等候她差遣。
  叶九婷把百合花递给女佣,“以后臥室不要放百合花,影响睡眠。”
  女佣道:“叶医生刚来可能不知道,我们二少喜欢百合花。”
  叶九婷离开了將近四年,楚家的女佣换了一茬。
  除了管家和几个老妈子,基本没人认识叶九婷。
  自然就把她当成和其他医生一样,想要攀龙附凤的一类人。
  叶九婷知道下面的人都是想要討好主人,按照主人的喜好办事。
  她笑了笑,“二少头疼,百合花香浓郁,其中含有的挥发性成分(如苯乙醇、沉香醇等)可能刺激神经系统,对二少的头疼没有益处。”
  女佣只能点头同意,心里想,等叶九婷走了,她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叶九婷关上门,转身绕过玄关。
  是一个巨大的接待室。
  穿过接待室,有两扇巨大的门。
  推开门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兰花的香味。
  那不是天然的兰香,是人工调配的香水味。
  叶九婷向前走几步,便看见一个穿著制服的女佣,跪在床边解楚渊的衣服。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女佣就把手伸进去了。
  叶九婷微微蹙眉。
  哪怕是楚渊这样高贵的人,在病了人事不知的时候,照样被人占便宜。
  被下人玷污。
  “好摸吗?”叶九婷问了一句。
  女佣嚇得从床上跌下来,慌张地看向叶九婷。
  女佣看见叶九婷穿著白大褂,猜她应该是某个给二少治病的医生,就不怕了。
  她爬起来道:“你今天看见的最好是烂肚子里,我和二十这种关係能不能说你心里清楚。”
  “黎小姐身体弱,不能伺候二少,也不能给二少生个一男半女,將来我生了孩子,我的地位你惹不起。”
  言毕,她走到叶九婷面前,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囂张地走了。
  叶九婷瞄了一眼她胸口的工號和名字,陈海燕。
  她走到床边看著楚渊衣衫不整,脸色煞白。
  奈何人长得好,哪怕是病成这样了,依旧风采不减。
  敞开的衣襟下,是他漂亮的肌肉。
  不过於强壮,但是弧度优美,线条流畅,很性感。
  叶九婷弯腰给他扣上扣子。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楚渊忽然睁眼与她对视。
  他眼神朦朧,似梦似醒。
  叶九婷继续给他扣扣子,“二少醒了,感觉怎样?”
  楚渊吸了一口叶九婷身上的兰花香味,像是清泉流过他的身体,病痛被洗礼了一般如潮水般褪去。
  几年来,身体从来没这么轻鬆过。
  看了一眼叶九婷的动作,他没有制止。
  “小雪说要去迪士尼,打电话给你,让我们一起去。”
  叶九婷道:“二少身体不好,还是不麻烦您了,况且黎蝶小姐还在医院,需要二少陪同,小雪是我的孩子,我会照顾好她,不好总是麻烦外人。”
  她把他扣子扣上了,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笑地很温柔。
  楚渊的面容已经从刚刚甦醒的柔软变得冷硬,眼神也锋利起来。
  叶九婷继续道:“我过几天就带著小雪去北美,在那边上学,二哈我也要带走,多谢二少替我照顾了这么久。”
  她今天来,就是接两位家人的,一人一狗。
  楚渊说:“北美的教育哪有国內好,小雪就留在国內,我已经给她找好了学校,开年九月就能上。”
  叶九婷道:“小雪这孩子在战乱国长歪了,还是带在身边我亲自教育才放心,就不麻烦二少了,况且二少和黎蝶小姐婚期將近,带著一个孩子在身边,会引起非议,伤二少和黎蝶小姐的感情,有损二少的名誉。”
  她面面俱到,谁都考虑到了,为大局著想,挑不出一点错来。
  “那你去问小雪,她愿意跟你走,我同意。”楚渊坐起来,靠在床边,问道空气中一股不属於叶九婷的味道。
  很难闻。
  他衣服上好像也有这个味道。
  “我去洗个澡。”
  他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
  叶九婷听著浴室的流水声,站了两秒,转身出去了。
  楚渊洗澡出来,已经不见叶九婷,一剎那,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周围冰冻三尺。
  空气中叶九婷的味道变淡,倒是那股难闻的味道占据了整个空间,令人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