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爸是李刚
  李博指著林晨,手指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他看不起的小子,似乎並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於是连忙激活自家母亲给的护符,这可是可以抵挡返虚境的攻击。
  “小子!你竟敢伤我李家护卫?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博色厉內荏地咆哮起来,试图用家世来震慑对方。
  “聒噪。”
  林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如同看一只烦人的苍蝇。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李博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他窒息、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隨后“啪!”的一声。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在林荫道上响起。
  李博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狠狠扇在自己左脸上。
  那力量之大,不仅瞬间粉碎了他护符灵光。
  更让他感觉自己的颧骨、下頜骨仿佛都要碎裂开来,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
  “嗷!”
  李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身体如同被抽飞的陀螺,凌空旋转著飞了出去,鲜血混合著几颗白生生的牙齿,在空中飞射。
  轰隆!
  他重重地砸在道路旁,坚硬的岩石基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又狼狈地滚落在地。
  精心打理的头髮散乱开来,华贵的锦袍沾满了泥土和血跡。
  李博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青紫一片,像个肿胀的猪头。
  嘴角还在不断淌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风流倜儻的模样?
  “你……你竟然敢打我?”
  李博捂著脸,剧痛和极致的羞辱让他彻底疯狂了。
  从小到大都在宠溺中长大的他,何时被人如此侮辱?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的怒火。
  “我爹是李刚!李家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
  他歇斯底里的叫骂还没吼完。
  林晨的身影再次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嘴太臭。”
  林晨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紧接著,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嘭!嘭!嘭!嘭!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林晨精准控制力道避开要害。
  却专门往李博身上最疼、最能製造皮外伤的地方招呼。
  “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啊!別打了!”
  “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的腿!我的手!啊!”
  李博从愤怒的咆哮,迅速变成了悽厉的惨叫,最后只剩下有气无力的痛苦呻吟。
  他像个沙包一样在地上翻滚、抽搐,华丽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不成人形,鼻樑塌陷,眼眶乌黑,牙齿也没有了,整个人奄奄一息,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林晨终於停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浑身血跡、面目全非的李博。
  此刻的李少,就是他亲爹李刚站在面前,恐怕也得仔细辨认一番才能认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林晨蹲下身,拍了拍李博那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脸颊,力道很轻,却让李博疼得又是一阵抽搐。
  “记住,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的。”
  林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若是你们李家还想找回场子……”
  林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李博这种欺男霸女的做派来看,李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我隨时恭候。不过下次,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教训了一条不听话的野狗。
  沐韵莲步轻移,走到林晨身边。
  她看向地上李博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在看一坨垃圾。
  林晨看都没再看地上死狗般的李博一眼,带著沐韵,如同閒庭信步般,悠然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林荫小道。
  只留下奄奄一息的李博和他那几个同样重伤昏迷的护卫。
  周围早已远远围了一些,被动静吸引来的修士。
  此刻看到林晨带著那绝色美人从容离去,再看看地上李家三少爷,那悽惨无比的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没人敢上前搀扶,更没人敢阻拦林晨。
  皇城要出大事了!李家三少爷被人打得,连他妈都不认得了,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李家府邸,位於皇城西区,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尽显世家豪富之气。
  府內灵气浓郁,僕从如云,守卫森严。
  此刻,府邸深处,一间布置得奢华无比、薰香繚绕的房间內。
  “我的儿啊!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我的心肝啊!”
  一声撕心裂肺、带著哭腔的尖锐女音划破了府邸的寧静。
  房间中央的软榻上,躺著浑身缠满绷带,涂抹著膏药,依旧肿得像猪头,昏迷不醒的李博。
  一个身穿綾罗绸缎、珠光宝气,保养得宜但此刻涕泪横流的中年美妇,正扑在软榻边,哭得肝肠寸断。
  她正是李博的生母,李家家主李刚最宠爱的三夫人—柳氏。
  柳氏也是出身商贾之家,年轻时颇有姿色,又极善逢迎,深得李刚宠爱。
  对唯一的儿子李博更是溺爱到了骨子里,从小到大,李博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李博闯下再大的祸,柳氏也总能靠著哭闹和枕边风让李刚大事化小。
  他能有今天这般无法无天的紈絝性子,柳氏的溺爱功不可没。
  “夫人,少爷他……他性命无碍,只是皮外伤重了些,筋骨有些错位,修行根基似乎也受到了震盪,需要静养……”
  旁边,一位李家的医师,小心翼翼地回稟著诊断结果,额头冷汗涔涔。
  他知道三夫人溺子如命,这诊断结果已经儘量往轻了说,但看三夫人那样子……
  “皮外伤?这叫皮外伤?”
  柳氏猛地抬起头,指著儿子肿得发亮、青紫交加的脸。
  还有那缠满绷带、明显变形的手臂,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看看我儿的脸!看看他的手!看看他这一身伤!你管这叫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