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元朝受伤
  傅元朝指尖落在冰凉的桌面上面,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薑糖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边又带上了丝转瞬即逝的笑:“一点小事而已,很快就能处理好。”
  傅元朝:“去吧,记得儘快回来。”
  薑糖再次弯腰捧起傅元朝的脸微微亲了一下,轻佻地在他下巴上勾了勾,这才踏著大步朝外走去,高跟鞋有规律的踩在地面上,发出噠噠的声响,像是一位奔赴战场的女將军。
  傅元朝指尖微微蜷缩,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缝当中,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李助理百般无聊地等在办公室外面,看到有人出来之后,立马挺直了身体:“在2號休息室,姜小姐跟隨我来吧。”
  休息室在楼下,中间还有一段长廊,李助理时不时地偏头看薑糖一眼。
  薑糖:“李助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从刚才已经看了我四次了。”
  李助理有些迟疑:“我……刚才是不是进去的不是时候啊,我看傅总的眼神好像要把我活剐了一样。”
  薑糖脸上的冷漠差点破功:“没事,你不用管他。”
  李助理这才鬆了口气:“没事就好,我这份工作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生怕在我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突然的就丟掉了。”
  薑糖最后推开休息室的门的那一刻,回了头,眼里带著微微的怜悯:“你要习惯。”
  李助理:“……”
  原来今天並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姜山文双腿高高地翘在桌子上面,抱著手臂,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曲,一副无赖的样子,直到有人进来,姿势也不曾变一下,將椅子压得咯吱咯吱作响。
  “薑糖?你还知道出来见我呀,我还以为你忘了你是姜家的人呢。”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后就是傅家的人了,做了什么错事,不要与姜家牵扯到。”
  薑糖在姜山文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还记得吗?这是我结婚的时候,你们和我说过的话,那么快就忘记了吗?”
  姜山文哼了一声,没有一丝被揭穿的窘迫感:“那又怎样,现在家里有困难了,你作为姜家的女儿,难道不应该帮助一下吗?”
  薑糖身体向后倚靠,手臂抱在胸前,冰冷的目光没有一点温度地落在姜山文身上:“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姜山文只觉得將身体坐直了些,脸上免不了带了些疑惑。
  薑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她和上次见面的时候变了很多?之前虽然说也是不愿意给家里钱,但每次和她要的时候只要多说几句或拿出亲情来压一压,都会立马打钱,这次怎么就有点油盐不进了?
  “来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你再不掏钱,咱妈可就要死在医院里了。”
  薑糖点头表示知道了:“作为女儿,我肯定会去守孝的。”
  姜山文被薑糖的话给激怒了,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两个掌心压著桌子,身体朝前倾:“薑糖!!人还没死呢,你就这样诅咒咱妈!还有一个做女儿的样子。”
  薑糖没有一点儿被嚇到的样子,反而还轻笑一声:“这些年我给姜家了少说也有二十几万了,难不成还不够她治病的吗?”
  姜山文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心虚,钱他全都拿去赌博了,只是运气不太好,输光了而已,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给他一点本钱,他一定可以把输的那些全都贏回来。
  “总之家里就是没钱了,你若是不掏钱的话,你就是害死咱妈的凶手!!!”
  薑糖:“所以呢?你要报警把我抓走吗?”
  姜山文没想到薑糖居然那么油盐不进,又微微放软了语气。
  “薑糖,我是你亲哥哥,难不成还能害你吗?”
  “再者说了,你现在手头上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若是不够了,你就再和傅元朝要就好了,他那么大的公司拿出来十几万二十几万,那难道不是轻轻鬆鬆的吗?”
  “你忘记你小时候就是我带大的,我每天领著你出去玩,你难道就忍心看著我们一家分崩离析?”
  李助理端著一杯热茶以及一小盘糕点,再次推门进来:“夫人,您要的红茶。”
  姜山文刚才嚷嚷了半天,早就已经口渴了,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隨意指使:“你那谁……你去给我倒杯水过来。”
  李助理一脸的歉意,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实在抱歉啊,这位姜先生,我只是服务给傅总端茶倒水的,並不服务於其他人哦。”
  “饮水机在走廊尽头,左拐,一次性水杯在饮水机下方的橱柜当中,姜先生若想喝水的话,可自行前往。”
  姜山文脸都黑透了。
  薑糖低头抿了一口茶,茶杯遮盖住嘴角扬起来的笑。
  怪不得李助理能够在傅元朝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贴身助理呢,还是有点本事在的。
  姜山文恶狠狠地盯著李助理,李助理礼貌地朝他微笑,但越看越有点欠揍。
  “薑糖,这个钱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你如果不给的话,我马上就去医院把咱妈接出来,然后来公司跟你討钱,然后再找几个报社的记者,把这事情全程都给录下来,让全公司的人,让全世界的人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公司有什么影响啊?”
  姜文山恶狠狠的开始威胁。
  薑糖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去,微微嘆了口气,站起身来。
  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和平解决的,奈何对方实在是听不懂人话。
  看见薑糖主动朝自己走了过来,姜山文有些得意的笑了一声。
  “知道害怕了吧?我告诉你,你只要现在好好的跟我道歉,我保证拿到钱之后立马就离开。”
  “啪!!”
  清脆的一巴掌,在休息室里甚至都產生了回音。
  姜山文瞪著一双狭小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侧脸上带著一个明晃晃的掌印。
  薑糖:“你要什么?”
  姜山文抬手摸了摸脸,一股刺痛瞬间传来,让他呆愣的大脑回过神来:“你居然敢打我!!”
  薑糖抡圆了胳膊,身体半侧,猛地又打了过去。
  打完之后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细细地擦拭著。
  “所以呢?”
  傅元朝从薑糖走了之后就已经无心上班了,调出休息室的监控看著。
  看到薑糖居然来到姜山文身边,心头猛地一惊,快速站了起来,椅子被膝盖推向后方,在地面上刺啦地划出刺耳的声音。
  李助理这突然的一巴掌给嚇到了,连忙挡在薑糖面前:“我告诉你,我练过跆拳道!我很厉害的。”
  傅元朝抬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休息室里的两人背著巨大的动静,给嚇了一跳,同时扭头看过去。
  傅元朝目光落在薑糖通红的掌心处,唇瓣抿得更紧。
  薑糖刚才还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的人毫无还手之力,此时看到傅元朝,又突然变得委屈起来。
  “傅先生……”
  姜山文被傅元朝的气势给嚇得后退了两步,眼睁睁地看著薑糖被人一把搂入怀中。
  薑糖伸出自己的掌心,刚才揍人的时候实在是太用力了,导致现在掌心的皮肉还有些发麻红肿。
  薑糖身体半靠在傅元朝怀里,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子。
  “傅先生~”
  傅元朝捏著她的掌心,心疼地揉了一下:“疼不疼?”
  薑糖把脑袋蹭在傅元朝肩膀上:“嗯,好疼。”
  “你不在的时候,他欺负我。”
  姜山文:“薑糖!!我根本就没有对你动手!!”
  “刚才明明是你一连扇了我几巴掌,我现在脸上就是证据!!!”
  薑糖似乎被姜山文的不要脸给震惊住了:“你不要乱说,你现在脸上连一点红都没有,怎么能说是我对你动手了?”
  “傅先生,我真的没有打他,是他自己在诬陷我。”薑糖抿了抿唇,睁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
  傅元朝一手扣著薑糖的后背低声安抚著:“嗯,我相信你。”
  姜山文没想到薑糖居然倒打一耙,刚才明明被打的人是自己,现在倒成了自己欺负薑糖了!:“薑糖!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傅元朝冷声开口:“姜山文!你今天在公司楼下寻衅滋事,现在还威胁恐嚇,这件事情等警察来了再好好解释吧!”
  姜山文看著他们两人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似的:“好好好,原来是你们夫妻俩给我下的一个局!”
  姜山文猛地抓起地上的椅子:“我不好过,你们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话音未落,就已经高举著椅子冲了过来。
  傅元朝侧身將怀中的人护在身后,同时抬起一脚猛踹在姜山文胸口处。
  姜山文看似人高马大的,实际上就是一个花架子,被这一脚踹得连连后退几步,就连椅子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姜文山捂著胸口,狠狠的看著薑糖。
  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薑糖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自己还要日日躲债。
  “没事吧?”
  “刚才椅子有没有砸到你?”
  傅元朝像是有些痛苦的微微皱眉。
  薑糖眼睛都微微瞪大了,有些著急,手也不敢在傅元朝后背上乱碰,生怕再加重了伤势:“真的碰到了?砸在什么地方了?痛不痛?严不严重?”
  “不然我们现在先去医院看一下吧。”
  进度值+1+1(42/100)
  傅元朝本来只想逗一下薑糖,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我没事,刚才椅子没有碰到我。”
  “真的吗?”
  “真的,放心吧,就他那点儿本事还伤不到我呢。”
  姜山文看著他们居然在自己面前开始谈情说爱了,气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竟然再次拿起椅子砸了过去,傅元朝没有防备,被狠狠的敲到了后背,鲜血瞬间冲后脑勺流了下来。
  明月怀里抱著一沓文件,正要送上楼去,偶然经过这里,听到爭吵声后,就停下了脚步,还没站稳,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撞开她,让后飞快的跑了。
  明月看了一眼会议室,还是跟了上去。
  最后在一楼的的一次废弃洗手间里找到了姜山文,友善的递上一个纸巾:“你好,你的手好像受伤了。”
  姜山文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微笑地看著他,有些愣愣的接过纸巾:“谢谢。”
  “你是薑糖的哥哥吗?我看你们俩人长得有点像。”
  提到薑糖,姜山文表情就忍不住扭曲起来:“那个婊子!贱人!”
  明月暗喜,脸上却是一副关心的样子:“我可以问一下怎么回事吗?”
  姜山文眼里是无尽的恶意:“当然了,她……”
  他要薑糖和自己一起困在骯脏的泥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