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城西冰库?这地一听就是能爆大洋的好地方!
  会稽。
  冯永在会稽的军政要员的簇拥之下,走进了这座盛產黄酒的城市。
  看著肃静的街道,冯永不由的感嘆道:“哎!”
  “这人啊!就是这样!”
  “你不打他的时候,他就会对你提出很多要求,什么减税啊!滚出会稽啊!”
  “可你要是开始打他的时候,他对你的要求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別打他!”
  听完冯永这话之后,李中廷,张春鳞,冯永等人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帅总是这样言简意賅啊!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看来,这人就得打!
  对於一个家庭来说,那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对於治理地方来说,那就是棍棒之下出顺民。
  “大帅,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张春鳞朝著冯永问道。
  冯永点燃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说道:“怎么办?”
  “当然是收拾那些攛捯这些百姓闹事的人!”
  “找个適合审讯的地方,把会稽各大商会的会长都给我请过来。”
  “我倒要问问他们,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敢和我冯永作对!”
  张春鳞毕竟在会稽也驻扎了一段时间了,对於会稽的地形情况,还是略微了解了一些的。
  听到冯永说让他找个宽敞的地方,他立刻开口说道:“大帅,我知道一个地方,环境恶劣很適合审讯,那些养尊处优的商人,肯定受不了。”
  冯永看向张春鳞,问道:“哪里?”
  张春鳞指会稽城西的方向,说道:“城西有个冰库,是黄酒协会用来囤酒的地方很大,而且很冷,適合审讯。”
  城西冰库?
  西冰库?
  冯永心想,这个地方,一听就是个爆大洋的好地方。、
  “行!”
  “就这里了!”
  “现在立刻出发,把那些背地里攛捯百姓闹事的人,全给我抓来!”
  “跑步前进!”冯永朝著张春鳞下令。
  ......
  ......
  黄府。
  黄会长刚躺床上,张春鳞带人踹开黄府大门,把黄会长从床上拽了起来。
  “啪!”
  二话不说,张春鳞上来先给黄会长一个大耳光子,骂道:“妈了个巴子。”
  “死肥猪,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睡的著的!”
  黄会长被打懵了,捂著脸,胆战心惊的喊道:“当兵的打人了!”
  “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我要向你们长官告你们!”
  张春鳞指了指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说道:“睡迷糊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告老子?”
  “在这会稽城,还没人敢管老子,不过,今天你运气好,老子带你去见一个能管的了老子的。”
  “你去告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告倒老子!”
  黄会长不是睡迷糊了,他是被张春鳞上来一个大嘴巴子打懵了。
  缓过来之后,这才看清楚,打自己的是谁。
  “张......张师长!”
  “你这是干什么,误会,误会啊!”
  说到这里,黄会长朝著门口看热闹的管家喊道:“瞎了狗眼的东西,还愣著干嘛?”
  “去帐房拿一万块现大洋,给张师长和他的弟兄们喝茶!”
  黄会长又不是傻子,张春鳞大半夜衝进他家,还给了他一巴掌,他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
  但是,他还是试图破財免灾。
  “啪!”
  然而,他话音刚落,张春鳞又是一个巴掌,抽在他另外半边脸上。
  现在,一左一右两边脸上,各自有一个巴掌印,也算是抽匀乎了。
  打完了之后,张春鳞骂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著贿赂老子?”
  “再说了,贿赂老子就一万块大洋,你tm打发叫花子呢?”
  “钱就不用你派人拿了,待会有人会来拿。”
  说完这番之后,张春鳞一挥手,他手下的人架起黄会长就往外走。
  黄府的家丁护院压根就不敢阻拦。
  今天城里的会稽无限制格斗大赛,他们可都看到了。
  这些奉军士兵下手黑著呢!他们可不想挨打。
  一个月赚几个大洋啊!
  犯得著拼命吗?
  就在张春鳞抓黄会长的时候,其他的奉军队伍,也把会稽其他的商人都抓到了城西冰库。
  ......
  ......
  城西冰库。
  冯永坐在桌前,吃著涮羊肉,喝著热黄酒。
  这冰库里忒冷了,让冯永有点回到家乡的感觉。
  这个温度,不吃点涮羊肉,喝点热黄酒,实在是对不起这个环境。
  在冯永的身后,则是一个穿著大衣,冻得瑟瑟发抖的会稽军政要员。
  距离他十几米外的房樑上,掛著密密麻麻几十个麻袋。
  “嘭!”
  “嘭!嘭!”
  一群奉军士兵正抡著警棍,不断的抽打著麻袋呢!
  毫无疑问,这些麻袋里的人,正是那些攛捯著百姓上街游行抗税的罪魁祸首。
  对於这样的坏种,就得打,往死里打!
  否则,他们不长记性。
  话说,为啥打成这样了,麻袋里的人愣是一声没喊呢?
  因为,嘴都给堵上了。
  “行了!”
  “都放下来吧!”
  冯永摆了摆手,示意把人放出来。
  麻袋被放下来,里头的人一个个被揍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呜呜!”
  “呜呜呜!”
  一见冯永,他们匍匐在地上,发出呜咽之声,眼神当中全是畏惧和哀求。
  冯永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拽出堵住他们嘴巴的臭袜子,裤衩子啥的。
  “我们不敢了和大帅作对了!再也不敢了!”
  “税我们缴,我们缴!”
  “大帅,饶了我们吧!”
  “別杀我们!”
  能够说话之后,这些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这些商人心想,涨五成税赋,就涨五成税赋吧!
  反正黄酒利润大,別说涨五成,就是涨七成也有的赚。
  冯永喝了口黄酒,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也就是来上沪了,在这个国际大都市,得注意舆论,注意影响。”
  “要是在东四省那山旮旯里,敢和老子作对,老子早把你们埋地里,让你们cos人参了。”
  说到这里,冯永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军政官员,问道:“谁是管税务的?”
  “拿税务確认单,让他们签字。”
  “签完字之后,带著他们回府拿钱,钱到了,再放人。”
  会稽財政厅厅长早就准备好了税务確认单,听到冯永的命令之后,立刻上前,准备让这些人签字。
  “过来!”
  他刚走上前,冯永就叫住了他。
  財政厅厅长连忙走到冯永跟前,冯永接过税务確认单,提笔改了一个数字。
  財政厅厅长:“????”
  看到冯永改的这个数字,財政厅厅长倒吸一口冷气,双眼瞪的滚圆。
  “让他们签!”
  改完这个数字之后,冯永把税务確认单递了回去。
  財政厅厅长心想,这......这他们能签吗?
  不过,冯永既然下令了,他也只能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