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秋后算帐,老段,老冯病退
  条款擬定好之后,威尔逊公使作为中间方,把条款递给双方:“没有异议的话,你们签字之后,各自按照条款执行。”
  南方军阀联盟这边,自然是由蔡督军负责签字。
  他一天没通电下野,就一天是南方军阀联盟的盟主。
  蔡督军签完字之后,威尔逊公使把条款递给冯永,意思是让冯永签字。
  袁大公子眼巴巴的看向冯永,意思是,他想来签这个字。
  这十九条,对於他们来说,那是极其有利的。
  毫无疑问,这次谈判是大功一件。
  袁大公子要是能够在这份条款上签字,那这就是他的军功章啊!
  冯永可是很懂人情世故的,这份功劳他不需要,乾脆主动让给袁大公子了。
  冯永从威尔逊公使手里接过条款,放在袁大公子面前,笑呵呵的说道:“袁大公子,签字吧!”
  袁大公子欣喜若狂,赶忙在条款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冯老弟吗,多谢,多谢!”袁大公子小声说道。
  冯永轻声回应,“都哥们,你和我客气个什么劲!。”
  .......
  .......
  上沪,华界。
  上沪督军公署。
  督军办公室。
  这次的谈判圆满结束,袁大公子也该回北平城復命去了。
  “冯老弟,这次的条款虽然是我签的字,但是,这功劳可是你的。”
  “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你请功,让父皇重重的封赏你。”袁大公子十分高兴,嘴都咧到耳根了。
  冯永则是淡淡说道:“別,你可千万別给我请功了。”
  “我这年纪轻轻做到三江巡阅使就够了,在往上,怕是要遭人嫉恨了!”
  冯永不仅仅怕遭人嫉恨,他还怕功高盖主啊!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就要猥琐发育了!
  说到这里,冯永想到了一件事,对袁大公子说道:“你的確得帮我一个忙,帮另外一个人请功。”
  袁大公子以为,冯永是想帮他什么亲信,嫡系,奉系的大將请功,便爽快的答应下来,“没问题,你说,要替谁请功。”
  “我听说那个蓟榆铁路镇守使曹瑛,这次在前线仗打的不错。”
  “以他的才能,当个蓟榆铁路镇守使实在太屈才了!”
  “咱们不是占了南方几省的地盘吗?”
  “依我看得提拔提拔他,让他到去南方当个督军。”冯永缓缓开口说道。
  袁大公子:“????”
  冯永这番话一出口,给袁大公子的cpu都干烧了。
  冯永请他给曹瑛请功,这对吗?
  这不对啊!
  “你奉系,曹瑛直系。”
  “你不替奉系的人请功,替他一个直系的人请功,你脑子没毛病吧?”
  “不对劲!”
  “你小子绝对没憋好屁。”
  到底是冯永的好基友,袁大公子还是很了解冯永的,他立刻察觉到了这不对劲。
  “曹瑛是蓟榆铁路镇守使,蓟榆铁路镇守副使是你们奉系的人!”
  “我明白了,你丫的是在打蓟榆铁路的主意吧!”
  袁大公子摸了摸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冯永白了冯大公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看透別说透,咱们还是好朋友。”
  袁大公子也是个讲究人,看出冯永的想法之后,他仍旧答应了这件事。
  “你想要蓟榆铁路你就直说,能给你的,我还能不同意吗?”
  “送佛送到西,我想办法把曹瑛调走,把你们奉系的那个蓟榆铁路镇守副使升任镇守使。”袁大公子爽快的说道。
  冯永摆了摆手,说道:“你把曹瑛调走就行,我们奉系的人,就继续担任蓟榆铁路镇守副使就行,蓟榆铁路镇守使的位置,就让他空著。”
  “蓟榆铁路毕竟有一大半在曹大帅的地盘上,我们的人直接升任镇守使,我怕曹大帅有所抵制。”
  冯永这种人最精了!
  镇守使一直空缺,那么,镇守副使就能履行镇守使的职责,是实际上蓟榆铁路的一把手。
  而且,还不用和曹三交恶,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次吞下了这么大的地盘,接下来的时间,冯永要发展,要消化掉这片龙国最富庶的地盘,可没工夫和曹三搞摩擦。
  “那好,就听你的!”袁大公子答应下来。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袁大公子没有久留,就回北平城復命了。
  没过几天,蔡督军就通电全国,宣布下野。
  同时宣布的,还有南方军阀联盟解散。
  南方其余督军联合通电,拥护朝廷,拥护陛下。
  各省督军联名从白头鹰国贷款的三亿战爭赔款,更是直接放款给了老袁,充了国库。
  税收,以及其他零散条件则是需要时间来落实,倒也不急於一时了。
  前线的直皖两系兵马也陆续撤回了自己的防区。
  这次能够打败南方军阀联盟,一路推进到韶关,吴秀才毫无疑问是立了大功的。
  冯三布,张小辫等人,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现在,直皖两系不少將领都在等著论功行赏呢!
  有人等著论功行赏,也有人要等著被收拾。
  ......
  ......
  上沪,华界。
  上沪督军公署。
  督军办公室。
  “督军,两个消息先听那个?”李中廷拿著电文走到冯永面前问道。
  “有什么区別?”冯永问道?
  李中廷回答道:“一个是好的!”
  “另一个呢!”冯永问道。
  “嗯!”
  李中廷沉吟片刻,“也是好的。”
  冯永:“????”
  冯永笑骂道:“別扯淡,快说!”
  李中廷认真想了想,说道:“一个是关於您的!”
  “那就先说关於我的!”冯永没好气的说道。
  “老袁定在七天之后,在太和殿举行庆功宴,为这次大胜的功臣论功行赏,您在邀请名单上。”
  “而且,在名单上的位置,仅在曹三之下。”李中廷说道。
  此战过后,曹三已经是直皖两系的实际领袖,这次又是直皖两系的兵马打的正面战场。
  论资歷,曹三的资歷也远非冯永能比的。
  他的名字在冯永前面,这也是理所当然。
  对此,冯永並不在意。
  冯永並不想和老袁家牵扯太深,有曹三当出头鸟,顶在前面,对冯永来说是件好事。
  “另外一个消息呢?”冯永问道。
  李中廷说道:“老冯,老段突然病了,已於昨日辞去所有官职,回乡养病了。”
  突然病了?
  冯永知道,老冯,老段哥俩,这不是生病了,而是被生病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能够病退,已经相当体面了!
  就这次他们哥俩干的事情,能够让他们生病,回家养病,已经算是老袁念旧情了。
  要是老袁不念旧情,他们俩就不是突然生病,而是突然暴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