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搜身
  被宫家父子的目光盯著,內应男人的脸色苍白,“家主,我刚看到一只野猫衝进书房,我將它赶走了。”
  宫久城的脸色可怕,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內应男人如蒙大赦,赶紧往外跑。
  宫久城是气的不像话,他捂著唇咳嗽起来,那强撑起来的精气神,一下子萎靡了。
  宫初魏担忧的望著宫久城,扶住了他的手臂,低声愧疚的说,“爹,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把钥匙弄丟了。”
  他是在和顾萝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上的钥匙不见了,赶紧跑来找父亲宫久城。
  宫久城顾不得病重,立刻要来书房看看。
  书房的门还好好关著,除了刚才杂物那边的工人,瞧不出旁的痕跡。
  宫久城面色压得难看,从怀里取出备用钥匙,打开书架后的暗门。
  宫初卫跟著进去,宫久城脚步发急,到了財库中央,里面的金银珠宝,拍卖场寄放的宝物,全都摆得好好的。
  宫初卫看见这一幕,才敢鬆口气,“爹,应该是我自己丟在路上了,不是被人拿走。”
  宫久城的神情缓和了些,確认財库里没有外人,身子却晃了晃,被宫初卫赶紧扶住。
  “初卫,你心太软,也太信人。”
  宫久城咳了两声,语气里有无奈,“你要记住,盼著我们宫家出事的人,多得很,你少错一步,他们就能撕下一块肉来。”
  宫初卫低著头,“爹,我记下了,以后钥匙我贴身收著,也会找工匠再復刻几把,免得再出这种事。”
  “復刻的钥匙,我早做了几把。”
  宫久城將钥匙塞到他手里,看向儿子的神情,像个寻常慈爱的父亲,“这財库是宫家的根,钥匙除了我也就你能碰,连太耀,我都没给过。”
  宫初卫听出这话的分量,眉眼更加绷紧,“爹,我明白,今日是我糊涂,不会再有下回。”
  宫久城拍了拍他的手背,“扶我回屋吧,明日拍卖会,我还得露面,不能让人瞧出我虚了。”
  宫初卫扶著宫久城往外走,刚出財库,到了书房,就听见院外传来顾萝清脆不满的声音。
  “宫初卫!”
  宫初卫刚要应声,宫久城已经递来一眼,硬生生拦住了他。
  “这丫头,是你带进来的?”
  宫初卫点头,“嗯,她是我请来的朋友,年纪小,不懂这些规矩。”
  宫久城眯了眯眼,语气冷得发沉,“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上的钥匙,就是她拿的?”
  宫初卫一惊,赶忙替顾萝辩解,“爹,不会,她之前都不知我是宫家的人。”
  宫久城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失望,“你总把人往好处想,可她和白家走得近,她会不知你是谁?初卫,天真不是善,是给人递刀。”
  宫初卫还想说话,宫久城已经往外走去,他看著父亲背影,心头髮紧。
  財库里面白朝兮从空间出来,眉头拧起,父子俩的话她听得清楚。
  宫久城这老狐狸,已经把怀疑落到顾萝身上了。
  可她人还在財库里,外头全是宫家的人,不能贸然出去,只能抓紧时间把財宝全收入空间。
  她来不及细看,只知宫家比江家富了数倍,若不是空间升了级,光凭她先前那点地方,再眼馋也搬不空。
  等財库被收得乾乾净净,她推开石门回到书房,外头忽然传来顾萝的尖叫。
  白朝兮忧心顾萝的情况。
  宫家父子就在门外,她不能从正门走。
  她推开书房窗户,踩上书桌往下看,窗外是草丛,虽高了些,还能落脚。
  她翻身跃下,滚进草丛里,压住动静,很快爬起身。
  不远处,顾萝声音里已经带著哭腔。
  白朝兮深吸一口气,得先把顾萝带走,不能让她落在宫家手里。
  书房不远处,宫久城沉著脸,视线压在顾萝身上,“小丫头,我最后问你一回,钥匙是不是你拿的?”
  “我没拿!”
  顾萝又急又气,她看向宫初卫,“我在屋里等你,见你突然跑出来,找了你半天,结果你爹一来就审我,宫初卫,你请我来,就是这么待客的?”
  宫初卫急得上前,“爹,顾萝不可能偷钥匙,她连书房在哪都不清楚。”
  “她能靠近你,就够了。”
  宫久城寧可杀错不可放过,他偏头声音里面没有温度,“搜身。”
  这两个字落下,宫初卫和顾萝都变了色。
  宫初卫挡到顾萝身前,张开双臂,“不行,爹,她是我带进来的,您要罚就罚我,別碰她。”
  顾萝躲在他身后,声音发颤,“宫初卫,我不留了,我走还不行吗?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搜我的身?”
  宫初卫回头看了她一眼,愧疚压在眉间,“別怕,我不会让他们动你。”
  宫久城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半分鬆动,“把大少爷拉开。”
  几个宫家人上前,將宫初卫强行扯住。
  宫初卫还想抓住顾萝的手,却被人拦开,他急得嗓音提高,“爹,我求您,別这样,她真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搜了才算。”
  宫久城冷眼看著,“初卫,你今日拦我,是护她,还是护你自己的糊涂?”
  顾萝被几个宫家女人按住,嚇得眼泪直往下掉,“宫初卫……你说过带我来玩,你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我……”
  宫初卫胸口闷得厉害,他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冷硬,连对小姑娘都这么无情。
  几个女人开始搜顾萝的身,动作粗鲁,半点不顾她疼不疼。
  顾萝身上的布裙被扯开,肩头露出一片,她慌乱挣扎,皮肤被掐出红痕,哭声也变了调。
  宫初卫悔恨揪心,早知会变成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把顾萝带进宫家。
  他用力挣开身边人的钳制,却又被按了回去,只能红著眼看向宫久城。
  “爹,您停手吧。”
  他的声音压著颤,“她还没嫁人,今日这么多人看著,您让她以后怎么活?您怀疑我识人不清,可以打我罚我,可別伤害她来逼我长记性。”
  宫久城话里没有半点鬆动,“初卫,你和她不过是朋友,又不是男女关係,如果她真是小偷,我宫家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