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abo国家送了个老婆给我17
  徐文浑浑噩噩地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对那个让他心动的陆清让,都生出了点惧意。
  在他哑著嗓子问了无数遍“好了吗”,得到无数个“最后一次”的承诺后。
  真正的最后一次,终於来临。
  他直接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意识沉入睡眠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俩,好像有点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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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重新照在脸上。
  徐文蹙著眉,从被窝里伸出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他猛地坐起来。
  浑身乾爽舒適,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受。
  徐文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腰,除了些能忍的酸痛,好像还好?坐著也不算疼。
  恢復得这么快吗?
  他明明记得中途有好几次,自己几乎有了濒死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个激灵。
  昏睡前的那个念头,又慢悠悠地浮了上来。
  『如果回回都这样......我真能行吗?』
  『得跟陆清让好好谈谈。』
  『谈不拢......谈不拢就我就分开!』
  徐文眼神定了定,带上了点一鼓作气的决心。
  他侧过头,视线落在床头,那里照例放著一杯水。
  徐文伸手过去摸了摸杯子,温热的水。
  握著杯子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其实,適当退一步,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光。
  乾涩冒烟的喉咙终於得到安抚,鼻尖一直隱约缠绕的紫罗兰香气,此刻也消散无踪了。
  徐文说不清心里是鬆了一口气,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他试探著挪到床边,脚小心翼翼地踩了踩地,扶著床沿,一点点站了起来。
  徐文挑了挑眉,除了腿有点软,好像也还行?
  没等他迈出第二步,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陆清让已经换回了平时那身居家服,半长的头髮柔软地搭在颈边,脸上掛著徐文熟悉的温柔的笑容。
  徐文猛地睁大眼睛,嚇得一屁股又坐回床上。
  “你、你別过来!”
  他下意识扯过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一脸警惕地瞪著门口的人。
  陆清让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瞬间凝固,嘴角慢慢耷拉下来,整个人一瞬间像是被灰色的乌云笼罩了。
  他垂下眼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迅速泛上受伤、委屈。
  但他还是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了点难过:
  “我烧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想著,该叫你起来吃饭了。”
  徐文愣愣地看著他。
  看著那个被自己一句话喝停在门口、半步不敢挪动,浑身上下都写满委屈和小心翼翼的陆清让。
  心里那点因运动过度而生出的恐惧和怨气,悄悄地又消散了一小点。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把脸偏向一边,手却往前伸了伸。
  方才还僵在门口的陆清让,瞬间就挪了过来,稳稳扶住了他的手臂。
  徐文没挣扎,任由他搀著,慢慢走向餐厅。
  在柔软的餐椅上坐下,他看著桌上那盘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和另外几道明显都是他爱吃的菜,没吭声。
  直到米饭盛好放在面前,筷子也体贴地搁在手边。
  徐文默默地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红烧肉送进嘴里,他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
  坐在旁边的陆清让立刻睁大了眼睛,声音都绷紧了:“不好吃吗?”
  徐文重新动起腮帮,摇了摇头。
  陆清让却已经慌忙起身:“我、我重新做——”
  “不用。”徐文眼皮一掀,瞟了他一眼,低声嘀咕,“我是说,很好吃的意思。”
  “喔。”陆清让那准备衝进厨房的姿势,滑稽地僵在半道,又乖乖坐回他身边。
  他也不说话,只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抠著。
  徐文只是低头吃饭。
  心里那点埋怨,不知不觉,又消了大半。
  『两个人总能好好商量的吧。』
  『让他稍微控制一下,应该......也不是不行。』
  他一边往嘴里塞著红烧肉,一边在脑子里拼命给陆清让找著理由开脱。
  等吃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口肉刚要咽下去——
  陆清让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上了点哽咽的鼻音:
  “徐文,对不起......”
  徐文猛地吞下那口肉,有些慌乱地抓过纸巾擦了擦嘴,懒散的身体坐直了。
  『完了。』
  『光顾著吃红烧肉了,想好要谈的话,一句都还没想呢!』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一直低著头、拼命抠自己手指的陆清让,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肃些:
  “知道自己错了?”
  他看见陆清让的肩膀颤了一下,抠手指的力道更重了。
  徐文皱起眉,伸手过去,一把將那双正在自虐的手扯开,牢牢握进自己手里。
  他只能放软了声音:“你別这样,我们好好说。”
  手被握住的那一刻,陆清让就微微抬起了头。眼眶已经红了,里面蓄著水汽,欲落不落。
  徐文那本就一团乱麻的脑子,瞬间彻底短路。
  “怎、怎么了?好好说呀......”
  “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要哭了?”
  陆清让偏过头,声音里全是懊悔:
  “对不起......上次我说**期信*素***乱,是骗你的。”
  “那次......只是有点失控,但没有真的*乱。我太喜欢你了,想和你亲近......就没控制住自己。”
  “这次是......我的***找不到了,我会重新买过的。”
  “徐文,我不是故意的。”
  “你別......別离开我。”
  他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已经成了卑微的哀求。
  徐文愣愣地看著他,看著这个自己还没开始发难,就主动把罪状一桩桩全倒出来的人。
  陆清让说完,双手死死反握住了徐文的手,力道大得让徐文都有些麻。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对方的手臂,那只白皙的手臂上,依稀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针孔留下的痕跡。
  那些想要严肃谈谈、考虑分开的念头,彻底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心疼和爱意重新地包裹上来。徐文再也狠不下心说什么重话,更何况,他也不是真的想分开。
  他鼓起勇气:
  “陆清让,我不会离开你的。”
  “就是......你也太疯了。”
  “我有点......受不住。”
  最后一句话带了些羞恼,话音落下,徐文自己的脸先红了一大片。
  陆清让原本死死攥著他的手,力道微微鬆了些。
  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於还是滚落了一颗,沿著脸颊滑下来。
  徐文鬆开一只手,轻轻抚上去,温柔地擦掉了那点湿意。
  “真的,不离开我?”陆清让仰头看他。
  徐文只能嘆了口气,站起身,把陆清让的脑袋轻轻揽进自己怀里,一下下揉著那头柔软的黑髮:
  “不离开。”
  “但我的话,你必须听!知道吗?”
  “嗯。”
  徐文这才悄悄鬆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著:
  『唉,能怎么办呢......』
  『反正身上也没太不舒服......』
  『我真赋异稟?』
  陆清让把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地呼吸著属於徐文的气息。
  他没想到,徐文能对他心软到这个地步。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次確实很过分了。
  好在,那一支难求的特效药確实不错,徐文身体恢復得很快。
  只是那些留下的痕跡,没那么快消退罢了。
  等徐文待会儿照镜子,自己恐怕又得好一番示弱討饶了。
  不过没关係。
  徐文不会真的怪他。
  那一抹紫罗兰香味,早在徐文醒来的那一刻,就已无声无息地缠绕包裹上他的身体,一遍遍重复地浸透、覆盖。
  可惜,徐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