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abo国家送了个老婆给我15
  徐文疲惫地侧躺著,眯眼看著窗外再次亮起的天色。
  阳光有些刺眼,他思绪迟缓地飘著。
  『又一天?』
  『第几天了?』
  『记不清了......好累。』
  “唰——”
  遮光窗帘被熟悉的身影轻轻拉上,刺眼的阳光瞬间被隔绝。
  徐文困得几乎黏在一起的眼皮,终於一点点垂落下去。
  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徐文条件反射般侧过头,微张的嘴唇红肿湿润,露出一点艷色的舌尖。他习惯了,每次累到脱力时,陆清让会餵他喝下甜甜的水,身体就能稍微恢復些力气。
  但这次,陆清让没有递来甜水,只是用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
  徐文迷糊地蹭了蹭那温热的掌心,含糊地发出一声鼻音,是在问“怎么了”。
  “睡会儿吧。”陆清让的声音低柔。
  说著,那只手轻轻上移,覆住了徐文的眼睛。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
  徐文强撑著的眼皮终於彻底合拢,呼吸渐渐放缓。
  陆清让感受著他身体彻底放鬆,才慢慢移开手。
  他悄声下床,捡起地上徐文早就没电关机的手机,插上充电器。
  信息和未接来电的一条条弹了出来,大多是同事和领导的询问。
  陆清让点开徐文备註是主任的对话框,简短地替他又请了下假。
  那边几乎是秒回:
  【理解理解!】
  【假条之后补就行!】
  陆清让没再回復,退出了软体。
  家里的口服营养剂已经空了。
  他在屏幕上快速点动,下单补了不少。
  这充其量只是中场休息,徐文还需要一段睡眠,才能应付后面的事。
  他的易*期本就混乱,长期使用强效抑*剂的副作用,在这次爆发中显露无疑。
  陆清让闭了闭眼。理智短暂地回笼,身体深处那把火依旧灼烧著他,好在他现在勉强能压制住。
  徐文是beta。
  他是高等级的alpha,能力和欲望在拥有伴侣后只会变得更加汹涌。
  徐文无法用信*素安抚他,他只能依赖最原始的方式,一次次將过剩的信*素——、標*记,让恋人彻底粘上自己的味道,只有这样,易*期的灼烧感才能被稍稍缓解。
  付完款,陆清让放下手机,配送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俯身凑近,鼻尖轻轻抵在徐文颈侧,嗅了嗅。
  自己的气息依然裹著对方,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点。
  手臂环过徐文腰身,掌心贴住肚子摸了摸。
  原本那是紧实的腹肌。
  此刻,摸起来很柔软。
  陆清让眼神暗了暗,手上——,在那吃饱饭的肚子上轻轻***。
  “嗯......”徐文在睡梦中蹙起眉,泄出几声不满的鼻音,脑袋无意识地往枕头里埋。
  陆清让这才鬆开手,撑著手臂半侧过身,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有些艰难地从床上起身,朝厨房走去。
  他和徐文这三天都没正经吃过东西。
  总得补充点正常的食物。
  至於为什么亲自做......陆清让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做。
  那就只能继续叫醒床上还在休息的那位了。
  好在最汹涌的几波灼烧感已经过去。
  现在身体只是持续低烧,理智尚可维持。
  前提是,不待在徐文身边。
  否则,那点刚捡回来的自制力,恐怕撑不过五分钟。
  锅里热水咕嘟冒泡。
  陆清让一边强压著身体里翻腾的本能,一边盯著水中翻滚的麵条,动作算不上从容。
  两碗清汤麵刚盛好,门铃响了。
  陆清让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身体的热度又攀升了一截。
  他快速走到门口拎回一大袋东西,转身回到臥室。
  徐文是被一阵失重感扰醒的。
  他迷茫地睁开眼,眼前晃动著熟悉的甜水的瓶子。
  他没什么抗拒地张嘴,任由甜水滑入嘴里。
  隨著营养剂生效,徐文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復了些许。
  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面前摆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清汤麵,而他正坐在陆清让腿上,后背贴著对方滚烫的胸膛。
  好香......
  徐文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往后靠了靠,侧头將脑袋抵在陆清让的肩上,哑著嗓子问:“你怎么还这么烫?”
  陆清让一边黏糊地吻著他的脸颊和耳根,一边带著鼻音的声音含糊道:“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
  “我的易*期一直不太稳定。”
  他的声音低下去,透著点委屈:“而且......我的抑*剂找不到了。”
  “让你受累了。”
  徐文本还只是懒洋洋地靠著,直到听见那句“抑*剂找不到了”,心里猛地一虚。
  抑*剂是他偷偷扔掉的。
  他理所当然地想,既然自己是伴侣,当然能帮忙**。
  於是前几天趁陆清让不注意,他把那一整盒抑*剂打包丟进了楼下垃圾桶。
  “......”
  徐文懊恼地闭上眼,简直有苦说不出,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行吧,自作自受。
  身后人的体温越来越高,徐文索性破罐子破摔,用沙哑的嗓音调侃道:“我真的吃的了面吗?”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
  陆清让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低闷:“我......忍一忍。”
  徐文也不再多话,拿起筷子专心吃麵。
  他现在可没精力跟这个被本能支配的傢伙较劲,他饿疯了。
  从他开始吃第一口起,一直搭在他身侧的那只手就变得越来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脸颊、脖颈处留下一个接一个湿润的轻吻。
  “你......”
  曖昧的气息重新瀰漫开来。
  按在他肚子手开始缓缓揉动,另一只手则紧紧箍著他。
  徐文几乎无处可逃。
  “別......別按了。”
  环抱的手臂又紧了紧。
  “要来就——!”
  话还没说完,徐文就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抬起刚刚恢復一点力气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他后颈。
  陆清让低哑、撒娇的嗓音钻进他耳朵:
  “徐文......我想听。”
  捂在唇上的手,终究还是一点点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