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abo国家送了个老婆给我11
  第1章
  徐文篤定的话音落下。
  本还有些犹豫害羞的徐文,一眼瞥见陆清让瞬间睁大的桃花眼和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的震惊、呆滯。
  这模样太可爱,徐文的心跳又开始快速跳动。
  『不管了!』
  他心一横,挪动自己有些绵软的身体,张开双臂就压了过去。
  徐文好歹是个高大的beta,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上去,看似单薄的陆清让却能纹丝不动,那双一直张著等待的手臂迅速收紧,牢牢箍住了徐文的腰。
  徐文顺势环住陆清让的脖颈,嘴唇生涩地贴上了陆清让的唇。
  他圆睁著杏眼,里头带了点一鼓作气的劲,很快又紧紧闭上。
  唇瓣相贴,温热柔软。
  几秒钟过去。
  幻想中的奇怪感觉没有出现。
  徐文偷偷將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珠子转了转,里面流露著些许疑惑。
  除了陆清让的嘴唇因为易感期可能温度更高一些,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和网上那些人说的不太一样啊。
  他不信邪,脑袋稍稍退开,又凑上去,“啾”、“啾”地亲了好几下。
  嘴唇是很软,触感也很舒服,但確实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徐文有些拿不准了。
  他身子往后挪了挪,重新看向一直任他为所欲为的陆清让。
  对方额角渗著细汗,眼尾泛著红,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眼神湿漉漉的,里面全是迁就。
  “你好点了吗?”徐文问。
  陆清让乖巧地点了点头,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依旧泛红的脸颊,怎么看都不像好了。
  徐文皱著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些在记忆角落,学生时代abo生理课上学过的常识,此刻一条条蹦了出来。
  『通过体液缓解......体液......体液!』
  灵光乍现!
  徐文瞪大眼睛,有些恼地看向眼前这个过分乖巧只知道迁就他,不懂主动索取的alpha。
  他没再问,动作上带上了点强势,单手用拇指扣住陆清让那殷红的唇瓣,稍一用力,將它分开。
  “张著。”他低声命令道。
  那带著力道的手指移开,陆清让的唇顺从地微张著,脸上的红晕更深,长睫快速颤动,牢牢地锁定著徐文。
  徐文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睛微眯,再度压了上去。他一只手用了些强势地力道按住陆清让的后脑,吻得深入了一些,生涩地尝试探索那温热的口腔。
  陆清让低垂著眼,任由那毫无章法的舔舐和轻啃落在自己唇齿间,他在耐心地確认著徐文对他纵容的底线。
  再忍下去,他就真是个废物了。
  没再给徐文继续胡乱试探的机会,陆清让舌尖一动,缠住了那莽撞闯入的柔软。
  徐文眼睛瞬间瞪大,再来不及思考,一种奇异的——便猛地—了上来!
  “呜......”
  含糊的鼻音被吞没。
  不知不觉间,徐文整个人被带著向后倒去,重新陷入那柔软的被窝中。原本按在陆清让脑后的手早已软软滑落,变成轻环住对方的脖颈,又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渐渐失力,最后只能虚虚地搭在对方肩头。
  耳畔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水声和急促的呼吸,他自己和陆清让的,混在一起。
  鼻尖重新縈绕起那熟悉的紫罗兰香气,丝丝缕缕地隨著深吻潜入深处。
  徐文呼吸越来越乱,他开始下意识地往后缩著脑袋,想要从这几乎要夺走所有氧气的亲吻中逃离。
  陆清让没有允许。
  一只手轻柔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徐文退无可退,只能彻底陷入这越来越深的吻中,眼睛半睁著,蒙上一层水雾。
  不知过了多久,在徐文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的前一秒,陆清让终於稍稍退开。
  两人依旧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著。
  徐文胸膛剧烈起伏,眼前发花,模糊的视线好不容易才对焦,看清了上方那双同样气息不稳、闪动著爱意的眼睛。
  “你…你好点了吗?”他断断续续地问。
  他明显感觉到,压著他的陆清让动作顿了一下。
  陆清让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得寸进尺地用带了些诱哄般,用气音说:“好了一点......”
  “不过......好像还是不太够呢。”
  徐文那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慢了半拍,湿漉漉的眼睛吃惊地睁大了些,他傻傻地微张著红肿的唇,发出一个单音:“啊?”
  “再亲一下。”
  “马上就好了,可以吗?”
  徐文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对方眼底是满满的渴求,鼻腔里的紫罗兰香气已经淡去不少,他理智稍稍回笼了些。
  徐文到底还是心软,看著对方,轻轻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般的亲吻再次压下,將他未出口的言语和犹豫,彻底封住。
  明明都是彼此的初恋,但两个人从生涩到默契的过程,快得出奇。
  这被无限拉长的“再亲一下”,让两人之间的温度一点点攀升。徐文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陆清让扣住他手腕的那只手鬆开了。
  还没来得及疑惑,一阵更强烈、更陌生的感觉瞬间充斥全身!
  “啊......!”
  他眼眶瞬间被逼出一层水汽,脑袋猛地偏向一侧,慌乱地逃开了那个深吻,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別......”
  “唔......”抗议被再度贴近的唇堵回一半。
  他有些徒劳地偏头躲闪,身体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陆清让將滚烫的脸颊埋进徐文肩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皮肤上,声音低哑:
  “別怕......”
  “很——的,是不是?”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作乱的手——
  徐文瞳孔骤缩,所有反抗的话和力气都在这一瞬间彻底消散。
  他只能徒劳地微张著红肿的唇,急促地喘息,被水汽浸透的目光望著天花板,又缓缓移回陆清让脸上。
  陆清让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藏著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