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杀手崩溃:这府里连植物都是臥底吗?!
  “噗——”
  一团粉尘在银狐和老二的头顶炸开。
  不是毒烟,也没有刺鼻的味道。
  就是优质的高筋麵粉,混合著周弘简特製的铁屑和胡椒粉。
  “咳咳咳——!!!”
  银狐刚张嘴想骂人,就被灌了一嘴的麵粉。
  胡椒粉更是霸道,顺著鼻孔就钻了进去,瞬间点燃了整个呼吸道。
  “阿嚏!阿嚏!阿嚏——!!!”
  两个顶尖杀手,此时此刻就像是两只正在打喷嚏比赛的鸭子,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麵粉被鼻涕打湿变得粘稠会变粘,再加上那些铁屑……
  现在的银狐脸上戴著面具,面具外麵糊著麵粉团,麵粉团里夹杂著铁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刚刚裹了浆准备下油锅的炸鸡排。
  “撤……阿嚏!先撤到走廊!”
  银狐毕竟经验丰富,知道这院子没法待了。
  他强忍著打喷嚏的衝动,一把抓住老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衝出了那片诡异的麵糊地,滚到了旁边的迴廊上。
  “老大……这……这二皇子府……有毒吧?”
  老二一边擦眼泪一边喘气,狼狈得像个要饭的。
  “別慌!”
  银狐抹了一把脸,露出一双充满了杀气的眼睛,“这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肯定是那个林氏搞的鬼!咱们可是听雨楼的人,怎么能被几袋麵粉嚇退?”
  “目標就在前面那间屋子!只要杀了那小子,咱们就能撤!”
  两人调整了一下呼吸,提著刀,小心翼翼地顺著迴廊摸了过去。
  此时,迴廊的尽头,一盆不起眼的含羞草正拼命地合拢叶子。
  屋里,昭昭正趴在门缝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来啦来啦!两个白面鬼来啦!”昭昭压低声音,兴奋地回头说道,“看著好笨哦,摔得满脸都是泥。”
  周承璟坐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
  银狐和老二摸到了房门前。
  这间屋子很大,门虚掩著,里面黑漆漆的,但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那是小孩子的呼吸声,深沉,绵长。
  “就是这儿。”
  银狐打了个手势。
  老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管子,那是迷香。
  他刚要把迷香吹进去,却发现管子头被堵住了。
  他拿起来一看,管口糊满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胶质,这是昭昭让植物努力了一晚上的杰作。
  “……”老二心態有点崩。
  这府里连植物都是臥底吗?!
  “別吹了,直接上!”
  银狐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钟。
  “哐!”
  房门被一脚踹开。
  两人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进去,手中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烁著寒芒,直奔那张雕花大床而去。
  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著,身上盖著那件从北蛮人那里讹来,经过林晚清洗消毒后的皮裘。
  “受死吧!”
  银狐眼中厉色一闪,长剑狠狠刺下。
  然而,就在剑尖即將触碰到被子的那一瞬间。
  那只原本看似熟睡的小胖手,突然动了。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当——!!!”
  一声脆响。
  银狐只觉得手腕剧震,虎口发麻,手里的长剑竟然像是刺在了铜墙铁壁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定睛一看,只见那个五岁的小娃娃居然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必杀一剑!
  周临野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拿剑指著自己,满脸麵粉的怪人,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挡住的剑尖。
  “叔叔,你是来陪我玩沙包的吗?”
  周临野的声音里充满了没睡醒的迷糊,还有一丝丝见到新玩具的惊喜。
  “什么沙包?去死!”
  旁边的老二见一击不中,立刻挥刀砍来。
  周临野嘆了口气。
  “晚姐姐说,只有坏人才会在別人睡觉的时候吵醒別人。”
  小胖墩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二挥刀的手腕。
  老二是个成年壮汉,体重一百六十斤,加上常年习武,下盘极稳。
  但在那只肉乎乎的小手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稻草。
  “走你!”
  周临野嘿嘿一笑,腰部发力,像是扔垃圾一样,把老二抡圆了扔了出去。
  “啊——!!!”
  老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直接撞破了窗户,飞到了院子里的那堆非牛顿流体里。
  “啪嘰!”
  这回他摔得重,那流体瞬间变硬,直接把他拍晕了过去。
  屋內,银狐傻了。
  他看著那个站在床上,只穿著个红肚兜,笑得人畜无害的五岁孩子。
  这特么是五岁?!
  这明明是一头披著人皮的熊瞎子!
  “该你了,麵粉叔叔。”
  周临野歪著头,看著银狐,“你也要飞吗?”
  银狐头皮发麻,一种久违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任务?去他的任务!这根本不是刺杀,这是送死!
  银狐將轻功运转到极致,脚下生风,瞬间衝到了门口。
  只要衝出这扇门,到了院子里……
  “哎呀,跑得真快。”
  周临野有点失望。他拿起一旁的金杯,像是在瞄准什么。
  “那就……打个水漂吧!”
  “呼——”
  那个沉甸甸的、镶满了宝石的金杯,带著呼啸的风声,脱手而出。
  银狐感觉背后恶风不善,刚想闪避,但那杯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砰!”
  正中后脑勺。
  金杯的硬度加上周临野的神力,这一击的效果堪比被铁锤砸中。
  银狐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脸朝下,正好趴在门槛上。
  “搞定!”
  周临野拍了拍手,跳下床把金杯捡了回来,爱惜地擦了擦上面的麵粉。
  “还好没砸坏,不然二哥又要扣我零花钱了。”
  正屋的灯亮了。
  周承璟推著轮椅出来,身后跟著林晚和两个大点的孩子。
  院子里,那个去后院放火的“老三”和“老四”也被押了过来。
  这俩人更惨。
  他们原本想点火,结果刚把火摺子打著,就被头顶上突然喷下来的水给淋成了落汤鸡。
  那水里加了林晚特製的防火涂料和一种极其粘稠的胶水。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埋伏在暗处的十一带著护卫给网住了。
  现在,听雨楼的四大金牌杀手,整整齐齐地跪在院子里。
  银狐和老二已经被凉水泼醒了,但手脚都被特製的牛筋绳捆著,嘴里还塞著布团。
  那是林晚怕他们咬舌自尽塞上的,虽然……她觉得他们更可能是想咬人。
  “嘖嘖嘖。”
  周承璟摇著摺扇,看著这一地狼藉,还有那几个狼狈不堪的杀手,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听雨楼啊,江湖第一啊。就这?”
  他用扇子指了指银狐那张还沾著麵粉的脸,“本王还以为能有多惊险刺激呢,结果连我儿子的洗脚水都没看到就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