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顾霆宴在勾引她?
  有些伤害已经造成,再也无法挽回的。
  秦书只要一想到,病房里,顾霆宴跟楚笙抱在一起。
  在危险来临,顾霆宴选择救楚笙,带她离开,把她拋在原地,楚笙一通电话就能把他叫走。
  秦书就没法跟顾霆宴再过下去。
  楚笙是用了她的马甲跟顾霆宴谈恋爱,可后来,顾霆宴要是不喜欢她,他不会跟她在一起。
  说到底,楚笙跟顾霆宴能在一起,秦书是个媒介。
  顾霆宴还是喜欢她的。
  一联想到楚笙回来后,发生的这系列的事情,秦书心底就膈应的慌。
  这样的生活,她再也不想过了。
  她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把楚笙弄死。
  顾霆宴看著秦书那张瓷白的小脸,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声音极力克制著:“画画,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你。”
  秦书脑海里浮现出此前的情景,原本动摇的心,又坚定了下来。
  秦书垂著眼眸,微微笑了笑:“顾霆宴,我们算了。”
  顾霆宴指尖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了下去。
  秦书这是铁了心的要跟他分开。
  无论他怎么挽救,也留不住她的心了。
  顾霆宴紧紧地闭上眼眸,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一个字:“嗯。”
  他不想再逼迫秦书,逼的太紧,只会令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顾霆宴真的很后悔。
  为什么当初那个小女孩脸红心跳的给他递情书,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她。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小秦书仰头红著脸看他:“顾霆宴,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少年一定会眼眸含笑的答应她:“好啊,女朋友。”
  臥室的灯关了。
  顾霆宴抬手笑著摸了摸秦书的头:“傻瓜,別哭了。”
  “我不会再逼迫你了。”
  秦书低垂著头,鼻尖越发酸涩了起来。
  顾霆宴见她眼泪落个不停,拿著纸巾抬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不许哭了。”
  “哭的我心都痛起来了。”
  秦书接过纸巾擦眼泪,小声抽泣了一声。
  秦书捏著纸白了他一眼:“都怪你。”
  顾霆宴声音晦涩:“嗯,又让你哭了。”
  “秦书,对不起。”
  秦书一顿,她低著头没说话,心尖泛著密密麻麻的痛,跟针扎一样,只觉得心底生出无限悲凉出来。
  为什么她跟顾霆宴总是如此有缘无份。
  好像天生就不该凑在一起,却被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命运好像存心捉弄她,每次都在她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亲手毁掉了她得来不易的幸福。
  秦书哭了一会儿,眼睛都肿了,她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顾霆宴伸手抓住了她赤裸白皙的玉足,她回头,眼神凶神恶煞的看著他:“干嘛!”
  她凶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又中气不足,奶凶奶凶。
  在顾霆宴看来,没有任何杀伤力。
  顾霆宴握住她的脚,弯腰单手从她身下穿过,揽住她的腰身,伸手把人抓回来坐在床边:“上药。”
  秦书情绪上头,正准备发脾气,她被气得头髮都快竖起来了。
  看到顾霆宴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捏著一支药膏,低头垂眸,认真的给她上药。
  秦书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咽了下去,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等他上药。
  顾霆宴粗糙的指腹挤了药膏在手上,先晕开,再给她涂抹在膝盖伤口处,药膏冰冰凉凉的,跟他手一样冰凉。
  上完药,秦书也没立即睡,怕把药膏擦在床上,她坐在床边等它干。
  顾霆宴给她擦完药,去卫生间净手,哗啦啦的水流穿梭在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
  顾霆宴洗完手,抽出纸巾擦拭双手,他抬头望著镜子中那张依旧帅气十足的脸庞,眸子微眯,转身走了出去。
  五年过去了,当初少年模样已然变成了成熟男人,他这张脸在岁月的沉淀下,美貌半分不减。
  相反,顾霆宴是越品越有味,那张少年气的脸如今长成了一张成熟,魅力十足,足以大杀四方的模样。
  他的眉眼漆黑如画,俊美的脸庞宛如女媧最完美的艺术品,身材堪比男模,这是一张足以顛倒眾人的祸国殃民的脸。
  顾霆宴最感谢的就是林静殊和顾怀远,给了他这张脸。
  秦书最爱他的脸。
  顾霆宴走到秦书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秦书还没来得及反应,顾霆宴就將她横抱了起来,把人侧放在腿上坐著。
  秦书蹙眉:“顾霆宴,你干嘛?”
  顾霆宴低声说:“靠在我怀里,会让你舒服些。”
  秦书想挣扎,自己是伤员,等会又严重了,也没跟他爭。
  以前两人睡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
  现在就抱一抱,秦书没那么彆扭。
  顾霆宴抱著秦书,他的双手从她背后缠绕上去拥著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书白皙的脸颊和敏感的脖颈间,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秦书身子微微一僵,顾霆宴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唇角微勾,明知故问:“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书抿唇:“没有。”
  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顾霆宴分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单纯的抱著自己,为什么秦书会有一种错觉。
  她竟会觉得顾霆宴在勾引她呢?
  这念头一浮现出来,就被她否定了。
  顾霆宴如今是谁啊?
  顾氏集团雷厉风行的顾总,顾家太子爷。
  只要他挥一挥小手,一大堆女人能朝他扑上去。
  更何况,他向来要强,霸道惯了,自尊心极强。
  刚才他这般妥协,低声下气了,秦书都没同意复合。
  她都害怕顾霆宴一气之下,把她杀了泄愤。
  他可从不屑於去做这种勾栏行为,来勾引他这个绝情的未来前妻。
  秦书坐在他腿上,有些坐立不安地想下去,她忽然感受到某人某方面的变化,浑身一僵。
  顾霆宴见她动来动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別动。”
  他唇角含笑看她:“只是自然生理反应。”
  秦书脸爆红,瞪他:“你”
  顾霆宴极力地克制著自己,颇有些委屈:“你也不想想,我们多久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