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秦书不接顾霆宴的电话
  “秦书,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去死啊!贱人!”
  秦书眼底黑沉沉的,听到这话,脸色冷得可怕。
  楚玉怎么说自己都没事,她反正会反击回去。
  但说她妈妈,这是秦书內心不敢触碰,最深的痛。
  她妈妈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人,最后却因为抑鬱症自杀了。
  因为妈妈的死,外公心底太痛,沉受不住也跟著去了。
  接踵而来的打击,让外婆病得很重,有时能记得秦书,有时不记得她。
  她心底始终记掛著一个人,想不起来是谁了。
  但却知道,自己的努力活著,她不能死。
  因为秦书还小,还要读书,没有成年。
  她走了,秦书就成孤儿了,要被楚家欺负死。
  如今,外婆已经记不得秦书了,现在还在疗养院住著。
  这一切的根源在於楚玄明和姜沉雪!拜他们所赐!
  秦书一把用力的遏制住楚玉的手腕,脸上带著十足的狠戾,抬手一巴掌朝楚玉的脸狠狠打了回去!
  秦书眼底含恨道:“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耳欲聋,打得楚玉脸颊猩红一片,她捂住脸,一脸震惊地看著秦书:“你敢打我?”
  “你再一口一个贱人试试?”
  楚玉立刻愤怒道:“贱人!”
  秦书抬手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啪!”
  “贱人!”
  “啪啪啪!”
  秦书左右开弓,直接给了她三巴掌。
  秦书打完,手掌心都麻了,对上楚玉杀人又怨恨的目光,她满不在乎。
  秦书微微歪头,看著楚玉,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楚笙知道你喜欢顾霆宴吗?”
  楚玉瞳孔微缩,她浑身气得发抖,心底惊慌失措,恼羞成怒地怒吼著:“秦书!”
  楚笙要是知道,自己对顾霆宴起了不轨的心思,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楚玉见识过楚笙的厉害,她骨子里就是坏,占有欲很强,也容不得別人胜过她,心眼小到,让她不舒服了就报復。
  儘管两人是亲姐妹,楚玉却很怵楚笙,只敢偷偷喜欢顾霆宴。
  五年前,本来是她代替楚笙嫁给顾霆宴的。
  是她太胆怯了。
  医院说顾霆宴会被截肢,即便抢救回来,也得坐一辈子轮椅。
  他彻底沦为一个废人了。
  楚玉害怕退缩了,她不敢嫁给顾霆宴,害怕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是她,跟爸爸大吵了一架,跟爸爸说:“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让秦书去嫁啊!”
  说到底,秦书能嫁给顾霆宴,楚玉还是媒婆。
  楚玄明当即给秦书发消息过去,说她外婆病重把人从学校诱骗了回来,直接绑去了顾家。
  楚玉红著眼,不甘心地看著秦书:“当初嫁给顾霆宴的,本该是我!”
  秦书冷冷的直视著她,一针见血道:“可你不敢。”
  “你也没想到,有一天,顾霆宴还能站起来。”
  楚玉手指蜷缩,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眼里带著悔恨和不甘,又一阵心悸。
  秦书推开她,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她一出来,就碰见靠在墙壁上的季宴礼,脚步微微一顿。
  季宴礼嘴角含笑,看著她:“怕你晕倒,过来看看。”
  秦书心底一阵感动,低声道:“谢谢。”
  季宴礼笑道:“真想要谢谢我,请我吃一顿饭吧?”
  秦书知道,没有季宴礼,她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別说一顿饭,一百顿,都是应该请的。
  秦书看著季宴礼说道:“餐厅你挑,我来付钱。”
  季宴礼毫不客气地说:“行,我一定挑最贵的点。”
  两人並肩向外面走了出去,刚上车,秦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公。
  季宴礼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是顾霆宴的电话,神色平静地看向秦书:“不接吗?”
  秦书手指一划,直接掛断了。
  她冷声道:“不想接。”
  爱怎么怎么著吧,她不伺候了!
  秦书刚掛断,对面鍥而不捨地继续打了过来,她直接手机关机,把手机丟在一旁没理。
  顾霆宴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她打了楚笙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向来爱屋及乌。
  以前楚玉来招惹她,秦书动了手,顾霆宴就会来找她。
  她也挺烦的,索性就开始装了,专门挑不起眼的地方打,打了也死不承认。
  顾霆宴好不容易脱身去外科找秦书,结果,他跑遍了整个科室都没找到人。
  他继续打电话过去,对面更是直接关机了。
  顾霆宴知道,秦书是生气了。
  她从来不会不接他电话。
  以前顾霆宴坐在轮椅上,即便是秦书睡著了,手机一响,也会起来接顾霆宴的电话,生怕他出事。
  秦书的手机保持著24小时畅通,可以让顾霆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她。
  顾霆宴继续打,依旧是无法接通。
  他给秦书发微信:“画画,你人呢?”
  “看到消息,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
  顾霆宴发完消息,低头盯著屏幕看了许久,也没见秦书回。
  一想到秦书身上的伤,他心底无端地生出一股恐慌和烦躁不安,脸上暴躁了起来。
  “姐夫。”楚玉肿著脸看到顾霆宴,眼睛一亮,鬆开捂住脸颊的手,红著眼睛向他走了过来,眼底带著几分委屈。
  这次,秦书留下这么大个把柄,给她脸打成这样。
  顾霆宴肯定会骂死她!
  她开始委屈地告状:“秦书打我!”
  顾霆宴看到她脸颊两处高高肿起,皱了皱眉,心底无端烦躁:“你是不是又去招惹她了?”
  楚玉心虚,理直气壮道:“我没有!”
  “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顾霆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她怎么不打別人,偏偏就打你?”
  楚玉:“………”因为她有病!
  “没事少去招惹她。”
  顾霆宴没心情应付她,直截了当道:“秦书呢?”
  楚玉身子微僵,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开口就是问秦书!
  楚无用手捂住脸,不经意间撩了撩头髮,隨口一说道:“她打了我就跟一个男人走了。”
  她楚楚可怜地仰望著顾霆宴告状:“姐夫,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关係不一般啊。”
  顾霆宴一顿,淡淡道:“嗯。”
  他说完,抬脚就往外走,拿起手机拨打季宴礼的电话。
  季宴礼似早料到一般,早就把手机关机了。
  顾霆宴打不通他的电话,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