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的灵魂
  格兰芬多塔楼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炉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哈利蜷缩在四柱床上,帷幔紧紧拉拢,魔杖尖端发出微弱的萤光。他辗转难眠,此刻他正摊开活点地图,试图找些乐子转移注意力。
  羊皮纸上,无数墨点组成的小脚印在城堡各处移动。哈利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走,突然——他的呼吸停滯了。
  【彼得?佩迪鲁】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哈利猛地坐直,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彼得已经死了……小天狼星杀了他……他还因此获得了梅林勋章……
  “一定是看错了……”
  哈利喃喃自语,揉了揉眼睛。可那个名字依然清晰地印在羊皮纸上,正沿著四楼走廊缓缓移动。
  哈利的心跳如擂鼓,冷汗浸湿了后背。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抓起隱形衣和魔杖,决定一探究竟。走廊上的画像打著呼嚕,月光透过彩窗投下斑驳的蓝影。
  “萤光闪烁。”
  哈利轻声念道,魔杖尖端亮起微弱的光芒。他死死盯著地图,看著那个名字越来越近。
  【彼得?佩迪鲁】正在接近转角……
  哈利屏住呼吸,魔杖警惕地扫过空荡荡的走廊。画像中的一位骑士被亮光惊醒,不满地嘟囔著。
  “抱歉,先生。”
  哈利急忙压低声音道歉,却不肯熄灭魔杖。他的眼睛在黑暗和地图之间来回切换,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个名字与他擦肩而过。
  什么也没有。
  哈利僵在原地,魔杖的光照亮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没有幽灵,没有幻影,什么都没有。
  “地图出问题了……”
  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
  一定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或者年代久远出了故障……
  就在这时,地图上另一个名字让他浑身血液凝固。
  【西弗勒斯?斯內普】
  名字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靠近,哈利手忙脚乱地熄灭魔杖,但为时已晚。
  “波特。”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哈利感到一根魔杖抵住了他的后颈。他机械地转身,看到斯內普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两潭死水。
  “你又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
  “教、教授……”
  哈利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在梦游。”
  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笑容:“和你父亲一样拙劣的谎言。”
  他的目光落在哈利手中的羊皮纸上:“那是什么?”
  哈利下意识地將地图藏在身后:“没什么。”
  斯內普不容置疑地伸出手:“拿来。”
  “秘密显形!”
  魔杖轻点,羊皮纸上浮现出墨线。哈利的心沉到了谷底。
  “读出来。”
  斯內普命令道,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哈利咽了咽口水,颤抖著念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当他读到“向斯內普教授致敬”时,突然停住了。
  斯內普挑眉,仿佛抓住了把柄:“继续。”
  哈利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尷尬的笑意,闭上眼,视死如归的读下去:"呃……建议斯內普教授……不要带著他的大鼻子到处多管閒事……”
  斯內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夺过羊皮纸,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愚蠢的黑魔法物品!我要——”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
  卢平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睡衣外披著破旧的长袍。他的出现像一盆冷水浇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上。
  斯內普转身,声音里带著剧毒:“啊,卢平。出来沐浴月光吗?”
  卢平温和地笑了笑,假装没听出讽刺:“发生什么事了?”
  “我收缴了一件可疑物品。”
  斯內普將羊皮纸甩给卢平:“既然你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卢平接过地图,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看起来像是某种恶作剧道具……看到谁就想骂谁的羊皮纸?”
  卢平转向哈利,躲开斯內普的手:“不过我还是带回去研究一下比较好。哈利,跟我来。”
  斯內普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怀疑丝毫未减。他的魔杖无意间晃到了一幅画像,里面的老女巫愤怒地挥舞著拳头:“把那个该死的灯关掉!”
  “诺克斯。”
  斯內普不耐烦地挥动魔杖,黑暗重新笼罩了走廊。但他的目光依然盯著卢平和哈利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