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进京获封
  “有没有大白兔奶糖?”
  老马愣了一下,连忙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
  “有有有,邱院长特意嘱咐备的。”
  程美丽接过奶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舱门缓缓关闭,引擎重新轰鸣。
  【叮!红星机械厂全体职工震惊情绪值加2200,刘副厂长不舍情绪值加500,隨机厨师老马紧张情绪值加300,合计作精值加3000!】
  程美丽嚼著奶糖,在心里美滋滋地收了帐。
  飞机升空以后,程美丽把墨镜摘下来,往茶几上一扔,两条腿直接搭在了陆川大腿上。
  “揉。”
  陆川没说话,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一边,掌心包住她的脚踝,拇指沿著足弓慢慢往上推。
  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舒服的临界点上。
  程美丽闭著眼睛哼了一声,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陆川,你说贺子明现在什么表情?”
  陆川的手没停。
  “估计比上回王德发摔掉门牙的时候还难看。”
  程美丽噗嗤笑了一声。
  “活该,让他卡我审批,也不看看姑奶奶手里有多少底牌。”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你说邱院长真让人去砸华侨商店的门了?”
  “应该没砸门,但那盒进口牛奶確实是凌晨四点从华侨商店拉出来的。”
  陆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
  “值班员被叫起来的时候人还在梦游。”
  程美丽得意地晃了晃脚。
  “那是他的荣幸,以后他可以跟孙子吹牛说自己半夜给国家级特聘顾问供过牛奶。”
  飞行时间大约两个半小时。
  程美丽在真皮沙发上睡了一觉,吃了一碗小餛飩,又让陆川给她揉了半小时的肩,飞机才开始降落。
  机身顛了两下,稳稳地停在了京市军用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的时候,程美丽从陆川手里接过墨镜重新戴上,往门口走了两步,往外看了一眼。
  停机坪上停了一排黑色的红旗轿车,车头全部朝著同一个方向,挡风玻璃上贴著军区通行证。
  轿车前面站著一排人。
  打头的是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头髮全白了,腰板却挺得笔直,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的院徽。
  他身后站了十几个同样白髮苍苍的老人,一个个手里捧著文件夹,眼睛齐刷刷地盯著机舱门口。
  邱维德。
  以及国防科学院的院士们。
  程美丽站在舱门口,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个角,帝王绿鐲子的绿光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陆川。”
  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扶著舱门的金属边框,语气委屈得恰到好处。
  “我脚酸,刚才穿高跟鞋走太久了,腿软。”
  陆川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他上前一步,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托住她的膝弯,乾净利落地把人横抱了起来。
  程美丽的手臂自然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陆川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下舷梯。
  军靴踩在金属台阶上的声响,节奏感十足。
  停机坪上的院士们集体张大了嘴。
  邱维德的老花镜差点从鼻樑上滑下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快步迎上前去。
  “程工,辛苦了辛苦了!”
  老人的声音里全是殷切,两只手在身前搓了又搓,想伸手又不敢伸。
  程美丽窝在陆川怀里,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摘下墨镜。
  “邱院长,麻烦您了,大半夜还被我吵醒。”
  邱维德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能把您请来是我们科学院的荣幸!”
  他转头朝身后那群院士挥了挥手。
  “你们都別愣著,赶紧让路让路,別挡著程工的车。”
  十几个头髮加起来能凑出一片棉花地的国宝级院士,呼啦啦地往两边让开,有几个甚至弯了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戴眼镜的那位老院士捧著文件夹追上来,压低声音说:“程工,您那篇论文的第十七页有个刀具路径的补偿公式,我想跟您请教一下。”
  旁边另一位头髮稀疏的老院士立刻拉住他的胳膊。
  “你急什么,人家刚下飞机,让程工先歇歇!”
  邱维德从中山装的內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到陆川面前。
  陆川抱著程美丽没法接,邱维德便自己把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盖著三枚红色印章的文件。
  “程工,这是您的正式任命书。”
  邱维德指著文件上方最大的那枚钢印,声音郑重。
  “国家级特聘技术顾问,掛总参装备处编制,正师级技术待遇,独立技术决策权。”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移。
  “经军委特批,免除一切常规审查程序,即日生效。”
  【叮!邱维德崇敬情绪值加800,十五名院士集体震撼值加2000,停机坪机组人员惊嘆值加600,合计作精值加3400!】
  程美丽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笔帐,表面上不动声色。
  “邱院长,那个卡我审批的人呢?”
  邱维德的脸色变了一下,哼了一声。
  “今天早上六点零五分,內卫部队进的他办公室,人已经被带走了。”
  他又补了一句。
  “他那个姑父,今天凌晨三点多就进去了,比他还早。”
  程美丽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拍了拍陆川的肩膀。
  “走吧,去看看咱们的新房子。”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军用机场大门,前后各有两辆军用吉普护卫,中间是三辆黑色红旗轿车。
  程美丽和陆川坐在第二辆红旗的后座上,邱维德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好像生怕程美丽从车里跑了。
  车队穿过大半个京市,拐进了西郊军区家属区的大门。
  哨兵敬礼放行。
  车子沿著一条两旁种满白杨树的柏油路缓缓往里开,最后在一栋带围墙和小院子的二层独栋小楼前停了下来。
  程美丽从车窗里看出去。
  红砖外墙,木质窗框,院子里种了两棵石榴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院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门楣上方还掛著一盏铁艺灯罩的老式壁灯。
  “不错。”
  程美丽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陆川绕到车门外面把门拉开,伸手扶她下车。
  邱维德也下了车,正要领他们进院子。
  一辆吉普车忽然从路口拐弯冲了过来,车速很快,在小楼门前横著一停,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吉普车的车门上喷著总后勤部的牌照编號。
  驾驶席的门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从车上跨下来,身材壮实,脸上的横肉隨著脚步一颤一颤的,眉毛拧成了两根麻花。
  她穿著一件藏蓝色的毛呢外套,手里攥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程美丽的方向。
  邱维德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川的手臂收紧了半寸,把程美丽往自己身后挡了一挡。
  中年女人走到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声音又粗又硬。
  “哪个是程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