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嗯
  楚萧笙將萧厌一下拉过来,隨意吻了吻萧厌的唇:“我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东西硌著我。”
  萧厌僵了僵,缓缓问:
  “那弟子晚些还能再回来吗?”
  “你不是说,让师娘在夫君不在时也能睡得安稳,是你应该做的吗?”楚萧笙挑眉。
  萧厌闻言,不安的心这才归位。
  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楚萧笙,眷恋地蹭了蹭,才起身,离开楚萧笙的房间。
  楚萧笙確定萧厌离开后,才解了蒙住萧厌眼睛的幻术。
  他隨意给自己罩上了一层外袍,在榻上一通翻滚。
  【再多来几次,我也要忍不住了,小仙。】楚萧笙喃喃道。
  小仙:......
  【温白竹脑袋上已经绿油油一片了啊......】它嘆息。
  楚萧笙:......
  【没关係的宿主......都是小事,都是小事......】小仙虽然心里没底,还是安慰,【你就等著男主元婴吧...你应该快活不了很久了。嗯。】
  楚萧笙:......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小仙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捅他刀子。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小仙冷不丁又支支吾吾道:【那宿主,萧厌现在是去...嗯...了吗?】
  楚萧笙听见小仙扭扭捏捏的声音,脸上顿时又开始发烫。
  他將脸一下埋进枕头里,闷闷哼了一声。
  【真可怜啊。】小仙感嘆。
  楚萧笙:......
  他深深呼吸。
  不出意外的话,萧厌大概会想著他,嗯。
  而他把萧厌支去了一边,也等於是他默许了萧厌这样的嗯。
  楚萧笙越想越觉得道心破碎,心中发麻又发痒。
  他將自己闷了许久,闷到脑海空白,都快睡著了,才听见门口有动静。
  小仙讚嘆:【果然是男主啊......这也太长时间了吧?】
  楚萧笙:......
  小仙成天在关注些什么?
  他迅速换了个优雅的姿势,手中出现了一壶酒。
  萧厌推开门,看见的便是楚萧笙懒懒斜躺在榻上的模样,红衣散乱,掩不住chun光,修长的手指还拎著一壶酒。
  他大步上前,半跪在楚萧笙的面前,弯唇:“师娘,弟子来了。”
  “嗯。”楚萧笙晃晃酒壶,“酒快喝完了。”
  萧厌眼眸弯弯,从储物戒指里又拿了一壶出来,道:
  “弟子这里还有。师娘若喜欢,隨时找弟子要。”
  楚萧笙似笑非笑:“就给一壶吗?”
  萧厌握住了楚萧笙的手:“弟子只是想多与师娘说说话,哪怕师娘只是找弟子要酒喝。”
  楚萧笙:......
  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楚萧笙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气,轻笑:“厌儿倒是很诚实。”
  萧厌轻轻“嗯”了一声。
  楚萧笙懒懒道:“上来。”
  萧厌上床,熟练地將楚萧笙搂进怀中。
  楚萧笙闭上眼,过了许久,又懒懒道:
  “若要修炼,等我睡著后,自己练。”
  “好。”萧厌垂头,唇瓣碰了碰楚萧笙的额心。
  他过了好一会儿,又轻声耳语:“师娘,那明日弟子再帮您抹玄玉膏。”
  楚萧笙一听还要抹,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霎时间又变得慌乱。
  萧厌嗅著满室的晚香玉馨香,唇角微微上扬。
  玄玉膏果然將师娘的体香放大了。
  他的师娘好香。
  他好喜欢师娘。
  **
  翌日。
  楚萧笙许是累到了,睡得很好。
  他神识扫了一下旁边的萧厌,发现这傢伙果然是刚结束修炼。
  小仙微笑:【早上坏,宿主。人家男主修炼,你睡觉。你能不能上进一点!】
  楚萧笙选择不理会。
  他小小打了个哈欠,冲萧厌道:“厌儿,烬城很大,你若想逛逛,便去逛。”
  萧厌想也没想,直接用行动拒绝。
  去哪里都不如在楚萧笙的身边。
  楚萧笙很是无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原书里,萧厌跟江雾可是好好逛了这座城市。
  因为萧厌心疼一直被关在家里的江雾,所以带她在烬城里玩了个痛快,然后才去了拍卖会,最后才找上江家去,灭了江家满门。
  然而楚萧笙还未来得及劝,就听见房门被叩了叩。
  萧厌眉头紧锁。
  与师娘在一起的时间如此宝贵,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打扰?
  他垂头蹭了蹭楚萧笙,哑声道:“师娘,不用起来,弟子去看看就好。”
  “嗯。”楚萧笙懒懒点头。
  刚好他也还不想起。
  萧厌依依不捨地放开楚萧笙,穿戴好,才走出臥室,拉开房门。
  外面是昨天的迎客使。
  那人毕恭毕敬地弯身:“不好意思打扰了。外面有对男女说认识与您同行的那位姑娘,闹著要来相认。”
  那一男一女闹得大堂乌烟瘴气的,但让他硬生生拦下来了。
  拿著九天金令的客人,他是万万不敢怠慢的。
  萧厌眉心一蹙——
  同行的姑娘,那只有江雾了。
  隔壁江雾也走出来。
  她听见有人找她,顿时脸色一白。
  定是昨天在珍宝阁闹太大了,被江家人发现了!
  她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后背无意识地撞在了墙上。
  萧厌转头扫了一眼江雾,冲迎客使道:“不见。”
  迎客使:“他们说如果这位姑娘不想见的话,就告诉她,她的弟弟还在等她回家。”
  江雾脸色顿时煞白。
  “弟弟?”萧厌看向江雾,黑眸中满是探究。
  江雾眼中逐渐蕴满了雾气。
  她咬住唇瓣,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我见......”
  萧厌眉心缓缓拧紧。
  看来那弟弟对江雾来说很重要。
  房间里的楚萧笙全部听见了。
  他从软榻上起身,问小仙:【江雾还有个弟弟?】
  小仙迅速翻著原文,道:
  【江雾可太多弟弟了!但应该只有一个能拿捏她。原文里江雾最亲的弟弟在江雾逃走之前就被虐杀了,挫骨扬灰,什么都没留下。江雾心如死灰,彻底没了留恋,拼了命逃走。】
  楚萧笙嘆息:【是亲弟弟吗?】
  【当然不是。同父异母,弟弟是个舞姬生的。但舞姬当然被弄死了。江雾和这弟弟难姐难弟,在那后宅相依为命。】
  小仙道。
  【那怎么会还活著......】楚萧笙喃喃。
  虽然活著很好,但怎么连江雾的剧情都改了!
  小仙吐血:【活著...就活著吧......嗯,隨便吧......】
  楚萧笙长嘆一声,偽装好后,才开门懒懒倚在了门框上。
  迎客使见到楚萧笙,呆了片刻,旋即轻咳一声,垂下眼眸,避免失態。
  他昨日就觉得这人气质怪怪的,让人忍不住想看,今天再一看,那张普通的脸上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莫名其妙勾得人心痒痒。
  楚萧笙嗓音柔软:“江雾,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江雾搅著手指头迟疑了一瞬,旋即就摇头:“没有,唐生大哥。我自己可以解决。”
  “你想如何解决?”楚萧笙歪头,似笑非笑。
  江雾呼吸一停,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如果她知道如何解决,她就不会逃了。
  楚萧笙冲迎客使道:“让那些人先等著,说江雾收拾好就去。”
  迎客使行礼:“是。”
  他旋即离开。
  “进来说。”楚萧笙回身,坐在了套房內的软椅上。
  江雾小心翼翼地將门关上,忐忑地站在了楚萧笙的面前。
  “你还有个弟弟?”楚萧笙问。
  江雾深呼吸一口气,回答:
  “楚仙尊,我弟弟,江羽,是我爹和一个舞姬的孩子。他比我小三岁...我在逃离江家之前,曾悄悄將江羽送出了江家,让他去了別的城市。我让他永远也別回来了,就算死在外面也比死在江家好。可我本以为他已经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