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师尊来,干什么?
  原书里,原主唯一的仇家就是萧厌。
  只有萧厌拼了命的想杀原主。
  不然就是后面出现,跟萧厌联手的温白竹。
  楚萧笙想不通:
  【难道是萧厌?】
  小仙直接否定:【不可能!那时候原主还没那么变態,男主没理由那时候就对原主恨之入骨。】
  “对啊.......”
  楚萧笙点头,
  “那难道是温白竹?”
  小仙琢磨著:【这倒是有点可能......但是温白竹在原书里是后面才杀的你。他若不知道你红杏出墙,没有理由害你啊。你是他的妻啊。】
  楚萧笙:......
  “烦死了。我一小反派,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干坏事,干坏事,干坏事,然后死掉吗。怎么多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剧情......”
  楚萧笙烦躁。
  系统:......
  它也没招了。
  【对了,宿主......你要不还是去看看男主吧...反正你也很閒......】
  小仙有点不放心。
  楚萧笙:......
  “谁说我閒了?”
  楚萧笙忽然想起什么,手中冒出深红色的光芒。
  他的本命灵器“祸心”立刻出现。
  小仙下意识一个激灵——
  【臥槽宿主你別弹!我求求你了!】
  【我不练,难道下次再有架打,你替我去丟脸?】
  楚萧笙微笑。
  他大刀阔斧地一掀衣袍,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琵琶架在了大腿根。
  小仙痛苦地做足心理准备,聆听宿主的冥曲。
  楚萧笙静了一会儿,忽然问:
  “没有曲谱什么的吗?”
  小仙:......
  【有你能看得懂吗?】它微笑。
  楚萧笙长嘆一声。
  小仙也长嘆一声:
  【其实宿主,你身体应该多少有点记忆的,只是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除了琵琶,古琴你也能弹,还有箜篌,你也精通。吹奏的你也会。啊当然,你还能跳舞。只是...目前还是算了吧。】
  “吹奏的...有嗩吶吗?”楚萧笙冷不丁问。
  【没有。】小仙微笑。
  宿主吹嗩吶,能把方圆百里的生物全部送走。
  “我没想吹嗩吶。真的。”楚萧笙愉悦地弯起唇角。
  【宿主,请你先练好“祸心”,再说別的。】小仙微笑,【应该不用很久。熟悉个半个月就差不多能到原主的弹奏水平了。另外,请你好好坐著。】
  楚萧笙闻言,感慨:“那实在是太好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一下划在了琵琶上——
  林中惊起一大片鸟,“哇哇哇”地飞走。
  小仙“誒哟”一声,痛苦哀嚎。
  楚萧笙:......
  他没有气馁,继续弹奏。
  **
  直至半夜,楚萧笙才终於停手。
  周围已经万籟俱寂,只余晚风,没了鸟鸣。
  但经过楚萧笙的不懈努力,他现在已经摸出点感觉来了。
  果然是他的本命灵器,越弹越顺手,从不成曲调,到现在曲子已经能让外行称得上一句“不错”了。
  小仙鬆了口气——
  再听一会儿,它真要死机了。
  但总算,还算是有点成效。
  楚萧笙刚將祸心收起来,就感觉手腕上的玉鐲在发烫。
  他长嘆一声——
  果然,半夜不回家,丈夫是要找的。
  楚萧笙接起了“电话”:
  “夫君。”
  温白竹站在规诫台边,看著正在受刑的萧厌,弯起唇角:
  “笙笙。你在哪里?”
  他结束授课以后,见楚萧笙还未回净月浮光,下意识就觉得,楚萧笙可能会在规诫台。
  所以,他来了规诫台。
  但他在暗处站了许久,並没有看见楚萧笙。
  温白竹心里著实鬆了口气——
  看来楚萧笙真的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而不是要过来看他这个不知廉耻的徒弟。
  楚萧笙不知道温白竹的心思,回答:
  “妾到处走走。夫君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温白竹沉默片刻,才嘆息著道:
  “笙笙,你是不是还在怪为夫......是不是还是不愿与为夫同处一室,同睡一床?”
  楚萧笙顿了顿,低低“嗯”了一声。
  温白竹神色一暗。
  他眼神落在萧厌跪著的背影上,嗓音低哑:
  “只是在生为夫的气,是吗?不是因为,別人。”
  楚萧笙听见这话,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他压住心虚,又“嗯”了一声:
  “...妾,只是在生你的气。不是因为別人。”
  温白竹沉默了好半晌。
  他薄唇轻抿:“那笙笙,我等你。”
  楚萧笙应了一声。
  温白竹断了玉鐲里的灵力。
  他垂眸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心中复杂。
  在外的几十载,每每看见这玉鐲,他都能想起楚萧笙。
  可他从未將这玉鐲摘下,因为他始终觉得,放不下他。
  即便楚萧笙是个男人。
  温白竹深吸一口气,掩去了心中的复杂,大步走到了萧厌的身后。
  已经挨了二十尺的萧厌,察觉到身后有人,缓缓转头。
  看清来人后,萧厌眸中划过一丝失望。
  但他迅速披上自己的外袍,挡住了后背的伤痕,也挡住了脖颈上项圈的纹路。
  “师尊。”
  他嗓音冷淡。
  旁边行刑的师兄恭敬行礼:“弟子见过温长老。”
  温白竹頷首,而后冷漠看向萧厌:
  “萧厌。”
  “师尊...怎会现在前来?”
  萧厌唇角带血,如纸苍白的脸上却扬起一个浅淡的笑。
  將近半夜,温白竹不在净月浮光里休息,反而来了他这里。
  这是不是说明,师娘,没有跟师尊在一起?
  “你师娘已经睡下了。所以,为师来看看你。”
  温白竹垂眸,居高临下地看著萧厌。
  萧厌听见“师娘已经睡下了”几个字,心臟顿时抽痛了一下。
  难道......他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师娘累得睡著,所以,根本想不起来看他......
  也是,他们才是夫妻啊。
  所以,如今师尊过来,又是要对他说什么呢?
  萧厌忍著疼痛,紧紧盯著温白竹。
  温白竹坐在了规诫台的高椅上。
  他周身笼著一层流动的银辉,夜明珠下,面容清俊冷冽,仿若九天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