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师娘是他的,他也是师娘的秘密。
  楚萧笙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这男主又在说什么?!
  楚萧笙感觉到结界已经被打开。
  他情急之下,扣著萧厌直接消失在了洞府。
  萧厌只感觉眼前景色一变,身边的环境骤然陌生起来,旁边竟然还有路人经过。
  他们看著二人的姿势,皆是红著脸迅速走开。
  楚萧笙根本不知道自己缩地成寸缩去哪儿了,但也感受到周围有不少人。
  可他连鞋都没穿!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萧厌气息一冷,猛地將楚萧笙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其他人看见。
  但他垂头看见楚萧笙光裸的脚,眉心又是狠狠一蹙。
  他一下將楚萧笙横抱起来,身形一动,出现在了附近的林子深处。
  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潺潺流水,和山间鸟鸣。
  萧厌这才鬆了口气。
  他垂眸,仍保持著横抱楚萧笙的姿势,不想放手。
  怀里的人儿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
  然而下一秒,萧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头向一边偏去。
  萧厌舔了舔唇角,没有说话。
  楚萧笙將萧厌推开,双足踏在了血红的莲花上。
  萧厌回头,静静看著他。
  楚萧笙惊魂未定。
  刚刚就差一点点,就让温白竹看见他跟萧厌了!
  偏偏男主还跟疯了一样那样吻他!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冷冷道:“跪下。”
  萧厌抿唇。
  半晌,他缓缓跪在了楚萧笙的面前,下巴扬著,执拗地望著楚萧笙。
  他惹师娘生气了,他知道。
  是他衝动了。
  只是,他只要一想到师娘爱师尊,一想到师娘在拿他跟师尊赌气,他心里就很难受。
  想將师娘抱进怀里,哪怕是当著师尊的面。
  楚萧笙狠狠一拉项圈,萧厌的身体便不自觉地前倾,下巴尖抵著冰冷的铁链。
  楚萧笙抬起腿,一脚踏在了萧厌的肩前,足下的血莲瞬间割破萧厌的衣服,在那片皮肉上留下染血的莲花印记。
  萧厌吃痛咬牙。
  他微微侧头,看向那只光滑细腻的足。
  虽然那妖异的莲花已经嵌进了肩膀的血肉,疼痛无比,但他心中竟生出了一丝隱秘的快敢来。
  萧厌灼热的呼吸洒在楚萧笙的脚踝。
  楚萧笙颤了颤,旋即便俯身,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萧厌的肩上。
  他嗓音阴冷:
  “厌儿,你很不乖。”
  萧厌手臂本就被许天山伤了,此刻更是感觉自己的胳膊似乎都要被血莲磨断。
  但他知道,师娘根本没有用力。
  若是用力,他此刻已经死了。
  他闭了闭眼,侧头,嘴唇 贝占 在了楚萧笙的脚踝,轻吻著,低低呢喃:
  “师娘,师尊可曾那样抱过你?可曾...吻过你的脚踝?”
  楚萧笙感受到脚上莫名其妙的酥麻,心里瞬间炸开了!
  系统也炸开了!
  楚萧笙努力让自己镇定,掩饰著自己的慌乱和羞恼,面上似笑非笑地反问萧厌:
  “厌儿,我与他相识相知十年才成婚。你觉得呢?”
  萧厌顿时心中苦涩。
  他问了个多蠢的问题。
  可他真的很想知道,师娘是喜欢师尊的触碰,还是喜欢他......
  但不用问,他都知道师娘现在的答案。
  萧厌抬起那只能动的手,不顾那锋利的血莲,握住了楚萧笙的脚,拇指从脚背轻轻摩挲到脚侧,又停留在脚心。
  他將脸颊贴在了楚萧笙的脚背上,又轻轻吻了吻。
  那又如何,
  至少现在,师娘是他的。
  师娘带著他一起,“逃离”了师尊。
  他是师娘的秘密。
  【他!是!变態!吗?!】
  楚萧笙感受著脚上的酥麻,在心中对系统咆哮。
  系统艰难地回应:
  【......嗯...就是说...嗯,宿主你的脚也很迷人的...抱著你脚亲,也不算太奇怪...嗯......是的......嗯。】
  楚萧笙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抬脚就走。
  他踩著萧厌,一时间不知所措。
  萧厌就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鲜血流遍了半个身体,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喉咙里微微溢出一丝川西。
  音量控制在刚好能让楚萧笙听见。
  可怜又姓感。
  楚萧笙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迅速直起身,居高临下道:
  “厌......”
  “师娘。”萧厌打断了楚萧笙。
  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壶酒,放进了楚萧笙的手心,低低道:
  “是弟子惹得师娘不悦,弟子知错了。师娘要打,要罚,弟子绝无怨言。”
  楚萧笙手里拿著一壶酒,一时间懵了。
  之前温白竹给的被萧厌拿走了,此刻还回来的...是什么酒?
  萧厌似是看出了楚萧笙一闪而逝的疑惑。
  他轻轻弯起唇角,抬眸望著楚萧笙:
  “弟子知道师娘喜欢喝酒。所以,这酒,是弟子送给师娘的。”
  玉壶温热,楚萧笙却只觉得烫手。
  送给他?!
  为什么要投他所好的送他酒?
  楚萧笙握著酒壶,心臟砰砰猛跳。
  萧厌仰著头,又哑声道:“师娘刚刚要与弟子说什么?”
  “嗯?”
  楚萧笙下意识“嗯”了一声,旋即就意识到不对。
  他要说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
  萧厌捕捉到了楚萧笙那丝微不可察的茫然,心里好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离得越近,越能发现,师娘那別人看不见的那面。
  楚萧笙镇定自己,缓缓抬脚,鬆开了萧厌的肩膀。
  浓重的血腥气已然蔓延。
  楚萧笙淡淡问:“厌儿,这酒哪里来的?”
  萧厌仍旧跪在地上,哑声回答:“是弟子在妄城拍卖会得到的。”
  “拍卖会?”楚萧笙指尖摩挲著酒壶。
  “师娘若是喜欢,弟子每天为师娘送一壶酒来,可好?”
  萧厌望向楚萧笙的眼中涌动著渴望。
  其实酒是抢来的。
  他在下山去妄城的路上,趁著月黑风高,逐个击破,杀了一队在驛站公然强抢民女的商队。
  可救女孩只是顺便。
  他只是看见了那商队里有顶好的灵酒“松风酿”,不输师尊给的“浮生酿”,且高阶修士喝了都有美容养顏的功效,低阶修士喝了更是能洗筋伐髓。
  如果商队都是正经人,他会选择尽力交易,毕竟他去妄城的目的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稀奇的灵酒,能带给师娘喝,但谁让他们强抢民女。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衝动,也是第一次杀金丹期的修士,用筑基三层的修为。
  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还是差点死在那里。
  但他最后成功了。
  靠著一头妖兽,设陷阱杀了那金丹修士。
  他吞噬了那修士的金丹,达到了筑基五层。
  楚萧笙即便理智告诉他最好能直接把这酒倒了,断了男主这莫名其妙的“媚术影响”,但手上却忍不住打开了酒壶盖子。
  一股馥郁的酒香瀰漫在这片树林,掺杂著百花的香气。
  楚萧笙喉结滚了滚,魂都跟著酒香飘走了。
  小仙:【...宿主你是酒蒙子吗?!你清醒一点!】
  楚萧笙忍著现在就来一壶的衝动,回应萧厌:
  “酒是好酒......只是厌儿,你刚刚做的事情,可不是几壶酒就能赎罪的。”
  萧厌弯起眼眸,嗓音低哑:
  “师娘喜欢就好。弟子任凭师娘责罚。”
  楚萧笙柔声道:“好像...简单的身体伤害,根本无法让你觉得疼了呢......”
  萧厌喉结滚了滚,眸色暗了几分。
  “...师娘,弟子很疼......”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可怜和脆弱,压抑著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