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占尽便宜
  “张道友,墨恆前来拜访,有要事相商,可否一见。”
  墨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院子內,张道尘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两人。
  如今的他,不出坊市,链气后期修士威胁不到他。
  他倒要看看,墨恆要搞什么鬼。
  “墨道友,今日怎有空前来拜访,咦,这位是小蝶姑娘?”
  张道尘故作惊讶,將两人引进院子。
  期间,林沐瑶闻声从隔壁院子出来,张道尘传音示意她不用担心。
  三人进入院子。
  “张道友,妾身现在是墨郎的双修道侣,已经不在百媚楼赚灵石了哦。”
  小蝶拋了个媚眼,柔声说道。
  双修道侣?
  张道尘心中怪异。
  应该是假的。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墨恆都六十几岁的人了,小蝶看不出年纪,但年纪大不到哪去。
  两者年纪相差巨大。
  除非墨恆是筑基修士,不然小蝶不会愿意成为墨恆双修道侣。
  其中,必有隱情。
  也许是专门装给外人看的。
  张道尘可是知道,两人是劫修,还是一个团伙。
  “是吗?”
  张道尘笑道:“那可真要恭喜墨道友了,抱得美人归。”
  “哈哈,道友谬讚。”
  墨恆哈哈一笑。
  院中石亭,三人对坐。
  小蝶自觉的为两人斟酒。
  这灵酒確实不俗,入口醇厚,灵气氤氳,显然是下了本钱。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络。
  墨恆放下酒杯,脸上带著几分酒意,嘆道:
  “张道友,实不相瞒,老夫此次前来,是有一桩机缘,想与道友分享。”
  “哦?墨道友所说的机缘是?”
  张道尘心中警惕,问道。
  “老夫前些时日,与几位好友在外发现了一处前人洞府,外围禁制已然破败,但核心处仍有阵法守护,想必留有遗宝。”
  墨恆压低了声音:“老夫想邀道友一同前往探索,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所得收穫,我等平分,如何?”
  探索洞府遗蹟?
  收穫平分?
  张道尘心中冷笑。
  还以为墨恆有什么把戏。
  结果就这。
  分明是想把人骗出去再杀。
  张道尘摇头婉拒:
  “墨道友,在下不过一介散修,修为低微,岂敢与道友共探险地。”
  “只怕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了后腿。此等机缘,恐怕无福消受。”
  “再说,在下修为到了紧要关头,也走不开,道友还是另请高明吧。”
  被直接拒绝了?
  墨恆眼睛微眯,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道友何必担心,此行还有小蝶几位好友同往,安全无虞.……”
  他又劝说了几句。
  然而,张道尘態度坚决。
  任他如何说,就是不去。
  墨恆只能哈哈一笑,不再强求。
  “既如此,此机缘与道友无缘了。罢了罢了,今日只饮酒,不谈其他。”
  他举起酒杯,又是一番畅饮。
  只是喝酒的话,张道尘自然不会拒绝,此酒醇厚,喝了自有益处。
  张道尘修炼长春功,对於药性毒性很敏锐,知道此酒没问题。
  又过了会儿,墨恆忽然捂著肚子:
  “哎呦,定然是昨夜吃了那劣质丹药,现在闹肚子了,道友我去方便一下。”
  “小蝶,你好好陪张道友。”
  说罢,他快步离去。
  就是奇怪的是,墨恆好像有洁癖,竟然出了院子,往自家走去了。
  “张道友,別管他。这死鬼就这样,有一些洁癖。”
  小蝶娇声娇气道,往张道尘这边凑近,帮他斟酒。
  “是吗?”张道尘不以为意。
  墨恆特意离去,意欲何为?
  给小蝶创造勾引自己的机会?
  张道尘督了一眼身旁,隱约间靠的越来越近的小蝶,瞬间看透一切。
  好一个美人计。
  不过,他喜欢。
  修仙的女子,长的都不差。
  小蝶容貌姣好,肌肤嫩白,宛如二八少女,极具诱惑。
  张道尘不介意占占她便宜。
  当然,要保持好尺度,不能让这女子拿到把柄,以此威胁他。
  角落中,一只灵鼠叼著一块留影石,悄然將一切录製下来。
  为保证自身清白,张道尘每次和墨恆接触,都会吩咐灵鼠躲藏在暗处录像。
  灵鼠躲在诛灵阵一道阵旗周围,有阵法之力遮掩,很难被发现。
  “道友,来,喝酒~”
  小蝶柔声道,又给他倒了一杯灵酒,伴隨著一阵香风。
  妖女,竟想灌醉我!
  张道尘看透一切,接过灵酒一饮而尽。
  “小蝶姑娘,来,你也喝。”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很快,酒过三巡。
  小蝶脸颊緋红,眼神迷离,身子几乎要软倒在张道尘身上,吐气如兰:
  “张道友,你觉得妾身如何?”
  张道尘也带上醉意:
  “小蝶姑娘自然是极好的,墨道友能得你为道侣,真是好福气。”
  “他?”
  小蝶嗤笑一声:“不过一个老朽罢了,哪比得上张道友年轻力壮,前途无量。”
  说著,她伸著纤纤玉手竟朝张道尘的手背摸来。
  张道尘假装喝醉,任由她摸著。
  心里暗嘆,不愧是妖女。
  若是林沐瑶也能如此对他就好了,张道尘恬不知耻的想著。
  “道友,隨妾身去探索洞府如何?”
  小蝶靠在张道尘怀里,摸著他胸膛说道,仰著头吐气如兰。
  “小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在下有些醉了,请你自重。”
  张道尘將她搂住,目露迷离。
  言语中,有些抗拒的推开她。
  小蝶非但没退开,反而借著“醉意”更贴近了几分,抓住张道尘的手腕,引向自己。
  “道友真是不解风情。”
  “那死鬼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莫非……是嫌妾身蒲柳之姿,入不得道友法眼?”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委屈的颤音,另一只手引导著张道尘的手。
  轻轻按在了她温热的大腿上,衣裙的薄料几乎隔绝不了那份惊人的弹滑。
  真捨得下血本。
  张道尘一脸醉意的摸著:“嗝,小蝶姑娘,这玉杯何时变得如此光滑。”
  玉杯,应该酒杯吧?
  小蝶被他这醉话弄得一愣。
  隨即噗嗤一笑。
  只当他真醉得厉害,行为全凭本能,心中更是放心,嗔道:“道友,你好生討厌,这哪是玉杯……”
  她伸直玉腿,让他更好的抚摸『玉杯』,张道尘上下揉捏,直到大腿根。
  皮肤真好啊。
  张道尘暗暗想到。
  半炷香后。
  张道尘过足手癮,一只风铃鸟在空中盘旋,他知道要点到为止了。
  就在小蝶以为时候已到,准备再加一把火时。
  张道尘忽然像是酒醒了几分。
  直接抽回手,將她稍稍推开,语气带著几分刻意压制的慌乱:
  “小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在下有些醉了,请你自重。”
  他这话说得义正言辞。
  偏偏脸上还残留著酒醉的红晕,眼神也恰到好处,在迷离和清明之间。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是醉后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