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为什么要惩罚你?
  青泽顶著毛利兰的壳子顺利的度过了一个父母皆在的夜晚。
  然而,在睡了一个安稳觉之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大早,青泽接到了毛利兰著急忙慌的电话。
  看了眼准备开车去送他上学的妃英理,青泽走开一点,接起了电话。
  “餵?”
  听著电话里响起属於自己的那温柔声音,有些惊慌的毛利兰冷静了下来。
  现在青泽应该不是特別方便接电话,否则语气不会这么温柔。
  “方便听我说话吗?”
  “嗯。”青泽嗯了一声。
  他用的听筒,不怕被听到。
  毛利兰呼出一口气来,“我收到了邮件,邮件是这样的:
  【科尼亚克,下午三点前到达3號基地1號禁闭室,时限三天,自己领罚。】”
  这个邮件她一看完就自动刪除了,严厉的措辞和上面的內容让她有些不安,因此看到的第一时间她就打电话过来了。
  青泽心微沉,果然是越担心什么,越是会发生什么。
  在妃英理的目光中,青泽笑著道:“多谢你了,园子,不过我妈妈今天送我上学。”
  “嗯嗯,学校见。”停顿两秒后,青泽掛断电话。
  昨晚园子就问过今天要不要她来接,青泽用铃木园子作筏子也不怕露馅。
  妃英理听到是园子打来的也没多问,检查了一下今天要用的资料,招呼厕所里的毛利小五郎。
  “好了没有,老公?”
  “好了好了!”
  带著书包和拐杖坐入妃英理的车后座,青泽快速掏出手机给毛利兰发消息。
  【別急,不是什么大事,先吃早餐。】
  下午三点,现在还早。
  不能给毛利兰压力,太过紧张反而容易出事。
  而且,他也不打算让毛利兰去。
  【禁闭室是什么地方,会发生什么?】
  【就是关禁闭,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待个待三天。就当去睡觉就好。】
  看著手机上的信息,感受著那故作轻快的语调,毛利兰鼓起脸颊。
  说的好像很轻鬆的样子,但既然是惩罚,一想就知道不可能这么轻鬆。
  【为什么要惩罚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你先吃早餐,等我到学校了找机会给你打电话。】
  【好吧。】
  合上手机,毛利兰將煮熟的鸡蛋从锅里拿出来,拆开一包袋装麵包,又拿了盒牛奶。
  虽然没味觉,享受不到食物的美味,但营养均衡还是要的。
  一边吃,她一边猜青泽究竟做了什么,需要遭受惩罚。
  自从福田家的事情之后,青泽就没有跟她待在一起了,所以,她並不太清楚青泽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是因为上次扮成琴酒的事情所引起的惩罚吗?
  难道说,青泽让琴酒上通缉令了?
  毛利兰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
  草草吃完麵包,她继续练习製作易容面具。
  既然去禁闭室已经不可更改,那就没必要多想,趁著现在有空,抓紧时间学习。
  拒绝铃木园子的陪同,青泽跟老师请了个假,撑著拐杖在上课期间来到了楼顶的天台。
  天台空无一人,是个打电话的好地方。
  “现在,听我说。”
  听著电话里严肃的语调,毛利兰的心提了起来。
  “中午休息有40分钟,在这个时间段內赶过来。”
  不是商量的语气,青泽的语调异常之强硬。
  关禁闭对人的精神损伤太大,更何况还是三天。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外,还有身体上的飢饿,缺水。
  相互叠加之下,时间一长,很容易让人出现永久性的精神疾病。
  他记得毛利兰说过她曾经失忆过一次,因为目睹了佐藤美和子为保护她受伤,精神上受到了巨大衝击,所以失忆。
  就这样的精神抗性,难以想像被关了三天之后毛利兰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也不想毛利兰去遭受这种折磨。
  最好的方式就是换回去。
  他自己虱子多了不痒,被关禁闭的次数多了,已经適应了。
  至於不去这个选项......
  现在还没到和组织翻脸的时候。
  这么大个毛利一家在这里呢,他拒绝他们立马就会遭到危险。
  听著青泽强硬的话,毛利兰的眼皮微微下垂,遮住了眼中的光彩。
  她清晰的意识到,青泽想要跟她换回来。
  青泽不想让她去禁闭室。
  早上说的什么“当去睡觉”都是骗她的。
  禁闭室很危险,很可怕。
  青泽不想让她去感受,但她就想让青泽去了吗?
  去福田家是她的要求,青泽的一切所做都是为了她,受惩罚也是因为她。
  难道她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青泽去接受惩罚吗?
  “我知道了。”
  她点头应下,等著那边掛断电话。
  电话一掛断,她立马开始搜索【禁闭室是怎样的?】【去禁闭室需要做什么准备?】【去禁闭室要携带什么?】等一系列问题。
  越看,她的心越沉。
  禁闭室,俗称小黑屋。
  而组织的禁闭室,只会更狭窄,更黑暗,更挑战人的心理极限。
  查完,她开始换衣服。
  换上口袋最多的衣服,她开始往口袋里装压缩饼乾、能量棒和水袋。
  禁闭室里不会有厕所,还要考虑排泄问题。
  她不確定携带的东西能不能带进去,但总要试试,说不定没人敢搜科尼亚克的身呢?
  邮件里只说让他自己去领罚,又没说去让他脱掉衣服再去禁闭室。
  从原先的口袋里摸出自己送的那只打火机,她將打火机塞到衣服內侧口袋里收好。
  只要能带东西,那禁闭室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对著镜子確认一番,已经装扮完毕,身上也看不出带了多少东西。
  她对著镜子扬起一个笑,镜子中银髮红瞳的脸笑得异常森冷,那泛著红芒的冷漠眼神看来,分外迫人。
  就这个样子,直接用眼神將看守的人嚇退,若是要动手,那她就用武力,强行將自己身上的东西带进去。
  准备完毕后,她掏出手机,思考该怎么去三號基地。
  她不知道三號基地在哪,迄今为止,她只去过医院和酒馆。
  她的目光落在【贝尔摩德】这个联繫人上,想了想,还是將手指挪开。
  老师跟科尼亚克很熟,在老师面前,没有青泽指点,她很容易露出破绽。
  最终,將所有联繫人翻了一遍之后,她的手指落在伏特加的名字。
  她跟伏特加打过交道,应付伏特加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