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他怕的要死
  “嗤,”贝尔摩德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嘴角掛著讥誚,“你以为我的易容术是谁都会的吗?”
  她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安室透脸上,带著审视。
  “波本,你对他的好奇心有些过於旺盛了。”
  安室透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笑容依旧轻鬆:
  “没办法,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嘛。而且毛利兰也算是我的熟人了,他们居然在谈恋爱,我实在很难抑制我的好奇心……”
  “劝告你一句,”贝尔摩德唇边浮起怜悯的笑意,眼神却很冰冷,“好奇心太旺盛並不是一件好事。追寻他的事情?”
  她微微摇头,哼笑一声。
  “组织基地里那几十具现在还没处理乾净的尸体就是前车之鑑。”
  “杀组织那么多人,这么肆无忌惮,就不会有惩罚吗?”
  安室透觉得这不太正常。
  就算组织是黑暗中的势力,但黑暗中的势力也是有规矩的,要是组织里每个人都这么杀,看谁不爽就把谁杀了,那组织到底还要不要运转了?
  贝尔摩德神色莫名起来。
  “当然会有惩罚,但他不怕。”
  一个没有痛觉的人,你能怎么惩罚他?
  肉体的伤害不会造成任何疼痛。
  精神上也强的可怕,漆黑无声的禁闭室他都能站著在里面睡觉,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琴酒之所以对於科尼亚克的各种挑衅当不存在,就是因为拿他没辙。
  但现在,科尼亚克有了一个“逆鳞”。
  若有人觉得这是弱点,想要上来咬一口,那早就被特训过的小兰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弱点”。
  真以为小兰是什么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他就不怕毛利兰知道他的身份吗?”
  安室透觉得科尼亚克对於这份感情应该是认真的。
  他的种种举动都写满了他对於毛利兰的在意。
  这个,应该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吧。
  毕竟,他昨晚都为此特意现身。
  贝尔摩德沉默了好一会。
  怕吗?
  他怕个屁!
  小兰什么都知道!
  这个该死的傢伙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暴露小兰,他根本不带怕的!
  可能唯一怕的就是小兰的父母知道他身份这件事了。
  但,若毛利夫妻俩在知晓他身份后阻挠他们,很难说会不会上演为爱囚禁的戏码。
  “他当然怕。”贝尔摩德嘴角勾起,眼尾眉梢带著浓浓的讥誚。
  “他自卑的要死,也怕的要死。”
  ……
  柯南在美食摊位上买了好几种吃的,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医务室带给小兰。
  突然,听到了尖叫和骚乱。
  他一凛,快步向尖叫传来的地方跑去。
  尖叫传来的地方是体育馆大楼后方。
  在那的角落里,此刻正躺著一具尸体。
  尸体是女性,脸上因缺氧呈现出不均匀的青紫色,嘴唇泛著暗沉的紫紺色,脖颈有著一道宽约3.5cm的环状勒痕。
  很明显,他被人在这个隱蔽的角落里勒死了。
  发现尸体的是一个学生,她手里拿著手机准备到这个比较安静角落来打电话,此时瘫坐在一旁,被嚇得半死。
  柯南快速上前检查,同时大喊报警。
  老熟人目暮警官很快呼啸而至,將周围控制起来,开始排查来过这个地方的人。
  正披著青泽皮,逛社团展览的毛利兰就这么的成为了嫌疑人。
  看著面前的高木警官,毛利兰有些茫然。
  “有什么事吗?”
  “警察,学校里发生了杀人案件。麻烦先生跟我们来一趟。”
  “啊?”
  毛利兰既茫然又震惊。
  发生了杀人事件,但跟他有什么关係?
  她什么也没干,青泽也不是会隨便杀人的人,更不可能在学校里杀人。
  所以,她是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了嫌疑人吗?
  毛利兰也不慌,一边跟他们去案发现场,一边询问情况。
  “跟我有什么关係吗?”
  “有人看到你半个小时前去过案发现场,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案发现场,是指体育馆后面吗?我去那里接了个电话。”
  “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情况,若先生跟这个案子无关,大可不必担心。”
  “好的。”
  体育馆后方此时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围观群眾被驱离,但却也有一些无关人员主动凑了过来。
  安室透摩挲著下巴,视线在两个被带过来的嫌疑人身上环视。
  贝尔摩德走了,他看到警方来了,意识到这里有案子就主动凑了过来。
  看著高木警官带过来的人,他眸子眯了起来。
  死者预估死亡时间是在尸体被发现前的10分钟內。
  三个嫌疑人,两男一女,都在这个时间段內来过这个位置。
  死者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从痕跡来看很像是被皮带又或者是背包肩带勒死的。
  毛利兰没有背包,两手空空。
  “哥哥,你身上有皮带吗?”
  柯南看向被高木警官带来的青年。
  毛利兰掀开自己的衣摆,青泽今天系了皮带。
  所以,死者是被皮带之类的事物勒死的?
  柯南肉眼估摸了一下皮带的宽度,3.5厘米。跟死者脖颈上的痕跡宽度一致。
  正常男士皮带大都是这个宽度,另外那位男性嫌疑人身上的皮带同样也是这个宽度。
  “麻烦把皮带、背包摘下来,我们需要检查。”目暮警官带著已经了解情况的三人说道。
  两位男士身上有皮带,而女士身上背著一个单肩挎包,挎包的带子同样是3.5厘米。
  毛利兰觉得有点头疼。
  这是什么运气?
  她接个电话也能成为嫌疑人。
  身上是条西装裤,希望皮带解下来之后裤子不会掉吧。
  也没避讳,她伸手將皮带解了下来,大大方方的递了过去。
  解开之后裤子有点松,但也没到要掉的程度。
  趁著鑑识科检查的功夫,高目警告开始询问基本资料和当时的情况。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站在了旁边。
  “我叫前田一,今天是一个人来这里玩的……”
  毛利兰隨便编了个名字,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继续道:
  “九点四十三分的时候在这里接了电话,通话了六分钟。期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麻烦出示一下证件。”安室透插话。
  看著安室透,毛利兰皱起眉头。
  这是在怀疑他是凶手?还是想要探寻他的身份?
  因为抱“毛利兰”,身份引起怀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