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想拿法律压我?李达康当场撕文件!
  省长办公室。
  “叮!”
  “恭喜宿主!成功查处正处级实职干部违纪违法行为!”
  “节点判定:扫黄打非,肃清司法队伍。”
  “程序正义评分:s级!”
  “惩罚执行力度:完美。”
  刘星宇放下钢笔。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节奏。
  什么高育良,什么汉大帮,在规则的铁锤面前,都是纸老虎。
  “奖励结算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奖励!”
  “奖励一:【大师级刑侦逻辑】(被动)。宿主將拥有顶级刑侦专家的思维模型,哪怕是一张购物小票,也能自动关联出背后的利益输送链条。”
  “奖励二:【微表情深度分析】(主动)。宿主可实时捕捉目標面部肌肉的微米级颤动,配合心跳呼吸频率,精准判定对方是否撒谎,甚至反推其心理活动。”
  刘星宇挑了挑眉。
  这哪里是分析。
  这分明就是官场版的“读心术”。
  以后谁还敢在他面前打马虎眼?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进。”
  门推开,白铭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著一摞厚厚的文件,眼圈有点黑,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僵硬了一些。
  “省长。”
  白铭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发哑。
  “这是刚整理出来的,关於京州大风厂地块的补充材料。”
  刘星宇看著他。
  心念一动。
  【微表情深度分析】,开启。
  剎那间,刘星宇眼中的白铭变了。
  白铭的脸上,浮现出几个半透明的数据框。
  【左眼轮匝肌下缘发生三次高频抽动:极度焦虑。】
  【喉结上下吞咽动作频率:15次/分钟(正常值5次),他在掩饰恐惧。】
  【视线向右下方偏移:他在迴避与你对视,他在担心自己的未来。】
  系统瞬间给出结论:【他在害怕。不是怕工作累,是怕被汉大帮清算。陈清泉被抓,让他意识到了这场斗爭的残酷性。】
  原来如此。
  白铭这是被昨晚的阵仗嚇到了。
  毕竟,他要面对的,是盘踞汉东几十年的庞然大物。
  “白铭。”
  刘星宇突然开口。
  白铭嚇了一跳,手里的茶杯盖差点滑落。
  “省……省长?”
  “昨晚没睡好?”
  刘星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不是在想,陈清泉都进去了,高育良会不会狗急跳墙?会不会拿你这个小秘书开刀?”
  白铭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著刘星宇。
  神了!
  他刚才心里確实在想这个!
  省长怎么知道的?难道省长在他心里装了监控?
  “省长,我……”白铭想解释。
  “不用怕。”
  刘星宇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一页。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只要你按规矩办事,在这个汉东省,没有任何人能动你一根指头。”
  “哪怕他是省委副书记。”
  白铭愣了几秒。
  隨后,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瞬间挺得笔直。
  “是!省长!”
  “我这就去工作!”
  白铭转身出去了,脚步轻快得像换了个人。
  刘星宇笑了笑。
  这技能,確实好用。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李达康。
  刘星宇接起电话。
  “省长!”
  电话那头,李达康的声音亢奋得像刚打了二斤鸡血。
  “人已经押回市局了!”
  “这陈清泉嘴还挺硬,还在那嚷嚷著要见高育良。”
  “但我没惯著他!”
  “我让赵东来把他单独关在一號审讯室,没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刘星宇没接这茬。
  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网上反应怎么样?”
  “炸了!”
  李达康的声音更大了。
  “『学外语』现在是热搜第一!”
  “老百姓都在夸咱们政府动真格的!”
  “省长,这一仗,打得痛快啊!”
  刘星宇看著屏幕上还在滚动的评论,语气却冷了下来。
  “达康书记。”
  “別高兴得太早。”
  “陈清泉是抓了,但那是治安拘留。”
  “嫖娼,顶多关十五天。”
  “十五天后呢?”
  电话那头,李达康沉默了。
  是啊。
  十五天后,如果没查出別的,陈清泉除了丟官罢职,人还得放出来。
  只要人出来了,高育良就有办法把他送出国。
  到时候,死无对证。
  “滴!滴!滴!”
  刘星宇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到严重程序干预风险!】
  【干扰源: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干扰手段:滥用司法解释权,试图以“司法人员职务犯罪管辖特殊性”为由,强行接管陈清泉案。】
  【风险等级:红色!】
  高育良出手了。
  这老狐狸,果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不敢直接捞人,就想把人换个地方关。
  只要陈清泉到了省高院或者省检察院的手里,那是圆是扁,还不是他高育良说了算?
  刘星宇握著电话的手,紧了紧。
  “达康。”
  他喊了李达康的名字,没带职务。
  “接下来这几句话,你给我记清楚了。”
  “是!”李达康听出了刘星宇语气的变化,立刻立正。
  “你只有两周时间。”
  刘星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气。
  “行政拘留转刑事拘留,只有这一个窗口期。”
  “我不看过程。”
  “我也不听困难。”
  “我要你把陈清泉这十年经手的所有判决书,全部翻出来!”
  “不管是民事还是刑事,只要有他在上面签过字的,不管是判决还是裁定,哪怕是一张保释单!”
  “全部复查!”
  “我就不信,他为了学这门『外语』,就没收过钱!”
  “只要查出一笔受贿,立刻给我转刑事立案!”
  “听懂了吗!”
  李达康在电话那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听懂了!”
  “省长您放心!”
  “我要是挖不出他的罪证,我李达康自己辞职回家抱孩子!”
  “嘟……嘟……”
  掛断电话。
  刘星宇看著窗外。
  高育良,你想玩规则?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
  京州市公安局,大厅。
  气氛剑拔弩张。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爆盾牌,站成了一堵人墙。
  把通往审讯区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大厅中央。
  祁同伟穿著便装,脸黑得像锅底。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指著站在他对面的李达康。
  “达康书记!”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省公安厅刚刚下发的《关於进一步规范司法人员违法违纪案件查办的指导意见》!”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涉及司法系统副处级以上干部的案件,原则上由上级司法机关提级办理!”
  “我是省厅常务副厅长,我是来传达省厅命令的!”
  “你凭什么扣著人不放?”
  祁同伟急了。
  真的急了。
  高老师刚才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他必须把陈清泉弄走。
  要是弄不走,他这个副省长的梦,就算是彻底碎了。
  李达康背著手,站在台阶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祁同伟,像看一个小丑。
  “指导意见?”
  李达康伸手。
  “拿来我看看。”
  祁同伟愣了一下,以为李达康鬆口了,赶紧把文件递过去。
  “书记您看,这可是刚刚盖的章……”
  “刺啦——!”
  一声脆响。
  在大厅里迴荡。
  所有人,包括祁同伟,都傻了。
  李达康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
  直接双手一错,把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
  八半。
  “李达康!你干什么!”
  祁同伟尖叫出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公文!
  这可是省厅的红头文件!
  他就这么撕了?
  李达康手一扬。
  漫天的纸屑,像雪花一样,劈头盖脸地洒了祁同伟一身。
  “什么狗屁指导意见!”
  李达康指著祁同伟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祁同伟,你脑子进水了吧?”
  “拿一张擦屁股纸,跑到我京州市委来发號施令?”
  “指导意见?”
  “指导谁?”
  “我是京州市委书记!”
  “在京州的地盘上,抓到了嫖娼的流氓,那就是归我京州治安支队管!”
  “別说你拿个指导意见。”
  “你就是把赵立春搬出来,今天这人,你也带不走!”
  祁同伟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著李达康,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无法无天!”
  “我要向省委匯报!我要告你抗命!”
  李达康冷笑一声。
  “赵东来!”
  “到!”赵东来从后面闪出来,手里拎著警棍。
  “送客!”
  “祁厅长要是再敢在这儿妨碍公务,连他一起抓!”
  “是!”
  一群特警整齐划一地向前一步。
  “喝!”
  盾牌撞击地面的声音,震耳欲聋。
  祁同伟看著那黑压压的防爆盾,又看了看李达康那张吃人的脸。
  他怂了。
  他狠狠地跺了一脚,转身就走。
  “李达康,你等著!”
  “这事儿没完!”
  祁同伟狼狈地逃出了市局大厅。
  李达康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不是一辆车。
  是一个车队。
  清一色的黑色帕萨特,掛著特殊的白色警牌。
  车门打开。
  下来七八个穿著法院制服的人。
  领头的一个,五十多岁,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但他胸前那个国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李达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认识这个人。
  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刘得天。
  高育良在政法系的另一员大將。
  比祁同伟难缠十倍的角色。
  刘得天没有像祁同伟那样大喊大叫。
  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手里拿著一份夹在黑色硬皮夹里的文件。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走到李达康面前。
  停下。
  “达康书记,好大的威风啊。”
  刘得天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他打开手里的硬皮夹。
  亮出里面那份文件。
  那上面,不是什么“指导意见”。
  而是鲜红的——《提押令》。
  盖著省高院的大印。
  “省高院决定,对陈清泉案进行提级管辖。”
  刘得天把文件递到李达康面前,几乎是贴著他的脸。
  “这是法律程序。”
  “这一次。”
  “李书记,你还敢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