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谢先生偷窥「前妻」
  在顾徵眼里,俞飞雪就是个跳樑小丑。
  明知爱上谢舟寒是飞蛾扑火,还要一厢情愿的贴上去。
  她以为谢舟寒跟嫿嫿离婚了,她就有机会了?
  那个男人要真这么好对付,自己何至於输了一次又一次?
  “你想让谢舟寒娶你吗?”
  俞飞雪:“你有办法?我才不信你会帮我。”
  顾徵眼底闪过一丝高深的恶趣味,“你是学医的,知道什么浓度的迷幻药能让人產生幻觉。我不妨跟你说句实话,谢舟寒这辈子,就林嫿一个女人。不止,他未来,也只会要这个女人。”
  这话刺激到俞飞雪作为女人的自尊心,她咬著唇,恶狠狠道:“那又怎么样?他们已经离婚了,你说过去,我信,未来?哼,未来他谁也不会要的!”谁也不会!哪怕是他最爱的林嫿,也不会!
  “哦?”
  顾徵脑海中涌现一个诡异的想法。
  “难道谢舟寒他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
  俞飞雪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
  “声音越大,意味著心里越没底。心虚的人才会大吼大叫。”
  顾徵幽幽的说完,推开俞飞雪径直离开。
  俞飞雪紧紧攥著拳头。
  又一次吃瘪!她来这江北之后,就没痛快过!
  顾徵上车后,吩咐东河:“谢舟寒在非洲被围攻之后的事可查到了?”
  东河:“还没。”
  “干什么吃的?”
  “消息封锁了。”东河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谢疯子在非洲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我们的眼线根本渗不进去!对了,有个要紧情报,谢舟寒在非洲培植的僱佣兵势力头头,那个叫西墨的,也回江北了!”
  顾徵眯起眸子,西墨也回来了?
  看来谢舟寒的处境並不好。
  青叶项目的暂停的確把他逼到了绝境,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只要谢舟寒不痛快,他就痛快!
  “继续盯著非洲那边,著重调查俞教授。”
  东河瞬间悟了,谢舟寒身边不好下手,远在非洲的俞教授却是好查的。
  ……
  翌日。
  林嫿很早就起床了。
  其实她没怎么睡,哪怕加量吃了褪黑素,也还是无法很快入睡,睡著后也会浑浑噩噩的做梦,再惊醒。
  枯坐到天亮是不能的,她需要精力投入工作,也需要一个好的身体撑过这段黑暗。
  不过脸色还是很差,她找专业的化妆师给自己化了个全妆,遮住了满脸的疲惫和苍白。
  谢宝儿早早就在私人庄园等著了,这次曾野和施琼的婚礼地址选在近郊的一座私人庄园。
  这座庄园是曾家给施琼的聘礼。
  不张扬,底蕴深厚,没有媒体喧囂,没有豪奢铺陈,很符合曾家军旅世家的低调作风。
  暖冬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草坪上点缀著素雅的白纱与鲜花,整个婚礼的氛围感就很温馨浪漫。
  林嫿穿著一身简约的珍珠白及膝连衣裙出现。
  谢宝儿上下打量她,款式大方,毫不抢眼,真的很“低调”!
  “画画,我带你去看新娘子。”
  谢宝儿拉著林嫿去新娘子的休息室。
  曾野都不知道林嫿来了,只有施琼知道。
  而曾野这边,也同样接待了一个很低调的贵客。
  “谢哥,我带你去休息室。”
  谢舟寒:“我去顶楼。”
  他们的婚礼是露天式的。
  谢舟寒在顶楼,可以全程观望仪式。
  曾野按著感动的小心臟,“好嘞!我这就安排!”
  施琼见到林嫿,看著她儘管化了妆也还是遮不住眼中的孤独和疲惫,作为过来人,她没多问,而是拥抱了一下林嫿。
  “谢谢你能来。”
  林嫿把自己亲手做的珍珠手炼拿出来,“这是我自己做的,琼姐姐別嫌弃!”
  谢宝儿:“每颗珍珠上都刻著小小的字,是小纂呢,画画你还会做手工啊。”
  “我会的可多了。”
  “我也要!”
  “你生日的时候我送你!”
  “我下个月就生日了!”
  林嫿轻笑:“我记得。”
  施琼叫人来带林嫿去顶楼的观景台,她不想出现在宾客中,那个地方是最好的参观处。
  谢宝儿也想去,被施琼的侄女给叫走了,说是要认识几个新朋友。
  林嫿走后,施琼拿起珍珠手炼仔细观察,小纂里藏著的祝福,让她这个艺术家的眼中都生了灼热的泪光。
  “难怪她的设计能感动人。”施琼低声道,林嫿的艺术天赋很逆天,如果她能拜那位为师……
  “老婆!你猜谁来了!”曾野急吼吼的闯进来。
  “这谁送的?我给你买那么多珠宝首饰你都不戴,今天就戴这个珍珠手炼吗?会不会寒磣了点儿!”
  施琼睨了这傢伙一眼:“你懂什么!这是无价之宝!”
  曾野:“……”
  老婆的很多东西都很抽象,他的確不懂。
  反正他是个粗人。
  老婆喜欢,那就是宝。
  “对了,你猜谁来了?”
  施琼:“谁?”
  “遥祝我们的人,本来是不参加的,到底是我面子大!”
  施琼蹙眉:“看见了也別说出去,不然她会不自在的。”
  曾野:“放心!我给他安排了好地方,不会不自在!”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显然没领会到对方说的谁。
  “林小姐,这边请!一会儿我会让人送点酒水和点心过来,您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隨时找我!”
  带林嫿上来的侍者递给林嫿一张名片。
  林嫿道了谢。
  她穿过一面玻璃墙,看到一个不错的位置。
  玻璃桌上,摆放著精致的果盘和点心。
  还有一杯热茶。
  林嫿疑惑的环顾四周,谁也没看到。
  难道是给她准备的?
  林嫿没多想,站在栏杆旁看向了下方布置得浪漫无比的鲜花草坪。
  嗯,这角度很好。
  旁边还放置著一架望远镜。
  很贴心。
  她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手机里的邮件。
  殊不知,在玻璃的另一侧,一道目光锁定著她。
  他不敢看太久。
  眼神太炽,怕被察觉。
  谢舟寒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心臟疼得一阵一阵的,西墨说,她来参加婚礼了。
  他从医院逃了出来。
  想看看她。
  哪怕只是隔著玻璃远远的看一眼,也可以心满意足了。
  可是不够!他太贪心了,一眼真的不够!
  很想拥抱她!
  想念那晚他喝醉之后,拥抱她的那种感觉!
  只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狠狠掐灭。
  他还有什么资格抱她?
  一直在暗处守著谢舟寒的西墨面无表情。
  但却偷偷攥紧了拳头。
  那尊贵无匹,强势睿智的男人……在他们眼中的神,如今却宛若阴沟里的影子,难堪,绝望。
  只能偷窥著那女人。
  憋屈?还是心疼?
  西墨没什么情感,哪怕对自己的亲哥哥西风,都是个情感迟钝的异类。
  可是这一刻,他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胸膛翻涌著奇奇怪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