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要乖,只要你
  模糊的眼看不到周遭的一切,她只能凭著本能,去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狠狠往手心里扎去。
  尖锐的碎片刺入细嫩的掌心,剧痛激起了她最后的反抗决心,她捏著碎片,抵著自己的脖颈。
  “放我走!不然我就死在这里!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刘建眼底闪过一道诧异之色。
  她说得对,她死了,顾家肯定会找他麻烦。
  他查过,顾徵对这个“妹妹”很是照顾,如果不是因为跟善妒的李思容订了婚,要注意分寸,他是不会纵容林嫿搬出顾家的。
  面对顾徵的怒火,他確实需要思虑三分。
  不过——
  这药效最终会吞没人的理智。
  哪怕是云端的仙女,也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欲兽。
  他只需要拖一拖时间即可。
  刘建站起身,正色道:“好,我可以放你走,但我有个条件。”
  林嫿努力维持著身体的平衡,缓缓靠在门上,“什么条件?”
  “很简单,再陪我喝一杯。”看著林嫿防备的目光,刘建笑道,“总不能让我白来一趟吧?你放心,喝了这杯酒,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为难林氏。”
  刘建是容城首富,他的话,一诺千金。
  林嫿强压著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走到餐桌旁,端起了苏一鸣之前喝过的那杯酒。
  刘建应该不会无耻到对苏一鸣都下药吧。
  刘建见她的动作,勾起唇,“很聪明的姑娘。”
  他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摧毁她……那滋味、一定很爽!
  他放慢动作,去拿酒瓶,慢慢倒酒。
  林嫿承受著和体內理智和欲望的痛苦爭斗,双眼都已经模糊了。
  为了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她把玻璃碎片更深更狠地刺入掌心,以此保持清明。
  “你快点。”林嫿愤怒地催促著。
  可她无力的催促,听在別有用心的男人耳中,像极了软糯的引诱和求饶。
  他端著酒杯。
  靠近林嫿。
  她身上的气息,很香,很纯。
  是他钟爱的味道。
  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他沙哑道:“急什么,酒,要慢慢喝,才能品出其中滋味。”
  察觉到刘建的企图,林嫿把酒杯里的酒全都洒在他的脸上,“你无耻!”
  “贱人,给你好脸你不要,行,逼老子是吧?”
  一直保持著所谓首富风度的刘建顶著满是红酒的脸,终於破防,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朝林嫿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不——”
  林嫿的声音,几乎凝固住。
  她连用碎片刺破喉咙的力气都被药效彻底侵蚀。
  她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
  谢舟寒,我要完了。
  我想见你。
  见见你。
  林嫿闭上眼!
  彻底放弃了挣扎!
  包厢里似乎有很大的动静,可她睁不开眼,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被谁抱进了怀里。
  这不是刘建噁心人的味道,而是……
  一股沉冷的、好闻的、清洌的属於谢舟寒的气息。
  林嫿用尽力气,睁开朦朧的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她终於放下了坚强的偽装,扑在男人怀中:
  “谢舟寒,呜呜……我好难受……”
  谢舟寒紧紧拥著她。
  “不怕。”他安抚的,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
  两人抱在一起。
  如那交颈的鸳鸯,浓烈又动容。
  顾徵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毫无防备地靠在谢舟寒怀里的女人。
  那是他的心上人。
  她殷红的脸颊上,浮现出面对那个男人时才有的嫵媚和信任。
  要知道她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乖巧的,温柔的,淡淡的。
  从未如此灼热嫵媚,软糯娇气。
  西风带人把被谢舟寒打得半身不遂的刘建拖下去了,他走时,看了眼顾徵,到底是没叫上顾徵一块走。
  这时候让顾徵亲眼看看他们总裁跟太太是多么恩爱也好。
  无声的劝退嘛。
  谢舟寒压根不在乎谁在这儿。
  他小心翼翼地吻著妻子的脸颊,看到她洁白衣裙上的鲜血后,他的眼底翻滚著可怕的戾气。
  他轻轻抬起她的手。
  顾徵立刻把一旁的医药箱拿过来。
  林嫿蜷缩在谢舟寒怀里,並不知道顾徵就在身侧。
  两个男人无声地配合著。
  直到她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处理好。
  顾徵本能地伸出手,想抱起她。
  而他的姑娘,却本能地伸出双手,缠住了谢舟寒的脖子。
  这样的本能反应,让顾徵的脸上瞬间泛起浓浓寒霜。
  谢舟寒把自己的风衣脱下,给她裹上,然后轻轻抱起了她。
  他对身后的顾徵说道:“联手吧。”
  顾徵看著男人肃杀的背影,知道他想说什么。
  联手吧。
  一起,灭了刘家。
  ……
  车子飞速行驶在公路上,而车子里的温度,升腾得越来越厉害。
  谢舟寒抱著怀里的小女人,额头上冒出一层克制的冷汗。
  她一直在动。
  “林画画,別再挑战我的定力了好吗?”他沙哑著声音,哄著。
  林嫿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空虚。
  她全身燥热得厉害,不停地磨蹭著谢舟寒。
  谢舟寒从没见过林嫿这么失控的样子,他的內心,也从没像现在这样,涌现出如此浓烈的杀意。
  那该死的刘建,竟然给他心爱的女人吃这种下流的药。
  “老婆,別急,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这药效太猛,如果不去医院,她会受不住的。
  “不要,谢舟寒,我不要,我要你,只要你。”
  她嘟起嘴。
  嘴里呢喃著逻辑不通的话语。
  “谢舟寒我好难受啊。”
  “求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
  “我好热,谢舟寒,我好热。”
  谢舟寒按住她的手,强忍著欲望,“乖,再忍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已经露出来的春光。
  天知道她在自己怀中乱蹭,他有多难受。
  可是她已经受了伤,他不能再刺激到她。
  万一不小心弄伤了她,他可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谢舟寒本来想用手帮她暂时紓解一下,没想到她紧紧地攥著自己的手指,泪眼朦朧,娇媚恳求:
  “不要乖,只要你,老公,只要你。”
  林嫿难受得都哭了。
  脑子里,只有谢舟寒。
  只想要谢舟寒。
  一声“老公”,打破了谢舟寒所有的冷静自持。
  他怜惜地低头,亲吻自己的女人。
  “不哭了,给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