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买避孕药
  谁家好男人借酒行凶啊?
  本以为领证当夜是他在外面吃错东西,或者醉得失去了自控力。
  可今晚的他能洗澡,能撒娇,还能跟她聊天……这哪里是失去了自控力?这分明是色狼上身。
  林嫿还是个生手。
  那晚的经歷,她回忆起来,也只有最初的疼痛和最后的浮沉。
  实在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毕竟这人的体力是很要命的,她不想刚结婚就死在夫妻义务这种事上,说出去很丟人的!
  “谢舟寒你放开。”她第一次,狠狠叫他的名字。
  小白兔似的女人,露出了小奶猫的凶狠目光,一点也不符合她平日的模样,倒是勾起了男人眉眼中激盪著的笑意。
  这笑意,林嫿完全看不懂,她也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对男人而言,更是多了几分娇嗔的媚。
  他勾起邪魅的薄唇,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叫老公,老公抱抱。”
  林嫿:…!!!
  看来谢宝儿说错了,他爸不但行,而且还是个人格分裂!
  这床上床下的谢舟寒……
  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矜贵,禁慾,冷傲。
  一个却厚顏无耻,需求无度,花样贼多。
  林嫿的诧异很快就被男人灼热的呼吸夺走,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砰的心跳声。
  男女力量悬殊,她不是对手,所谓的僵持还不到三秒,她就彻底被他用那该死的“手段”给征服了。
  谢舟寒喜欢她的乖。
  呆呆的,任由他绘下无数曖昧的痕。
  他温柔的啃咬著她白皙的脖颈。
  气息温热,洒在她的肌肤上,激盪起阵阵酥麻的涟漪。
  “嗯……不要~~谢舟寒——”
  快受不了了!
  她认命地抓著男人的肩膀,“你快点结束!”
  这话,刺激到男人骨子里的自尊心。
  他低下头,“我快不快,谢太太不清楚?”
  看似醉醺醺的黑眸深处,陡然掠过一道炙热的野心。
  ……*……
  天光大亮。
  林嫿被迫劳动了半个晚上,好不容易睡回一点精气,感受到一双滚烫的大手再次袭来,她立刻抓住对方。
  语气软糯,恳求:“不要了……”
  “抱著睡。”男人沙哑的呢喃了一声,好似在梦里。
  林嫿的瞌睡已经被嚇醒,此时美眸睁得大大的,恶狠狠瞪著他。
  这男人俊美的轮廓写满了饜足,长长的睫毛盖著深邃的眸,確实是在梦里了。
  只是人还没醒,就想著这种事,是不是过於上癮了?
  不,不是上癮。
  是孟浪!!!
  谢舟寒仿佛察觉到林嫿的控诉,双手很自然的抱了过来,林嫿浑身紧绷著,“谢舟寒我不要了,求你……我好累,你鬆开!”
  再抱下去,会出事的。
  掌心之下,软嫩,勾人。
  谢舟寒闭著眼,耳畔迴荡著她软软糯糯的恳求。
  心口痒痒的。
  真想像昨晚一样,不顾一切的索取。
  可他深知自己昨晚的孟、、浪。
  不能再要了,她会受伤。
  而且这小女人已经明显在生气了。
  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只能假装意外的掐著她腰肢,缓缓睁眼。
  “林嫿?”他一脸的疑惑,“我们怎么……”
  林嫿:“你喝醉了,发酒疯。”
  她的声音里,充斥著生无可恋的无奈。
  上次她醒来之前,他已经去公司了。
  这次……
  她挣扎著,掰开腰间的大手。
  “谢先生,你喝醉以后很可怕,你知道吗?”
  谢舟寒喉结滚动了一下。
  “抱歉。”他立刻起身。
  林嫿忙道:“你先穿衣服!”
  这一晚上,他都不肯穿衣服。
  她被闹得累了,也管不了了。
  她倒是还穿著贴身的,可也聊胜於无。
  同在一个房间,两人几乎什么都没穿……真的无比尷尬好吗?
  谢舟寒看著她酡红羞涩的脸,勾起薄唇。
  低头。
  嗯,是该穿衣服。
  不然一会该失控了。
  谢舟寒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林嫿说道:“谢太太,我会对你负责!”
  林嫿听到“负责”二字,不由得抬眼看他。
  这一看,无意间瞥见他正常的反应,又闹了个大红脸!
  “你先出去!”她捞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要死啊……
  居然又突破底线了。
  ……
  早餐的时候,林嫿安安静静的吃著东西。
  谢舟寒嗓音低沉,又磁性:“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不后悔。”
  林嫿嘴角抽搐了下,抱歉,不后悔?
  她想了想,耐心的接了这茬,“谢先生,昨晚的事很正常,我们已经领证了,这是夫妻义务,我懂的。”
  她公式化的口吻,说出夫妻义务这四个字,倒是让谢舟寒不好接话。
  只是夫妻义务?没有一点点的心动?
  想到这里,谢舟寒握著杯子的手顿了顿。
  林嫿严肃道:“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谈谈,把这块写进协议里。”
  谢舟寒不动声色的看向她。
  “比如?”
  她用更严肃的眼神盯著他,口吻要多郑重有多郑重,“比如你喝酒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进我的房间!”
  他喝了酒就失控了。
  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根本不听她的话,只顾著自己的愉快。
  谢舟寒乾咳一声,“我很少酗酒。”
  林嫿微微挑眉,所以他把昨晚的醉酒,当做酗酒?
  “你也说了,我们已经领证,这是夫妻义务,所以我还是想说……我是正常的男人,我有这方面的需求,而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出去沾染其他人。你、懂吗?”谢舟寒慢慢引导著她。
  “我懂,所以我想规定次数,一周一次,你看可以吗?”
  谢舟寒:“……”
  她未免太可爱了。
  竟然以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只需要一周一次。
  他耐心的引导著自己的小娇妻,温和道:“鑑於你是初体验,我们可以暂定一个磨合期。”
  林嫿嘴角抽搐,这种事还有磨合期?
  “我们可以婚內恋爱,培养感情,晚上的这方面……也可以尝试著根据对方的需求,一点点进步。”
  “……”林嫿忙道,“不必!我觉得这样就好!”
  婚內恋爱?
  只会让人沉浸在爱情的假象里。
  何苦他是豪门中人,利益至上。
  他们的婚姻,本来也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谈恋爱就不纯粹了!
  “如果你有需求,我可以儘量配合。”林嫿生怕他想跟自己谈恋爱,不由得放宽了自己的底线。
  谢舟寒蹙起眉头,她竟然不愿跟自己谈恋爱?
  心里还有顾徵,接受不了別的男人?
  “怎么,不想恋爱?”他不死心的问道。
  “我实在吃不了恋爱的苦!”林嫿嗤笑了一声,喝掉杯子里的牛奶,走向厨房,“谢先生是大忙人,想必也没时间谈恋爱,我们还是按照协议做夫妻吧。”
  谢舟寒突然没了胃口。
  她背对著他,似是在逃避。
  他深吸口气,“谈过恋爱吗?”
  林嫿的手指微微颤抖著,那三个月的恋爱……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她记得自己跟顾徵的事,谢宝儿已经和他交代过了。
  他不是不介意吗?
  怎么突然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谢先生……”
  “不必说了,我公司还有事,先走。”
  林嫿鬆了口气,目送他出门。
  谢舟寒觉得自己是自討苦吃,明知她心里藏著顾徵,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真是疯了。
  他换了一身西装,刚下楼,就遇到一个跑腿小哥站在门外打电话。
  “您好,请问是林女士吗?您的药已经送达,我无法进入您家的电梯,请下来拿。”
  林女士。
  药?
  谢舟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走到跑腿小哥这边,“我是她丈夫,药给我。”
  外卖包装確实是药店的。
  跑腿小哥看谢舟寒气质矜贵,不似说谎,就把东西给他了。
  他打开看了一眼,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