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提花机密!三个月狂赚二十五万两,柳承明气得砸书房
  第69章 提花机密!三个月狂赚二十五万两,柳承明气得砸书房
  望湖楼,柳承明的书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二十万两?!”
  柳承明脸色铁青,手里捏著刚送来的密报,指尖都在发颤。
  “三个月,区区一个新开的布庄,盈利二十万两?你们查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探子头都不敢抬:“回公子,千真万確。
  锦绣坊这三个月的流水帐,咱们的人抄了一份回来。
  光是那『流光锦』,就卖了三百匹,每匹一千两,就是三十万两。
  再加上其他布料成衣……”
  “够了!”柳承明一脚踢翻面前的矮几。
  帐册散落一地。
  他盯著那些数字,胸口堵得厉害。
  三十万两。
  柳家在江南经营这么多年,
  名下最大的布庄,三个月也就能赚个五万两顶天了。
  那个夜凰,凭什么?!
  “还有呢?”
  他声音阴冷,
  “情报上还说锦绣坊在苏州、扬州开了分店,生意火爆。她哪来的那么多货?
  哪来的那么多织工?”
  探子咽了口唾沫:“公子,锦绣坊……有古怪。”
  “说!”
  “他们后院的织机房,日夜不停工,
  可咱们的人混进去看过,里头的织机……”
  探子压低声音,“跟咱们用的,不太一样。”
  柳承明瞳孔一缩:“怎么不一样?”
  “织布快。寻常织机一天最多织三丈细布,他们的能织十五丈。
  而且……”
  探子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布料,
  “您看这个。”
  柳承明接过布料。
  那是一块月白色的锦缎,乍看普通,可对著光一转,
  布料上竟浮现出暗纹——
  是极精致的缠枝莲花纹,纹路清晰,层次分明。
  “提花锦?”柳承明脸色变了。
  提花工艺,是江南织造最顶尖的技术。
  能织出复杂花纹的提花机,
  整个江南不超过十台,全都掌握在几家百年织造世家手里。
  可即便是那些老字號,织一匹提花锦也要半个月。
  锦绣坊开业才三个月,哪来的提花机?还能量產?
  “他们有多少台?”柳承明声音发紧。
  “不知道。”
  探子摇头,
  “织机房守得太严,生面孔根本进不去。
  但看他们出货的量……至少,得有五台。”
  五台。
  柳承明倒抽一口凉气。
  五台提花机,日夜不停地织,一个月就能出上百匹提花锦。
  一匹提花锦,市价最少五百两。
  一百匹,就是五万两。
  这还只是提花锦。再加上流光锦、细棉布、成衣……
  难怪三个月能赚二十万两。
  “好,好一个夜凰。”柳承明怒极反笑,“藏得可真深。”
  他挥手让探子退下,独自站在满地狼藉中,眼神阴鷙。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整个江南的织造生意,都要被她吞了。
  ---
  而此时,棲凰园后院的秘密工坊里,夜凰正看著眼前这台刚刚调试完成的机器。
  “姑娘,成了!”
  鲁师傅激动得鬍子都在颤,
  “您看这花纹,这细密程度——比宫里御用的提花机织出来的,还要好!”
  夜凰伸手,摸了摸刚织出来的半匹锦缎。
  布料上是极复杂的“百鸟朝凤”图,
  百鸟姿態各异,凤凰展翅欲飞,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
  “速度呢?”她问。
  “比老式提花机快十倍!”
  鲁师傅声音都在抖,
  “老式机子织这么复杂的花纹,一天最多织三尺。
  咱们这台,一天能织三丈!”
  十倍。
  夜凰点点头。
  她给的图纸,是结合了现代提花机和古代技术的改良版。
  用了一套更精巧的提综装置,可以同时控制上千根经线,自然快得多。
  “现在有几台了?”她问。
  “连这台,一共八台。”
  鲁师傅道,
  “按您的吩咐,分在三个地方:园子里四台,城外庄子两台,苏州分店后院藏了两台。”
  “工匠呢?”
  “都签了死契。”
  鲁师傅压低声音,
  “工钱是市面的三倍,全家都安置在庄子里,有人看著。
  他们都知道轻重,没人敢往外说。”
  夜凰满意了。
  技术壁垒,这就是她在这个时代最大的依仗。
  別人三年织一匹的料子,她一个月能织十匹。
  別人卖五百两一匹,她卖三百两,照样赚得盆满钵满。
  “姑娘。”锦书从外头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老爷从京城来的信。”
  夜凰接过,拆开。
  信是沈安邦写的,用的还是父女俩约定的密码。
  “清清吾儿:见信如晤。
  为父已联络旧部十七人,皆在六部任职,位虽不高,但可通风报信。
  其中三人愿明面担任锦绣坊『顾问』,可挡些许明枪暗箭。
  另,柳承宗近日频频召见户部官员,似在核查江南税赋,儿需早做准备。”
  夜凰看完,把信凑到烛火上烧了。
  火光映著她的脸,明明暗暗。
  “姑娘,老爷说什么?”锦书小声问。
  “爹爹给咱们找了几个『护身符』。”
  夜凰淡淡道,
  “朝中有人,以后柳承明再想动用官府力量,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顿了顿:“让钱四海准备三份厚礼,送到京城那三位大人府上。不必遮掩,就光明正大地送。”
  锦书眼睛一亮:“姑娘是要……”
  “对。”夜凰微笑,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锦绣坊在朝中,也有人。”
  正说著,墨十三匆匆进来,脸上带著喜色:“姑娘,帐算出来了。”
  他把一本厚厚的帐册放在桌上。
  “锦绣坊,杭州总店加苏州、扬州分店,这三个月的净利润——”
  他顿了顿,声音都扬了起来,
  “二十一万七千两。”
  “听风楼呢?”
  “听风楼这三个月,接情报买卖、帮商人调查对手、替官员查隱情,一共入帐五万三千两。”
  加起来,二十七万两。
  三个月。
  锦书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她知道姑娘厉害,可……三个月赚二十七万两?
  这比沈家当年全盛时期一年的收入还多!
  夜凰却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她翻开帐册,一页页看。
  流光锦、提花锦、改良细棉布、成衣定製……每一项都利润惊人。
  尤其是成衣定製。
  她引入了现代“高定”概念,一件绣工复杂的裙子,能卖到上千两。
  那些江南富商的夫人小姐,为了抢一个“限量定製”的名额,差点打破头。
  “钱四海把『会员制』玩明白了。”
  夜凰合上帐册,
  “告诉钱四海,年底给他分红,按利润的一成。”
  一成,就是两万多两。
  墨十三都惊了:“姑娘,这……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
  夜凰道,
  “能替我赚钱的人,就该得该得的。
  你也是,听风楼那边,你拿半成。”
  墨十三眼眶一热,跪下了:“属下……谢姑娘!”
  “起来。”夜凰扶起他,“该得的,不用谢。”
  她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正在学走路的宝儿。
  小傢伙摇摇晃晃的,锦书在旁边护著,生怕他摔了。
  “宝儿,”夜凰轻声说,“娘给你攒的江山,又厚了一点。”
  ---
  当夜,柳承明收到了京城来的急信。
  是他父亲柳承宗写的。
  只有两句话:
  “江南税赋,陛下已起疑。速將帐目处理乾净。
  另,锦绣坊背后恐有朝中人,勿再轻动。”
  柳承明捏著信纸,手背青筋暴起。
  朝中人?
  那个夜凰,一个“海外归来的寡妇”,哪来的朝中靠山?
  除非……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萧绝离开杭州前,曾去过棲凰园。
  萧绝。
  镇北王府。
  柳承明眼神一厉。
  “来人!”
  护卫推门进来。
  “去查。”柳承明声音冰冷,
  “查夜凰和萧绝到底什么关係。
  还有,查锦绣坊那批新织机,是从哪儿弄来的图纸。”
  “公子,织机房守得太严,咱们的人进不去……”
  “进不去?”柳承明冷笑,“那就让他们自己出来。”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把这封信,送给漕帮的李黑虎。”
  他把信递给护卫,
  “告诉他,只要他能让锦绣坊的货在运河上『出点意外』,
  明年柳家所有的漕运生意,都给他。”
  护卫接过信,迟疑道:“公子,李黑虎上次说病了,怕是……”
  “病?”柳承明笑了,
  “告诉他,要是接了这个活,他的病马上就能好。要是不接……”
  他没说完。
  但护卫懂了。
  “属下明白!”
  护卫退下后,柳承明重新坐回椅子里。
  他看著窗外西湖的夜色,眼神阴冷如毒蛇。
  夜凰。
  你让我损失了二十万两的私盐生意,又抢了我江南织造的利润。
  现在,连朝中都开始有人替你说话。
  很好。
  那就看看,是你的织机快,还是我的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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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棲凰园里,夜凰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抬头看了看天。
  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
  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安。
  “姑娘,怎么了?”锦书问。
  “没什么。”夜凰摇头,“可能是累了。”
  她抱起已经睡著的宝儿,轻轻拍著他的背。
  小傢伙在她怀里蹭了蹭,睡得更熟了。
  “宝儿,”夜凰低声说,“娘好像……惹急了一条毒蛇。”
  不过,那又如何?
  毒蛇再毒,也就是一条蛇。
  而她,是要当凤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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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柳承明勾结漕帮劫货!锦绣坊十八车布料沉入运河!夜凰雷霆反击,江南漕运一夜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