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毒妃献上绝色美人!暴君收了却夜夜站在我宫外
  第45章 毒妃献上绝色美人!暴君收了却夜夜站在我宫外
  正月廿二,华阳宫。
  冷清的宫殿里毒妃献上绝色美人!暴君收了却夜夜站在我宫外
  ,柳如烟(虽被贬为庶人,但宫中仍有人私下称她娘娘)正对著一面铜镜梳妆。
  镜中的女人,憔悴得几乎认不出来。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额角甚至有了几根白髮。不过三十不到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四十岁。
  “啪!”
  她狠狠把梳子砸在镜子上。
  铜镜裂开一道缝,將她的脸割裂成两半。
  “沈清辞……沈清辞……”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宫女春杏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不敢说话。
  这半个月,柳如烟的脾气越来越坏。
  夜里做噩梦,白天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害她,饭菜要试三遍毒才敢吃,水要烧开三遍才敢喝。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憔悴,越是疯癲。
  “春杏。”柳如烟忽然转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你说,陛下……陛下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
  春杏嚇得一抖:“娘娘,陛下……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只是现在……现在棠梨宫那边……”
  “棠梨宫!”柳如烟猛地站起来,“那个贱人!她凭什么?一个废后,一个野种!陛下凭什么对她那么好?送赏赐,送补品,还……还夜夜去她宫外站著!”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春杏脸色煞白。
  这事,宫里早就传遍了。
  自打除夕夜南宫燁醉酒闯了棠梨宫后,这半个月,几乎每夜子时前后,皇帝都会独自一人走到棠梨宫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不说话,不进去,就只是站著。
  像一尊雕塑。
  起初还有人偷偷议论,说陛下这是懺悔了,是对废后余情未了。后来传到了柳如烟耳朵里,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打死了两个多嘴的宫女。
  可传言,是杀不绝的。
  “娘娘息怒……”春杏磕头,“陛下……陛下只是一时心软。等过些日子,自然就……”
  “过些日子?”柳如烟冷笑,“再过些日子,那个野种就长大了!再过些日子,沈清辞就真要翻身了!”
  她跌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许久,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去。”她说,“给我哥传信。就说……我要一个美人。要绝色,要年轻,要懂风情。柳家养了那么多歌姬舞女,总有一个能入陛下的眼。”
  春杏愣住了:“娘娘,您这是……”
  “分宠。”柳如烟咬著牙,“我不能让沈清辞独占陛下的心思。就算我得不到,她也別想得到!”
  “可是……陛下现在对棠梨宫那边……”
  “就是因为他对棠梨宫上心,才更要分宠!”柳如烟狠狠拍桌子,“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再深的愧疚,也抵不过新鲜的美色。只要有人能勾住陛下的心,让他忘了棠梨宫,忘了那个野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
  “沈清辞,就还是那个冷宫废后。”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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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廿五,宫宴。
  说是宫宴,其实规模不大,只请了几位宗室老王爷和几位重臣。柳承宗自然在列。
  酒过三巡,柳承宗起身敬酒:“陛下,臣家中新得一歌姬,色艺双绝。今日特地带进宫来,为陛下助兴。”
  南宫燁坐在上首,手里把玩著酒杯,闻言抬了抬眼:“哦?”
  柳承宗拍拍手。
  丝竹声起。
  一个红衣女子款款步入殿中。
  確实绝色。
  十八九岁的年纪,肤白如雪,眼波流转。身段窈窕,舞姿曼妙。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媚態,一笑一顰都勾人心魄。
  一舞毕,满堂喝彩。
  柳承宗笑道:“此女名唤红綃,是江南名妓之女,自幼习舞。若陛下不弃,可留在宫中伺候。”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几位老王爷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心照不宣。
  这是在给陛下送美人,分棠梨宫的宠呢。
  南宫燁看著殿中的红綃,看了很久。
  久到柳承宗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好。”南宫燁终於开口,“留下吧。封……才人,住储秀宫。”
  柳承宗大喜:“谢陛下!”
  红綃盈盈下拜,声音酥软:“奴婢谢陛下恩典。”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夜之后,宫里要多一位红才人了。
  棠梨宫那位……怕是真要失宠了。
  ---
  消息传到棠梨宫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锦书气得脸色发青:“娘娘!柳家这是故意的!故意送个美人进来,分陛下的心!”
  沈清辞正在给宝儿餵奶,闻言头也不抬:“嗯。”
  “娘娘!”锦书急得跺脚,“您怎么一点都不著急?那红才人奴婢听说了,是江南出了名的狐媚子!万一她真把陛下勾住了……”
  “勾住了又如何?”沈清辞放下碗,给宝儿擦嘴,“南宫燁的心在谁那儿,与我何干?”
  锦书愣住了。
  “可是……可是陛下这些天,夜夜都来宫外站著。他对您……对您还是有情的啊。”
  “有情?”沈清辞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锦书,男人的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今天他能为你站一夜,明天就能抱著別的女人睡。今天他说后悔,明天就能再把你打入冷宫。”
  她抱起宝儿,轻轻拍著背。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需要他的情。我要的,是公道,是復仇。”
  锦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沈清辞话锋一转,“柳家送美人这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她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昨夜子时,南宫燁又来了。
  站在树下,站了半个时辰,然后默默离开。
  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锦书,”她转身,“你去跟小禄子说,让他散个消息出去。”
  “什么消息?”
  “就说……”沈清辞一字一句,“陛下对废后余情未了,收了美人却不去临幸,反而夜夜站在棠梨宫外。说废后手段了得,把陛下的心都勾走了。”
  锦书瞪大了眼睛:“娘娘!这话传出去,柳庶人不得气疯?”
  “就是要她气疯。”沈清辞冷笑,“她越疯,越会做出蠢事。做出蠢事,才会露出马脚。”
  “可是……这对娘娘的名声……”
  “名声?”沈清辞笑了,“一个冷宫废后,还要什么名声?再说了,『狐媚惑主』这种名声,有时候……也是种保护。”
  锦书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她匆匆走了。
  沈清辞抱著宝儿,走到廊下。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宝儿在她怀里扭了扭,忽然朝著院门口的方向,皱起了小眉头。
  沈清辞心头一紧。
  她顺著宝儿的视线看去——
  院门外,一个红衣身影一闪而过。
  虽然很快,但她看清了。
  是那个新封的红才人。
  她来棠梨宫干什么?
  窥探?示威?
  还是……別的什么?
  宝儿的小脸皱得更紧了,小手也攥成了拳头。
  这是他不高兴的表现。
  沈清辞抱紧儿子,眼神冰冷。
  看来,这位红才人……来者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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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秀宫。
  红綃坐在梳妆檯前,对镜自照。
  镜中的女子,美艷不可方物。
  可她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姑娘,”贴身宫女小声说,“柳相派人传话,让您……抓紧些。陛下已经收下您三天了,却一次都没召见。再这样下去……”
  “我知道。”红綃打断她,声音很冷,“不用你提醒。”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她是柳家培养的棋子,从十三岁起,就知道自己的命运——被送进宫,討好皇帝,为柳家固宠。
  可她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局面。
  皇帝收了她,却连看都不来看她。
  反而夜夜去一个废后的宫外站著。
  那个沈清辞……到底有什么魔力?
  “姑娘,要不……咱们去棠梨宫看看?”宫女试探道,“都说那废后手段了得,咱们去探探虚实?”
  “去了。”红綃说,“刚才去了。”
  “如何?”
  红綃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棠梨宫外看到的那一幕——
  废后抱著孩子站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明明是很平常的画面,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场。
  不是美,不是媚。
  是一种坚韧,一种沉静。
  像一棵雪地里的松树,任凭风吹雪打,岿然不动。
  更重要的是……
  红綃摸了摸胸口。
  刚才靠近棠梨宫时,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暗处盯著她。
  “那个地方……邪门。”她低声说,“以后少去。”
  宫女还想再问,外面忽然传来通报:“柳相到!”
  红綃连忙起身相迎。
  柳承宗是悄悄来的,只带了一个心腹隨从。
  他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陛下还没召见你?”
  红綃跪下:“奴婢无能。”
  “不是你无能。”柳承宗脸色阴沉,“是沈清辞那个贱人,手段太高。她这是……在跟陛下玩欲擒故纵。”
  他来回踱步:“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陛下就真的被她勾走了。”
  红綃抬头:“相爷的意思是……”
  柳承宗停下脚步,看著她,一字一句:“先除孩子。”
  红綃心头一震。
  “那个野种,是陛下最大的软肋。”柳承宗声音冰冷,“只要孩子出事,陛下对沈清辞的愧疚就会变成怨恨。到时候,你再趁虚而入……”
  他没说完,但红綃懂了。
  “可是……”她犹豫,“孩子身边守得紧,不好下手。”
  “那就想办法。”柳承宗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个,你想办法放到棠梨宫的饮食里。不用多,一次半钱,连用七天。孩子会慢慢虚弱,最后……夭折。”
  红綃接过瓷瓶,手在抖。
  “怎么?”柳承宗看著她,“心软了?”
  “奴婢不敢。”红綃连忙低头,“只是……万一被查出来……”
  “查不出来。”柳承宗冷笑,“这是西域奇毒,『七日枯』。无色无味,中毒后症状像风寒,御医根本诊不出来。就算诊出来,也只会以为是孩子体弱,夭折了。”
  他看著红綃:“事成之后,老夫保你封妃。若是失败……”
  他没说下去,但红綃明白。
  柳家的人,没有失败的资格。
  “奴婢……遵命。”她握紧瓷瓶,指节发白。
  柳承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红綃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瓷瓶,许久。
  然后,她走到窗前,看著棠梨宫的方向。
  那里,夕阳正好。
  她想起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废后,还有她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