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铁证如山!满级大佬的硬核撒娇
  林墨身手。五指扣住最上面的一本帐册。
  猛地往外一抽。
  厚重的牛皮纸封皮带著一股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纸页翻动,发出“哗啦”脆响。
  他低头。目光扫过帐本內页。
  密密麻麻的数字。
  红色、黑色的墨水交织。每一行都標註著隱晦的代號。
  “海鲜市场,走水,一千二百个。”
  “汽配城,翻新,八百个。”
  “城南工地,土方,五百个。”
  林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老婆,这哪是帐本。”林墨把帐本递到苏晴月面前,“这分明是豹哥的催命符。这上面的『个』,指的应该都是万。这一页算下来,流水就过亿了。”
  苏晴月上前一步。
  她顾不得地上的灰尘,直接贴到林墨身侧。两人肩膀靠著肩膀。
  她一把夺过帐本。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快速划过。
  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隨之急促起来。
  “不只是流水。”苏晴月翻到最后一页,指著上面的几个红色印章,“你看这几个帐户缩写。这是境外洗钱的地下通道代码。局里经侦科追了三年,一直找不到源头。原来全在这儿!”
  林墨偏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清苏晴月长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著硝烟味的淡淡百合香。
  “老婆。”林墨拖长音调。
  “嗯?”苏晴月头也没抬,全部注意力都在帐本上。
  “你看这满地的『尸体』。”林墨伸手指了指外面横七竖八躺在红钞票里的打手们,“再看看这几本价值连城的帐册。你老公我今天这波输出,算不算是把南城的gdp都给净化了一遍?”
  苏晴月终於抬头。
  撞进林墨那双满是促狭笑意的黑眸里。
  她脸颊莫名一热。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少贪功。”苏晴月合上帐本,小心翼翼地塞进隨身的证物袋里,语气却透著掩饰不住的欣喜,“这是团队协作。不过……你今天確实立了大功。”
  “就一句口头表扬啊?”林墨不依不饶,高大挺拔的身躯又往前压了一步,“我这可是冒著毁容的风险。你看我这新做的髮型,都乱了。这算不算工伤?有没有精神损失费?”
  苏晴月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笑了。
  她举起拳头,轻轻在林墨胸口捶了一下。
  “別贫!等案子结了,请你吃大餐。”
  “大餐不够。”林墨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沙哑的蛊惑,“要不……苏大队长以身相许?”
  苏晴月耳根瞬间红透。
  她猛地推开林墨,刚想发作。
  “叮——”
  走廊尽头。那部隱秘的红色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紧接著。
  电梯门轰然向两侧滑开。
  “一组突击!二组封锁!遇到反抗,就地制服!”
  林晚那清冷、凌厉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地下室炸响。
  伴隨著密集的战术靴踩踏地面的声音。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制式防卫器的特勤队员,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电梯。
  战术手电的强光瞬间扫过整个地下空间。
  “警察!都不许动!抱头……”
  冲在最前面的突击队员,吼声震天。
  但吼到一半。
  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突击队员愣在原地。举著防卫器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剎车,差点撞成一团。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没有负隅顽抗的歹徒。没有激烈的火力交锋。
  只有满地的狼藉。
  碎裂的玻璃、翻倒的桌椅、漫天飞舞的钞票。
  以及……躺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哀嚎的几十號壮汉。
  林晚拎著装备,大步走出电梯。
  身后跟著满脸肃杀的陈队。
  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脚步同时一顿。
  林晚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护目镜。
  目光越过满地“尸体”,精准锁定在保险室门口那个穿著灰t恤、正冲她咧嘴傻笑的年轻人身上。
  “林墨!”
  林晚大步流星走过去。军靴踩在地上的假枕上,咯吱作响。
  “我让你来侦查!侦查懂吗?!”林晚指著一地哀嚎的打手,气得牙根痒痒,“你这是拆迁队过境吗?几十个人,你一个人全放倒了?你当你拍电影呢!”
  林墨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姐,你这可冤枉我了。是他们先动手的。我这是极其克制的正当防卫。”
  林墨指了指地上那个下巴脱臼的壮汉。
  “你看他,拿砍刀剁我。我只是轻轻拍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骨质疏鬆啊。”
  又指了指角落里捂著肚子的纹身男。
  “还有他,拿钢管抡我。我就是借力打力,稍微还了一下手。完全符合武术指导原则。”
  林晚气结。
  她转头看向苏晴月,试图从这位一向严谨的刑警队长口中得到真相。
  “晴月,你来说。这小子是不是又下黑手了?”
  苏晴月轻咳一声。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挺直腰板,恢復了往日的干练。
  “晚姐,林墨说的基本属实。对方持有致命器械,人数眾多。林墨同志在保护我的前提下,採取了必要的防卫措施。且未造成不可逆的致命伤。”
  林晚翻了个白眼。
  得。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拐到西伯利亚去了。
  陈队此时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理会姐弟俩的斗嘴。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几个打手的伤势。
  越看。陈队的眼神越是心惊。
  “绝了。”
  陈队站起身,看向林墨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
  “小林兄弟,你这手功夫,绝了。脱臼、闭气、关节错位。招招制敌,却完美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这不仅需要极强的力量,更需要极其恐怖的控制力。”
  陈队竖起大拇指。
  “我们队里那些格斗教官,绑一块儿估计都不够你热身的。你这身手,不去当特警可惜了。”
  “陈队过奖。家传手艺,混口饭吃。”林墨谦虚摆手,眼神却透著得意,还不忘朝苏晴月挑了挑眉。
  苏晴月瞪他一眼。转身將手里的证物袋递给林晚。
  “晚姐。豹哥的地下钱庄帐本。全在这儿了。包括他们偽造身份、洗钱的上下游渠道。铁证。”
  林晚接过证物袋。
  目光扫过透明袋子里那几本厚厚的帐册。
  她倒吸一口凉气。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好傢伙。”林晚握紧证物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可是个超级炸弹。豹哥这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翻不了身!”
  林晚猛地转身。下达指令。
  “全体都有!拉起警戒线!通知经侦科、物证科,全体加班!调五辆运钞车过来,把这些现金全部封存押运!”
  “是!”
  特勤队员们如梦初醒,迅速散开,开始控制现场、清点物证。
  林晚走到保险室。
  看到了瘫在地上、双眼翻白、满头冷汗的野狗。
  野狗的右腿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著。
  “这就是那个『野狗』?”林晚踢了踢他的肩膀。
  野狗虚弱地睁开眼。看著满屋子的警察。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豹哥也完了。
  “叫救护车。带回去连夜突审。”林晚挥手。两名队员上前,將野狗架上担架。
  野狗路过林墨身边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向林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怪物……你特么是个怪物……”野狗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林墨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著他。
  “野狗兄弟。进去之后好好改造。爭取减刑。出来以后別混黑道了,找个厂上班吧。”
  野狗气得急火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现场交接完毕。
  林晚拍了拍苏晴月的肩膀。
  “晴月,这里交给我和陈队。你今天休假,又经歷了这么高强度的行动,先回去休息。这几本帐册的功劳,我会在报告里给你和小墨记首功。”
  苏晴月点点头。
  “辛苦晚姐。那我先撤了。”
  林晚转头看向林墨。眼神带著警告。
  “小墨,你送晴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还有,收敛点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要是敢欺负晴月,我打断你的腿。”
  “姐,我是你亲弟弟啊,你捨得下手吗?”林墨假装委屈。
  “滚蛋!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林晚一脚踹过去。林墨灵活闪开。
  “走啦老婆!”林墨拉起苏晴月的手腕,大摇大摆地走向电梯。
  身后。林晚看著两人並肩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臭小子,总算是干了件正经事。
  ……
  电梯上行。
  红灯变绿。轿厢门开。
  两人走出“蓝海湾”休閒会所。
  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余暉洒在街道上,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林墨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地下室的霉味和血腥味。
  只有淡淡的汽车尾气和街边小吃的香味。
  “还是上面的空气好啊。”林墨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苏晴月看著他伸展双臂的样子。夕阳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帅气的轮廓。
  刚才在地下室那个杀伐果断的战神,此刻又变回了那个阳光、有些痞气的邻家大男孩。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苏晴月的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她收回目光。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车钥匙呢?开门。”
  两人走到那辆停在大门口、挡住別人去路的破旧五菱宏光前。
  林墨摸出钥匙。按下解锁键。
  “滴滴。”
  五菱宏光发出两声破嗓子的回应。
  林墨拉开副驾驶的门。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绅士请进动作。
  “苏小翠女士。请上车。你强哥带你去吃香喝辣。”
  苏晴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钻进车里。
  她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身上那件俗不可耐的豹纹防晒服。
  “这衣服丑死了。以后打死我也不穿了。”
  苏晴月把豹纹外套团成一团,隨手扔到后座上。
  只穿著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修长的天鹅颈和完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林墨坐进驾驶室。
  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喉结滚动。
  “丑吗?我觉得挺好看的。有一种……狂野的美。”林墨发动车子。引擎发出熟悉的拖拉机般的轰鸣。
  “闭嘴。专心开车。”苏晴月脸一红,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会所。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有些安静。
  只有破麵包车那漏风的车窗呼呼作响。
  “林墨。”苏晴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怎么了老婆?”林墨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控著方向盘。
  “今天……谢谢你。”
  苏晴月转过头。看著他的侧脸。眼神极其认真。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根本进不去那个地下室。如果不是你。面对那么多人,我可能已经……”
  “打住。”林墨单手控方向盘。伸出右手,准確地捂住了苏晴月的嘴。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唇瓣。两人都是一愣。
  林墨顺势收回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保护你,是我这个准家属的应尽义务。”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再说了。我可是衝著大餐和特殊奖励去的。苏大队长,你该不会想赖帐吧?”
  苏晴月心中的那一丝感动,瞬间被他这副流氓样打得烟消云散。
  她咬牙切齿。
  “林!墨!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不健康的东西,还能不能有点別的?”
  “吃饭怎么不健康了?”林墨一脸无辜,“我刚才消耗了那么大体力。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咱们去吃什么?日料?火锅?还是法餐?”
  苏晴月看著他那副馋嘴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百花盛开。
  整个破旧的车厢似乎都亮了起来。
  “法餐太慢。日料吃不饱。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满意。”苏晴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半小时后。
  五菱宏光停在了一条充满烟火气的老街巷口。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的平房和交错的电线。
  路边摆满了大排档。炒勺碰撞的噹啷声、烤肉的滋滋声、食客的划拳声,交织成一首喧闹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