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加我一个吧,我也会
  黄鹤顿时嚇得冷汗直冒。
  “还愣著干嘛,赶紧下车看看。”
  “哦~~好好!”
  几人飞快的下车,查看起躺在地上的伤者。
  伤者是个女孩,一双大花臂,跟他外孙邱彪有的一拼。
  穿著个紧身露腰短袖,下身是一个阔腿裤。
  此刻的的女孩已经没有了动静,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不远处,一把吉他已经被撞得稀烂。
  “臥槽,这人不会真死了吧!”
  黄鹤焦急上前,想要將趴在地上的女孩给扶起来。
  白杨看到他的动作,立马制止住他。
  “別动,不能动,被撞伤的人切记移动。”
  过度的搬运,可能令气血倒灌,使被害人受到二次伤害;又或者肋骨或者其他骨头碎裂,刺破內臟或者大动脉,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白杨自己则慢慢蹲下,查看被撞著的伤势。
  女孩没有身旁没有流血,也没有明显的伤痕。
  只是,这张脸,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突然,他脑海灵光一闪。
  臥槽。
  这不是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女孩-柳如烟么。
  自己將如烟大帝给撞了?
  白杨见她身上没有伤痕,轻轻在她脸上用手拍了拍。
  “如烟,如烟!”
  约莫过了五六秒,柳如烟慢慢睁开眼,气息微弱的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先说你身上有没有地方痛?”
  “没有,我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这样啊。
  白杨赶紧叫白凝冰將她上半身扶了起来。
  此刻的柳如烟脸上已经煞白,连嘴唇都白了,整个人昏昏欲睡。
  这样可不行,低血糖可是会死人的。
  白杨赶紧回到车上,他在车上放有糖果,也是以防万一,这不就用上了。
  柳如烟一连吃了好几颗糖,身体才有了丝丝气力。
  “谢~谢,谢谢你们!”
  “你用客气,闺女,好歹我们也是熟人,再者也是我们撞到你的。”
  “对啊,你身体没有问题吧,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白凝冰接著白杨的话,再次补充了一句。
  可柳如烟却摆摆手。
  “我不是你们撞得,我是自己摔得,我在摔倒前,將吉他甩了出去,你们可能是撞到我吉他了。”
  吉他?
  白杨看了眼,远处破烂的吉他。
  他推了推身旁的黄鹤:“那个你车买保险没有?”
  黄鹤不好意思挠挠头:“交强险”
  “我~~~xx”
  白杨嘴里冒出一堆不能播的,然后恨恨的指了指远处的吉他。
  “你个交强险战士,我也算是服气了,你知道那吉他值多少钱么?”
  邱彪听白杨这么一说,赶紧上前捡起那吉他,然后爆了粗口。
  “臥槽~”
  邱彪这句话,直接將黄鹤心里又震了一下。
  “黄哥,你摊上大事了,这tm比我那琴还要贵,这琴最起码七八万。”
  “那~~那咋办?”
  白杨嘆口气,拍了拍黄鹤的肩膀。
  “別急,这不是还没到那一步么,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黄鹤一把抓住他的手:“爷爷,你一定得帮我。”
  “放心,看你爷爷的。”
  白杨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看著还躺在白凝冰怀里的柳如烟。
  “小姑娘,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这也算缘分,对了,你不是来追梦了嘛?这是......”
  现在这情况,得套套话,知己知彼方能做出对策不是。
  柳如烟扯了扯嘴角。
  “別提了,来京城这么久,钱都花光了,梦没有追到。”
  得,这么一说,白杨就懂了。
  “姑娘,还没吃饭吧!”
  “哪还有钱吃饭,我这低血糖就是饿的。”
  “你今天碰见大爷,那你就对了,大爷带你吃饭去。”
  白杨碰了碰黄鹤,又给白凝冰使了个眼色。
  两人也是秒懂,连忙將人扶起来,就往车上去。
  等几人都上车,他拉住外孙。
  “彪子,这吉他还能修不?”
  “还好有盒子在,只是微微损伤。”
  能修?
  这就好了,自己用饭菜拖住她几天,然后將琴修好。
  黄鹤一车將几人全都拉回民宿。
  这民宿他又续租了一个月,毕竟在京城,也是要有个落脚点,这民宿就很好,等日后赚了大钱,再换好的就可以。
  回到家里,白杨赶紧上前给柳如烟將饭煮成粥,並在里面加上两颗鸡蛋。
  “小柳,你这饿久了,不能直接吃油腻的食物,今晚先垫垫肚子,明天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大爷,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不是,你这孩子,咋还恩將仇报呢!
  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
  不过心里骂归骂,脸上笑容还是不变。
  “那你就慢慢吃,我还有点事,晚点再聊。”
  他一手一个,將正在划手机的黄鹤和邱彪拉出了家门。
  三人坐到楼下的花坛边,黄鹤抽出他那中南海,一人发了一根。
  “爷爷,接下来该咋办?”
  白杨吐出一口烟雾:“还能怎么办,我们今天不是赚了钱么,明天你们俩去修琴,我在家稳住他。”
  哎~~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人定好计划,黄鹤带著邱彪走了,这两人都有自己的住处。
  白杨一个人回到家里。
  柳如烟此刻已经好多了,因为喝了一碗热粥的关係,脸色也稍稍有了血色。
  他一回家就听著白凝冰和柳如烟两人在嘰嘰喳喳。
  “哟,这么高兴?”
  白凝冰见爷爷进来,上前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將他拉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爷爷,刚才我和如烟姐在说你这些天的事跡。”
  “是啊,大爷,想不到你一来到京城,整个如鱼得水,不仅演了戏,还上了舞台唱了歌。”
  白杨挥挥手,风轻云淡的道:“哈哈,都是闹著玩!”
  他虽然这么说,但柳如烟可不这么看。
  以前的她可能觉得自己还是天之骄子,等到了京城才知道,人才真的多如牛毛。
  什么绝对音感,吉他速度能到180的一抓一大把,別说她这种初出茅庐的菜鸟了。
  能出头的人,肯定是真才实学的。
  “大爷,你就不要谦虚了,我知道从籍籍无名,到混成大爷这样,是要有一定实力的。”
  白杨也不说话,也没有故作高深。
  反倒是一旁的白凝冰给他吹上了。
  “如烟姐,你可是不知道,我爷爷那可老棒了,这来京半个月,就在酒吧开了个专场,现在我们正准备组乐队上节目呢!”
  组乐队?
  上节目?
  那自己要是抱上大爷这金大腿......
  “大爷,你要组乐队,你看我成么?”
  白杨眼睛一眯,回想起在火车上的一幕。“你不行,你吉他弹得像驴拉磨一样,不行不行。”
  还真不是白杨不要,主要是柳如烟的吉他水平实在是差,差到离谱的那种。
  而且他也已经有想法了。
  大孙子邱彪会吉他和键盘,做个主音吉他手和键盘手,他来个节奏吉他,白凝冰会弹贝斯,只要找个鼓手就好。
  这柳如烟加进来能干嘛?
  做舞台上的观眾,看著他们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