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黄鹤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在城北影视城附近这一亩三分地能量还不小。
  差不多中午出门的,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人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演员证。
  白杨看到演员证的那一刻都在惊嘆:“这玩意不是要审核吗?这么快?”
  黄鹤摆摆手:“嗨,凡是都有例外,都可以办理加急业务的。”
  哦~~
  这他就懂了,熟人有力量唄!
  “多少钱我转你?”
  “算了吧,你有那功夫,还不如给我做一顿好吃的。”
  “嘿,你还是个吃货?想吃什么?”
  “红烧大鲤鱼!”
  “你不是东北人么,怎么想著这个菜?这可是大菜!”
  “那还等什么?菜市场走起!”
  白杨被黄鹤拉著就出了门,这也是没办法,自己干孙子想吃,那就吃唄!
  家里没有大锅,两人去菜市场整了个大锅,买了条大鲤鱼,买了些配料就回家开始准备。
  “孙子,去把锅开了,我先处理鱼,这是个大工程,要一点时间。”
  “好勒!”
  白杨在处理吃的这一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白杨的记忆,都是做菜小能手。
  这红烧黄河大鲤鱼,也是要一定的功夫的。
  处理鲤鱼,首先就是要去掉土腥味,要用盐使劲搓洗鲤鱼表面,去掉鲤鱼的黏液。
  清理乾净以后,就是给鲤鱼整形,去掉多余的鱼鰭,將鱼尾修整成深v。
  嘿,这深v还真可以。
  將鱼打上花刀,將鱼丟进冰箱冰一会儿。
  “哎,大爷,你这是做什么?为啥还要將鱼冰一下?”
  “排酸懂么?”
  黄鹤点点头。
  白杨又开始处理配菜。
  將香菇和玉兰片切成片,处理好了葱姜,就开始等待。
  “孙子,去將我亲亲孙女接回来吧,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好勒。”
  黄鹤一走,他又削了根萵笋,光有肉没有素这也不行么,凉拌萵笋丝这也等整上。
  萵笋洗净切丝,加少许的盐醃製一下。
  没几分钟,萵笋內的水分流出,萵笋变软。
  用清水冲洗萵笋,加上蒜末香油香醋干辣椒,最后热油一呲,清香四溢。
  他这么做出来的的萵笋那是脆爽可口。
  处理好了萵笋,现在就开始处理鲤鱼了。
  今天的鲤鱼够大,五斤左右。
  为此他还准备了一个大锅,倒了半桶豆油。
  搁上底盐,等油温到了后,他拎著鱼直接放入油內,开始炸鱼。
  其实红烧这道菜,说到底还是先油炸,最后搁上调料水煮,最后收汁,整道菜呈现淡红色,或者深红色,所以叫红烧。
  五斤左右的大鱼,放在油锅里最起码要炸七八分钟。
  正炸的时候,两人从外面回来了。
  白凝冰一回来,就闻到厨房炸鱼的香味,她放好包包,直接就进了厨房。
  “冰冰回来了?”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你黄哥说要吃红烧大鲤鱼,这不是他今天帮我大忙了么,就做给他尝尝。”
  白凝冰转头看著黄鹤,“可以啊黄哥,老爷子竟然捨得给你做饭,你可算捞到了。”
  黄鹤不敢看白凝冰,只是在门外挠著头问道:“这里面还有说法?”
  “我家老爷子以前可是乡厨,十里八村做酒席,都找他掌勺。”
  白凝冰说的就是白杨年轻时候的事情,那几年白杨老伴走了,他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文工团也没有事,只能去找事情做。
  这一来二去就做了厨子,还成功养活了两小的,后来改革开放,他又进了机关单位,这一来二去就是几十年。
  “这都是多少年的事了,鱼炸好了,你们出去,等下油蹦到你们。”
  听到油会崩人,白凝冰像小兔子一样,蹦的飞快。
  白杨见她走远,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原身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他就是白杨,白杨就是他。
  老白,你放心走吧,你的儿女我帮你照顾了。
  又是忙碌二十分钟,红烧鱼终於出锅,白杨將最后一点汤汁浇在鱼身上的时候,就朝著外面喊道:“小黄,菜好了。”
  “来了~~”
  黄鹤將菜摆好,白凝冰摆好碗筷。
  今天就没有三菜一汤了,这个红烧鱼花了很大的精力。
  “小黄啊,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
  黄鹤夹了一筷子,然后筷子就一直夹个不停。
  白杨年纪大了,稍微吃了一点也就可以了。
  剩下的鱼肉被白凝冰和黄鹤全都包圆,附带还將凉菜给光碟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吃了这么多,明天脸肯定会肿的。”
  听著白凝冰的话,白杨呵呵一笑。
  “你是个年轻人,多吃点咋了,你看看你瘦的像个竹竿一样,一米七几的身高只有一百斤,一点都不圆润。”
  “哎呀,爷爷~~”
  “走,跟我去散散步,消消食就好了,家里交给黄鹤收拾。”
  黄鹤???
  为我花生!!!
  ~~~~
  白凝冰拥著白杨走出了民宿,一边和周围的人打著招呼,一边往外面的绿道走去。
  “你这人缘挺好?”
  白凝冰小脸一扬,“那当然,我白凝冰可是电影学院公认的社交悍匪。”
  “那小悍匪,你为啥会没有戏演?”
  刚才还嘻嘻的白凝冰立马变脸,变成了不嘻嘻。
  白杨还想打趣孙女,可老人机铃声响起。
  谁会给他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陌生號码。
  “不买保险,没有存款,验证码点不了一点,最近没有转钱!”
  周辛哲听到这话脸色也是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又不是诈骗犯。
  “大爷,我是周辛哲,我想见你一面。”
  正想掛电话的白杨,听到对面说是周辛哲,他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
  周辛哲听到白杨如临大敌一般的语气,他扯著嘴笑了笑。
  “大爷不要紧张,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我就是想当面和你道个歉。”
  白杨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
  “地址发我。”
  “好勒,这就发给您!”
  掛掉电话的白杨皱了皱眉,这人的语气听著有点不对啊,怎么有点死气沉沉的意味。
  “爷爷,周辛哲要干嘛?不会找你麻烦吧!”
  “不像,反倒是......”
  “是什么?”
  “我也说不出来,只能去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周辛哲的地址发了过来,是城北一个公园旁边的咖啡馆。
  白杨带著白凝冰打车朝咖啡馆而去。
  两人带著一肚子的疑惑进了咖啡馆,远远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周辛哲。
  此刻的周辛哲没有了往日的张扬,整个人颓废、忧鬱。
  周辛哲见他来了,朝他招招手。
  两人也顺势坐在他的对面。
  “喝点什么?”
  “冰美式!”
  “我也是!”
  白杨打量著低著头搅著咖啡的周辛哲,好奇的问道:“你找我过来要说什么?不会就单纯的喝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