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沈砚:说「淮清,我也爱你」
  直到谢秋芝真的快因为缺氧而晕眩,软绵绵地掛在他身上,手无力地推搡著他的胸膛,沈砚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地鬆开了她的唇瓣。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急促而灼热。
  沈砚的眸色比平时深了许多,里面暗流涌动。
  他轻轻啄了啄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嗓音低哑得厉害。
  带著笑意和一丝尚未平息的欲望,在她耳边蛊惑般地问:
  “芝芝……要不要……再来一次?”
  谢秋芝浑身酥软得快要站不住,全靠他手臂支撑著。
  听到这话,又羞又恼,连忙摇头,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求饶的意味:
  “不要了……我没力气……”
  沈砚低低地笑了,没有勉强她。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画室一角的休息区。
  来到那张铺著厚实软垫的藤製长椅旁,小心地將她放了上去。
  然后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顺势將她重新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就这么半抱著她,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声音放柔了许多,说起了正事:
  “芝芝,我……五日后就要出发去北疆了。这次回京耽搁太久,眼下只能在桃源村住三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歉意和沉重:
  “但这次去北疆,恐怕和之前不同,不仅仅是作战。
  还有许多善后、布防、乃至……太子监军的事宜需要处理。
  这一次,估计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人,目光深深地问:
  “你会不会想我?”
  谢秋芝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感受著他话里的分量。
  心里也涌上一阵浓重的不舍。
  她闷闷地、小声地“嗯”了一声。
  这样的回答,显然根本不能满足沈砚。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悄悄地、不怀好意地移到了刚才捏过的那块软肉附近,作势要故技重施。
  谢秋芝怕痒,立刻警铃大作,连忙按住他的手,急声求饶:
  “別、別捏!我说!我想你,会想你的!”
  沈砚这才满意地停手,但嘴上却不放过她,追问道:
  “有多想?”
  谢秋芝被他逼得没办法,脑子里忽然闪过以前在网上看过的土味情话,红著脸,瓮声瓮气地说:
  “嗯……大概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么想吧。你走一天,对我来说就像过了三年。”
  这话虽然土,但放在此刻,却意外地贴切又真诚。
  沈砚愣了一下,隨即心情大好地笑出声,胸膛震动,抱著她的手臂又紧了紧,显然是被取悦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日如三秋,我记下了。”
  谢秋芝暗自鬆了口气,总算把这位“难缠”的主给暂时哄好了。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像是有人故意在一楼的旋转楼梯口弄出了声响。
  是宝婶!
  宝婶当然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提醒楼上的两人,自己有事。
  谢秋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从沈砚怀里弹了起来,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髮和衣襟。
  走到旋转楼梯口,往下瞧,扬声问道:“宝婶,怎么了?”
  楼下传来宝婶带著笑意的声音:
  “谢供奉,没什么事。
  就是不知道沈大人要喝点什么。
  我按照您平日的口味,做了两杯加奶加蜜的咖啡,您看现在送上去合適吗?”
  谢秋芝回头看了沈砚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对的意思,便笑著应道:
  “好,麻烦宝婶了,送上来吧。”
  不一会儿,宝婶端著托盘上来,放下两杯冒著热气的、香气浓郁的咖啡,又迅速地退了下去。
  沈砚好奇地看著面前这两杯顏色深褐、香味奇特的饮品:
  “芝芝,你喜欢喝这个?”
  谢秋芝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吹了吹:
  “嗯哼,这叫『咖啡』。画画累了,或者晚上熬夜的时候,喝一杯特別提神。”
  “熬夜?”
  沈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眉头微蹙,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经常熬夜?往日你在信中,可都是说『早睡早起,作息规律』,让我不必掛心。原来……都是誆我的?”
  “糟了!说漏嘴了!”
  谢秋芝心里咯噔一下,懊恼自己一时嘴快,暴露了“不良习惯”。
  她赶紧放下杯子,眼神飘忽地狡辩:
  “没有没有!我就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熬一下夜赶工,並没有常常!我保证!”
  沈砚显然不信,眼神在她脸上巡视,仿佛要找出更多“罪证”:
  “偶尔?我看未必。你这脸上的肉,比上次见时似乎又清减了些,定是没好好休息。”
  谢秋芝心里暗自吐槽:
  “管家公!管天管地还管我熬夜!我就熬了怎么著?反正你又看不到,嘿嘿。”
  但她面上却摆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耍赖模样,耸耸肩: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嘛。”
  沈砚看著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板起脸:
  “我还没去北疆呢,你便如此敷衍我。嗯?”
  他尾音上扬,带著威胁的意味。
  谢秋芝被他看得心虚,又有点恼羞成怒,跺了跺脚:
  “哎呀!你……那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嘛!”
  沈砚看著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凑近了些,声音带著诱哄:
  “说你爱我。”
  谢秋芝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內心疯狂吐槽:
  “拜託!你……你是古人哎!你就不能稍微矜持一些,委婉一些吗?
  我都没听说过哪个古人像你这样直白奔放的!比我一个现代人还『敢说』!”
  她脸烧得厉害,眼神乱瞟,语无伦次: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我听不懂……”
  沈砚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又无比郑重地重复:
  “芝芝,我爱你。听懂了吗?”
  他的眼神太深邃,太认真。
  里面盛满的浓烈情感几乎要將她淹没。
  谢秋芝的心臟狂跳,她慌乱地垂下眼帘,小声地、有些迴避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这显然还是不能让沈砚满意。
  他想要的,是更明確的回应。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点诱哄和提醒:
  “芝芝,你该说,『淮清,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