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你演够没有?!
  “柱子啊,今儿的事,大伙儿不跟你计较!”
  “我这就陪你回去,给老孙磕头认错!保准让你重回灶台!”
  “但,”他手指一点,“只此一回!再闹,谁也救不了你!”
  说著就去拉傻柱手腕。
  谁知手刚碰到,傻柱猛地一甩.
  “易中海!你演够没有?!”
  “还有你们.
  说来说去,不就是嫌我没饭盒、没工资、供不上你们了?
  我要是今儿拎著满盒热乎饭进来,你们敢喘这么大气?”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接话,又卡住了。
  想辩解,可肚子里空空,心里也空空,最后只撇撇嘴,扭头看向院墙。
  易中海却不慌不忙,立马端起“长辈”的架子:
  “你这孩子,咋这么说话呢?
  我们揪著你不放,还不都是盼你好?”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走,现在就去饭店!”
  话音未落,傻柱抬眼冷笑:
  “装!接著装!”
  “你那点心思,我比你还清楚!”
  “今儿我就撂这儿一句话。
  从今往后,你们活也好,死也罢,跟我半毛钱关係没有!
  老子,不伺候了!”
  转身就走,门“砰”一声关得震耳欲聋。
  剩下的人,全傻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空气凝固了好久好久。
  忽然。
  秦淮茹“哇”地蹲在地上,捂著脸哭起来。
  易中海长嘆一口气,手搓著裤缝,心乱成麻。
  贾张氏衝著傻柱那扇门,扯开嗓子嚷:
  “好啊!全指著你!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干啥啥不行,守啥啥丟光!废柴一个!”
  “要是我家东旭还在,撑得起十家八家,轮得到你在这丟人现眼?!”
  特战组。
  杨锐回到办公室,桌上静静躺著一摞资料。
  翻开一看。
  安德烈、凯萨琳,姓名、履歷、照片、行动记录……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凯萨琳嘛,就是毛熊那边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啥背景,也没啥官职,街坊邻里见了都叫她“小凯”。
  安德烈呢?早些年就在倒腾东西,乾的是“跑单帮”的活儿,哪儿缺啥,他就想法子弄来卖,一手进一手出,图个快钱。
  让杨锐没想到的是,这人早年连真傢伙都敢倒!
  手枪、步枪、老式炮弹……只要你出得起价,他拍著胸脯就能给你运到码头边!
  杨锐把整份资料从头到尾扒拉一遍,心里直嘀咕:
  嘿,还真不是吹的!这俩人,有点门道啊!
  这回找对人了,稳了!
  看完,他立马把文件递给了南爱国。
  南爱国隨手翻了两三页,越看越懵,乾脆一抬眼:“哎?啥情况?”
  杨锐没绕弯,张嘴就来:“这就是我联繫毛熊买原油的『牵线人』。等他那边一敲定,咱们立马出发!”
  南爱国当场愣住,眼睛睁得溜圆。
  这才几天吶?人就到位了?
  他一边琢磨一边咂摸:“真……成?”
  杨锐笑一笑,点点头:“嗯。”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这次,我想带杨金武一块去。”
  南爱国一听,想都不想:“行啊!你有本事,我还拦著不成?”
  说罢,“啪”一声合上文件夹,抄起笔就开工:“报告我这就写!马上发给组织!”
  “还有別的要求没?趁我现在在状態,一块报上去,省得来回跑。”
  说著,他已经撕了张纸,唰唰唰写著,笔尖都快冒烟了。
  杨锐歪头想了会儿,摆摆手:“暂时没了。”
  “得嘞!”南爱国甩甩手腕,“你想起来隨时喊我,我帮你递!”
  话音刚落,报告已经写完、签好、装信封,利索!
  “没事我就先走了啊,马上送审!”
  杨锐点点头。
  批文当天下午就下来了。
  杨锐拿过红章盖好的文件,掏出陈雪茹给的纸条,照著上面的號码拨通了安德烈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了,声音乾脆利落:“餵?”
  “批下来了。”杨锐直接说,“咱啥时候动身?”
  安德烈没半句废话:“后天。丝绸店老地方见。”
  “成。”
  掛了电话,乾净利落。
  两天后,杨锐跟杨大凤交代好家里事,“姑娘们全交给你啦”,拎著包出了门。
  他本来摆手说“別送”,结果刚走到巷口,回头一看:
  几个姑娘全站在那儿,齐刷刷的,谁也没挪脚。
  “路上当心点啊!”
  “回来提前吱一声,燉汤煮肉早备著!”
  “能发电报就发!我们认得字!”
  杨锐笑著应:“好嘞!”
  又抬头瞅瞅天:“风凉了,別傻站著吹风,赶紧回去!”
  说完钻进车里,摇下车窗挥挥手,一脚油门,走了。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特战组门口。
  接上杨金武,直奔丝绸店。
  店早拆得只剩半堵墙,门口却站著两个人,安德烈和凯萨琳,手里还提著两个旧皮箱。
  见车停稳,两人迎上来。
  “咋走?船?车?飞机?还是火车?”
  杨锐刚下车,安德烈就麻利地从裤兜里摸出两张车票,往他手里一塞:“实在没太多路子,就这趟绿皮,凑合坐吧。”
  杨锐接过,低头扫了一眼,没吭声,他早猜到是这么回事。
  “那走,车站走起!”
  “別杵这儿了,上车!”
  车上,安德烈一路絮叨,全是“毛熊那边咋吃咋住咋说话”,连上厕所找哪间都讲清楚了。
  话音刚落,火车站就到了。
  安检顺得像喝白开水,一晃神,四个人已经坐在车厢里,车轮“哐当哐当”开动了。
  一路上,没人多聊。
  杨锐靠窗闭眼养神;安德烈看他这样,也识相地收了声,往后一瘫,跟著眯上了。
  这几天光顾著跑手续、对接人,他眼底全是青黑,累狠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喇叭突然响了,俄语播报嗡嗡作响:
  “旅客朋友们注意:
  列车即將抵达终点站。
  请收拾好隨身物品,准备下车!”
  杨锐慢慢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不一会儿,
  火车“哧”一声,稳稳停在了站台边。
  安德烈拎起行李就下了车,转身就对杨锐说:“走,上我家住去!”
  杨锐没一口回绝。
  为啥?
  他这张脸,一看就是东亚面孔;
  现在两国关係又紧绷著,熊国那边鹰派一堆,动不动就嚷嚷“防间谍”“查背景”,搞得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