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可不能错过这贵人!
  隨后几人坐定,一块儿吃了顿热乎早饭。
  马健如愿啃上了喷香的大肉饼,腮帮子鼓鼓的,幸福得眯起眼。
  饭毕,杨锐抹抹嘴,说:“我还有点急事,先回村了。”
  说完起身告辞。
  剩下的事儿,就交马燕带著家人逛去吧——钱,早塞她手里了。
  他牵出驴车,甩鞭轻响,慢悠悠出了镇子。
  刚离了人眼,杨锐就停下脚步,左右一望,四下静悄悄。
  手腕一翻,那头倔驴“嗖”地不见踪影——被收进了灵境空间。
  再一挥手,小精灵立马端来一捧嫩灵草,驴子乐得直尥蹄子,埋头猛嚼,边嚼边“嗷——嗷——”叫得欢快,尾巴翘得老高。
  杨锐懒得看它撒欢,脚尖一点,纵云梯轻功已运上身,人如飞鸟掠过田埂沟垄,直奔沟头屯。
  【纵云梯+4】
  【纵云梯+4】
  ……
  脑海里系统提示滴溜响,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加速赶路。
  不是著急回去,是奔著升级去的——纵云梯差几百经验就到五级,再加把劲,以后跑起来能省一大半时间。
  十一点整,杨锐稳稳落回沟头屯。
  驴车归棚,顺道拐去村委瞧一眼。
  陶碧玉正伏在桌边写帐,头髮挽得整整齐齐,精神头十足。
  他这才鬆口气——就怕那晚隨口一句“练武”,让她胡思乱想,乱了心神。
  正要转身去唐一十家,忽听身后脆生生一唤:
  “杨大哥!”
  杨锐顿住脚。
  “我……愿意!”
  声音细得像根丝线,几乎要断在空气里。
  他侧过脸,嘴角带笑:“啊?啥?没听清。”
  陶碧玉脸“腾”地烧透,耳根子都红得发亮,心跳快得撞胸膛。
  咬了咬唇,又挤出一句:“我……愿意!”
  “愿意啥?”他故作懵懂。
  “我……我……”她舌头打结,眼珠乱转,差点想钻地缝。
  最后一跺脚,闭眼吼出来:“我愿意跟你『练武』!!”
  话音落地,头垂得比鵪鶉还低,手指绞著衣角,指尖发白。
  “行,中午来我家吃饭。”杨锐点头,“记得带碗。”
  “啊?!”她猛地抬头,刚想问句什么,眼前只剩风撩起的衣角——人早没影了。
  她慌忙抓起帐本,红著脸衝出门,一边小跑一边翻页:“王胖子工分……胡八一……先记完再过去!再过去!!”
  杨锐已踏进唐一十院子。
  唐语嫣、唐仕寧、刘向阳三人正在院里忙活,扳手、图纸、零件堆了一地。
  “大哥!”唐仕寧第一个看见,立刻放下工具迎上来。
  “杨理事!”
  “杨大哥!”
  唐语嫣和刘向阳也停下动作,笑容满面,眼里亮晶晶的,像攒了一肚子话想讲。
  杨锐“嗯”了一声,没多寒暄,径直走到工作檯边,挨个看过机器零件和组装进度。
  確认没问题,就开始分派活儿:
  “语嫣,从今天起学做插麦机,但有个前提——每周必须保质保量交四台耕地机,粮局那边催得紧。”
  “向阳,你主攻耕地机,不懂就问语嫣或仕寧。”
  “仕寧,照旧,继续干插麦机。”
  他拍拍手上的灰:“都记住了?不会就问,再不行,等我下次来。”
  “好嘞,大哥!”
  “明白,杨理事!”三人齐声应了。
  “杨哥,我爸想见您一面,您看啥时候有空?”
  刘向阳张嘴就问。
  上回他揣著五块钱回家,他爸刘大聪当场就激动得直拍大腿,连著两天睡不著觉,天天念叨:“快!快去找杨锐!可不能错过这贵人!”
  可巧不巧,那两天杨锐一直陪马燕去镇上办事,刘向阳去了两趟,次次扑空。
  最后刘大聪乾脆把儿子拉到墙根底下,压低嗓门反覆叮嘱:“下次看见杨锐,立刻拦住他,话一句別漏,人你必须给我留住!”
  “等太阳下山,收工以后吧。”
  杨锐略一琢磨,答得乾脆。
  “行嘞!我中午回去就跟爸报信儿!”
  刘向阳痛快点头。
  杨锐朝他点点头,转身就走。
  回到知青点,先钻进灵境空间——给陶碧玉赶製那套洛丽塔裙。早前就动过这个念头,如今她答应跟自己学本事,衣服自然得赶紧做出来,板上钉钉的事。
  活儿干完,立马出来淘米洗菜,开火做饭。
  没过多久,陶碧玉来了,在门口来回踱步,手揪著衣角,脸蛋和脖颈都红透了,像刚蒸熟的虾子,又慌又怯。
  杨锐一抬眼就瞅见了,二话不说伸手把她拽进屋:
  “稍等啊,饭马上好,咱一起吃。”
  “哦……好。”她小声应著,脚尖还蹭著门槛没挪进去。
  “对了,屋里桌上放著件东西,送你的,去瞧瞧?”
  “啊?!”她猛地抬头,心口咚咚直跳。
  “就是条裙子,挺好看的,你去看看。”
  说完,他顺手“咔噠”一声关上门——这年头哪见过这种裙装?露肩不露背、蓬蓬袖加荷叶边,穿出去怕不是明天就有人拿著喇叭喊“破四旧”!他可不想惹麻烦。
  陶碧玉这才踮著脚走进去,一眼撞见那条粉嫩嫩的洛丽塔裙,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才憋出一句:
  “天吶……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可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觉得衣服能亮得晃眼睛。
  “喜欢就换上唄,我先炒菜去。”
  杨锐把裙子塞她手里,又指了指搭在一旁的小袜子和圆头小皮鞋,转身就往厨房奔。
  没一会儿,一个扎著双马尾、脸蛋红扑扑、穿著泡泡袖粉裙、蹬著白袜小皮鞋的姑娘,轻轻推开了厨房门。
  杨锐一回头,勺子“噹啷”掉进锅里——灶上那锅红烧肉还在咕嘟冒泡,他却连锅盖都忘了掀。
  两小时后……
  他切下指甲盖大一小块万年何首乌肉,餵进陶碧玉嘴里。她这才懒洋洋从炕上撑起身,肚子咕咕叫,终於想起来该吃饭了。
  更神奇的是——她身上那股劲儿突然沉下去又窜上来,气息稳得像山涧深潭。暗劲成了!系统也闪了下蓝光:【评级:三级·精进者】
  “红烧肉来咯——!”
  杨锐端著盘子进门,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