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衣服被扯开了
  封玦丝毫不管女人眼中的恐惧,拉著她的手腕往前走。
  等苏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
  苏汐的唇都是肿的,根本不能见人。
  领口也是一片凌乱。
  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从男人腿上下来,苏汐抬起手狠狠的朝男人脸上扇去。
  手腕却被轻鬆截住。
  对上男人冷清冷性的眸子,仿佛刚才只是风月场上的逢场作戏,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任紈絝少爷宰割玩弄的青楼花魁罢了,
  苏汐心口又是一滯,眼前也阵阵发黑。
  “封玦,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证据。你就等著吃官司身败名裂吧。”
  封玦完全不为所动,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告我猥褻吗,好啊。你可以告,但封经年有什么资格?”
  苏汐瞳孔一颤,梗著脖子,“他当然有资格。”
  男人嘲讽的低笑一声,伸手扣住苏汐的后颈,防止她乱跑,
  好看的菱唇猛地压下去,凑到苏汐耳边,
  声音低沉冷清,吐出的气息刺得苏汐耳膜阵阵发痒。
  可后颈被紧紧地箍著,她躲无可躲。
  男人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苏汐瞳孔驀地收缩了一下。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封玦便鬆开了钳制,直起身子,看向苏汐。
  女人肉眼可见的更气了。
  气成了小鼓包。
  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戳即破的河豚。
  气鼓鼓的,很可爱,也很让人迷惑。她似乎,只有在他面前,气性才这样大。
  封玦忍不住挑眉笑了笑。
  男人的嘲笑刺痛了她的自尊,仿佛最后一颗压死骆驼的稻草,苏汐忍无可忍,对著那张俊美如画报的脸就狠狠扇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苏汐心臟猛地颤了一下。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能够打中。封玦,明明应该能躲开的。
  不过打都打了,儘管心里嚇得七上八下,苏汐脸上却冷到极致。
  “那又如何?我们是同居关係,他是我男朋友,自然有权利告你。”
  苏汐直视著男人的眼睛,不屈不挠。不管他是猜的,还是真的知道她的结婚证是假的,他都不该在她还在別人眼中是已婚妇女的前提下这样对她。
  根本是把她当玩物的心態。
  封玦脸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苏汐看在眼里,目光游移了一下,心虚的往后靠。
  后背却被沙发扶手顶住,退无可退。
  “怎么?
  你……你不会想打女人吧?”
  听到苏汐这句话,还有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她是真的以为他会打她,封玦直接气笑了。
  “怎么?怕痛?如果咬人也算打人的话,那你可以告我。
  不过在告我之前,是不是先告一下沈从轩?”
  提到沈从轩,男人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暴戾,他伸手抚上苏汐唇上的伤口。
  没有丝毫怜惜,苏汐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就痛了?单枪匹马和那个男人见面的时候,你就该做好被千刀万剐、剥皮抽筋的准备。
  还是你以为,他真的会像我一样仁慈?”
  男人语气十分不好,最后还十分嫌弃高高在上的点评了一句,“愚不可及。”
  苏汐一滯。眼瞪得更圆了。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管我的事?刘诚是你派来的吧?我希望你让他离开,越远越好,我不想生活在別人的监视之下。”
  闻言封玦眸色又瞬间冷戾了几分。
  今天的事,如果不是沈从轩不知怎么良心发现,心慈手软,苏汐怕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下场比吕后手下的戚夫人大约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沈从轩今天放过苏汐,或许是为了博得她的信任,以图更大的阴谋也不一定。
  简直步步危机。
  而眼前的女人却依然木麻不觉,冥顽不灵,甚至主动送人头,简直让人恼火。
  看著女人纤细的脖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掉,他真恨不得掐过去,让她尝一尝窒息濒死的滋味,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他虽然没有那么做,眼中却肉眼可见的泛起些许杀意。
  “不知好歹,你再说一句试试。”
  语气冷颼颼的,仿佛一道道闪著寒光的利刃抵到咽喉,嚇得苏汐身子瞬间不自觉绷直,
  一股凉气也从脚底板瞬间涌向大脑,惊惧让她的呼吸都一下子漏了几拍。
  脸色变得煞白一片。
  看到女人有被嚇到,封玦庆幸效果达到的同时,也有些於心不忍,声音放缓一些,
  “不管你的危险是我带来的还是谁带来的,你有危险是事实,你拥有自由的前提,最起码要保障好自己的安全吧。”
  苏汐后知后觉,
  这才明白男人先前眼中的杀意是故意嚇唬她的,
  而她还真的被嚇到了,丑態百出,苏汐就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要打著为我好的名號偷窥我的生活,侵犯我的隱私。我又不是你的谁,更不是你的犯人,我不想上厕所也被人监视,这会让我窒息。
  你立刻让刘诚他们撤走,否则你又多了一条罪状。”
  看到女人如此理直气壮,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身一头暴躁的小狮子,封玦垂眸低声笑了一下。
  男人的笑声很好听,让耳朵怀孕的那种。
  苏汐儘管打起了12分的戒备,但还是被男人好听的笑声晃了一下心神。
  还没等她从心神晃动中缓过神来,男人已经抬起眸子,眸底全是冰冷的讥笑。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住她的领口,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拎到自己面前。
  逼迫她直视著他的眼睛。
  苏汐感觉领口都被扯鬆散了,男人却浑不在意,目不斜视,仿佛在他眼里她就算光著身子追他二里地,他都不待多看一眼的,更何况只是这小小的春光泄露了。
  简直是对人人格的巨大侮辱。
  苏汐气的嘴唇直抖。
  男人把她拎到面前很近的距离,近到两个人呼吸几乎相闻。
  男人才一字一顿的开口。语气嘲讽到极点。
  “大姐,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你根本保护不好你自己就算了,我完全不在乎,我关心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到底是封瑾琛的,是封家的血脉。
  你放心,只要孩子生下来,你的死活就和我再也没有半点关係。哪怕你被別人乱刀砍死在我面前,我都眼皮都不眨一下,完全不会在意。
  我这么说,你清楚了?明白了?嗯?”
  男人每说一句话,苏汐的心臟就仿佛被刀子捅了一下,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没想到,这才是他的心里话。
  她死死的瞪著男人,眼眶都有些猩红了。
  见女人迟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封玦手上用力,
  “嗤拉”一下,
  苏汐的领口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片莹白。
  苏汐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男人却浑不在意,只有冷冷两个字,“说话!”
  看著男人绝情无比的一张脸,苏汐的脸色从惨白变得涨红,有气愤,也有惧怕。
  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她不得不低头。
  她只能强忍著屈辱,倔强地憋回眼中的泪,开了口,
  “清楚了,明白了。”
  男人这才冷笑一声,一把把苏汐推搡到沙发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著包厢门打开又关闭,
  诺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狼狈的仿佛被蹂躪过一般。不,她的心灵確实被狠狠的蹂躪了,苏汐心如死灰。
  就那么呆呆地保持著摔倒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很快,包厢门再次被打开。
  看著那个冷麵阎罗一样的男人再次走进来,苏汐全身应激的蜷缩了一下。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件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就罩到她头上。
  遮挡了她的视线。
  她只能听到男人冷寒无比,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穿上!
  你到底是孩子的母亲,我不想孩子以后长大了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他的母亲水性杨花,到处和男人坦诚相见。”
  坦诚相见?
  她现在这样衣衫凌乱,到底是拜谁所赐?
  苏汐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被这个男人气到抑鬱了。
  男人撂下那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这一次过了很久,男人都没有再回来。
  苏汐的手机也响了很多次,是封经年的。
  她心情不好,没有选择接听,就任由它那样一直响著。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一下,把罩在头上的西装外套取了下来。
  上衣已经被扯烂了,根本不能见人。
  苏汐便机械的把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扣好了每一颗扣子,手机关机。
  然后侧身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身体累,心更累。
  躺下没几秒钟,她便睡著了。
  苏汐睡得安稳沉沉,封经年找她却找疯了。
  打电话不接,他还没有太担心。直到再打关机,他心里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边吩咐人调监控,一边吩咐技术人员锁定苏汐手机信號最后的位置,安排完这一切,他已经因为惊嚇脚步有些虚浮。
  聂流云连忙扶住他,劝道,“你別自己嚇自己,刚发生了沈从轩的事,她不会傻到再次以身涉险。
  而且她到底是孕妇,精力有限,说不定在某个地方睡著了。
  至於手机关机,应该是你打了太多电话,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聂流云的安慰起了一丝效果,封经年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
  他让聂流云在包厢里等著消息,自己衝出去挨个包厢寻找。
  客人们好好的来消费,那就是上帝,就是大爷,封经年儘管姿態放得很低,说明缘由后承诺10倍赔偿,也没有得到多少好脸色。
  有比较通情达理的,看出封经年確实在著急找人,而且是找一个孕妇,隨便抱怨几句,也就没多说什么。
  更多的是被搅扰了兴致很气愤,別人的生死和他们有半毛钱关係?
  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钱赔得起,吃饭的心情可赔不起。
  於是一些贵妇人看封经年长相柔美,调戏几句,揩揩油也就同意搜了。
  而有的男人就过分了,让封经年钻胯,才同意他去搜。別的条件免谈。
  封经年心系苏汐的安危,没有多少犹豫就弯下膝盖从男人的胯下钻过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直到封经年搜完离开,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嘴巴大的都能塞下一颗鸭蛋。
  他们也只是隨口说说而已,没想到……
  这么些人怎么想的,封经年完全不在乎。
  从包厢里出来,他正想推开另一间包厢的门,远远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身形一顿,確定没有看错人之后,他连忙快步跑过去。
  在电梯口把那个人截住。
  “堂……堂哥,苏汐不见了,你看到了吗?”
  封经年来不及擦脸上的汗,脸色因为担忧而变得白纸一样,血色几乎都褪尽了。
  如果苏汐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不会原谅他自己,而且余生大约也不会再笑了。
  看出封经年担忧至极的神色,他真是在乎惨了她。
  封玦勾唇笑了笑,不答反问,语气揶揄,“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惯著她以身涉险的是你,现在担心惧怕的也是你,你这不是活该吗?”
  封经年噎了噎,他也不反驳,只审视的看著封玦。
  苏汐不见了,他竟然一点也不在乎。所以……
  他一把拉住封玦的胳膊,“堂哥,你知道她在哪对不对?你別嚇我……”
  “別拉拉扯扯的。”封玦嫌弃的掰开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指,把他推开丈远。
  他可是直男。
  一个大男人这样哼哼唧唧的抱著自己的胳膊,他只觉得噁心。
  不过看到封经年苍白的有些病態的脸色,他还是好心的说道,“放心,她没事。”
  说著他很感兴趣的问道,“怎么?她有手机,她没接你电话?”
  “没。打了几遍之后还关机了。”
  闻言封玦看了看走廊尽头的那间包厢,他当初关上房门后,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外面守了很久。
  后面確定苏汐睡著了,他才悄然离开。
  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声他是听到了的。他本来以为苏汐会和封经年说一句她在那个包厢睡下了,没想到竟然只字未提,
  就任由封经年担忧到七魂丟了三魄。
  这么一对比,苏汐对他也算是极好的了。
  封玦心情好了一些,挑眉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不等封经年反驳,封玦又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封经年脸色瞬间十分难看,指尖根根泛白,心如死灰的模样。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我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苏汐是未婚。
  否则,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会一一告诉苏汐,以苏汐的性格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你。
  是想和她撕破脸,死生不復相见,还是体面的和平分手,你自己选。”
  说完这话,封玦便说了苏汐所在包厢的位置,而后不管封经年难看苍白的脸色,便坐上电梯离开了。
  封经年在原地愣愣了几秒,显然还没有接受巨大的落差,不过想到苏汐的安危,他就暂时把狂涌复杂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连忙向走廊尽头的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