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莫名告白
  安安生日宴之后,苏清晚正式投入到了工作中,期间有时间就陪安安,或者偶尔出去採风找找灵感。
  倒是陪沈砚川的时间少了,让他有不小的怨言。
  於是非要拉著苏清晚去参加一个拍卖会,美其名曰去散心。
  苏清晚和珠宝首饰打交道,觉得去看看也不错,就答应了下来。
  沈砚川设想过一过两人世界,但安安这个小跟屁虫非要跟著去就,於是两人约会变成了三口之家出行。
  这虽然是一场小型拍卖会,但是规格一点都不低,能拿到邀请函的非富即贵。
  拍卖会是以酒会的形式进行的,所以来宾都比较自在,三三两两地举杯閒聊,或是看介绍拍品的图册。
  一个个都是衣冠楚楚,衣鬢香影。
  沈砚川也带著苏清晚和一些熟人寒暄。
  安安打扮得像个小公主,刚进场还有些好奇,但慢慢地就无聊了,苏清晚就让安心带著她去吃点东西,再去旁边的游乐室玩一下,等开场了再过来。
  结果她刚走,席宴礼就进来了。
  这是他出院之后第一次出现在社交场合,很多人纷纷过去问候。
  席宴礼简单地和眾人寒暄了几句,就朝著苏清晚走了过来。
  结果半路被一个女生拦了下来。
  宋佳佳穿著白色的小礼服,俏皮中带著几分小性感,她站在席宴礼面前还有一些紧张。
  “宴礼哥哥,听说你前段时间病了,现在好一些了吗。我本来想去看你的,但你家闭门谢客,我真的很担心。”
  席宴礼看著眼前的人,有些莫名,他不確定是不是因为失忆而忘记这位女士,她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让他有点不舒服。
  “抱歉,你是?”
  宋佳佳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有点受伤,但还是扬起微笑。
  “我是宋佳佳,你忘了吗,你之前救过我的。”
  她眼神带著期待。
  席宴礼更加莫名,他真的不记得救过这个人。
  宋佳佳还在自顾自地说话。
  “我一直想报答你,可是都没什么机会,后来我出国了,但是我一直没忘记这件事。”
  “我看你刚刚是不是很喜欢那个胸针,不如我拍下来送给你?”
  宋佳佳说的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一枚胸针。
  看它本身的价值,其实並不是很珍贵,不过这枚胸针曾经是一位伯爵的收藏品,更是当时最著名的设计大师设计的,所以收藏价值很高。
  是拍品中最贵的一件拍品。
  刚刚对席宴礼只是多看了两眼,却没想到被宋佳佳注意到了,她这种冒昧的行为让他有些不舒服。
  但教养使然,席宴礼也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
  “不必了,我並没有很喜欢它。而且我也不记得救过宋小姐,失陪了。”
  说完,席宴礼部管宋佳佳的反应转身就走。
  “等等!”
  宋佳佳將人拦下,席宴礼看向她的目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我,我一直很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来见你的。”
  宋佳佳的脸越来越红,眼睛偷偷观察席宴礼的反应。
  “自从你救了我,我一直忘不掉你,我······”
  “宋小姐!”
  席宴礼冷声打断了宋佳佳的话。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多谢宋小姐的错爱,您最好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次席宴礼没给宋佳佳反应的机会,快速地转身离开。
  宋佳佳脸色有些难看,她还想拦人,但看到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没关係,他只是暂时忘记自己了而已,她还有机会。
  宋佳佳以为席宴礼的冷漠只是性格使然,但眼睁睁看著席宴礼朝著苏清晚走了过去。
  並且看向对方的眼神那么温和繾綣。
  宋佳佳握紧拳头,看向苏清晚的目光有些狠戾。
  “来了。”
  “嗯。”
  两个男人举了杯举杯,简短地打了招呼。
  两人一向没什么话说,苏清晚不强求两人做朋友,只要不针锋相对就好。
  “身体怎么样?”
  席宴礼回家之后,苏清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自然关心。
  “挺好的,我妈天天让保姆煲汤给我,现在我看见汤就头疼。”
  席宴礼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严谨,疏离的,只有和苏清晚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格外轻鬆温和。
  “伯母也是关心你,再忍一忍吧。”
  苏清晚笑道,没想到席宴礼也有拿人没办法的时候。
  三人隨便聊了几句,大部分都在说安安,除了生意场上的事,也只有这个话题能让沈砚川和席宴礼说几句。
  苏清晚喝了一口饮料,感觉有些不舒服,感觉有人一直在注视著这边。
  抬眼看过去,是刚刚和席宴礼说话的姑娘,明明是个娇俏的姑娘,但看过来的眼神却让人很不舒服。
  “那位小姐一直在看你,你们很熟吗?”
  苏清晚给席宴礼使了一个眼色,小声问道。
  席宴礼扭头看过去,对面的姑娘立马绽开一个微笑,眼神很热切。
  席宴礼微微蹙眉,这次连礼貌的点头都没有了。
  “面熟,不过不太记得了。”席宴礼解释说。
  这时沈砚川开口了。
  “那是宋家的最受宠的小公主宋佳佳,前几个月才刚从国外回来,你们家不是和宋家有合作?”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任谁看见都觉得这位宋小姐对席宴礼非常有兴趣。
  他將餐盘放在苏清晚面前,里边是她喜欢的小蛋糕。
  “垫一垫肚子,结束不知道还有多久。”
  大部分人是不会吃东西,因为不雅观,顶多是浅啄几杯酒,但沈砚川可不管这些。
  苏清晚吃了两口,正好安安回来了,见到席宴礼立马开心地扑过去,之前的话题也就散了。
  安安在席宴礼这里撒了一会儿娇,拍卖会就开始了,只好依依不捨地和席宴礼分开。
  他们的位置並不在一起。
  沈砚川將號码牌给她,让她一会帮忙举牌,得到新任务的小孩立马又开心起来。
  “一会要听妈妈的话,不可以乱举知道吗?”
  苏清晚不放心地交代道。
  “安安想举就举,这点钱我还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