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意料之中,姐姐从良
  不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
  外头一个虎背熊腰,做商人打扮的男人,便带著三五个打手踹门走了进来。
  “本大爷一开始就奇怪,她为何不登台献艺,感情是在屋里会男人,好个號称卖艺不卖身的花中魁首,原来也有思春的时候。”
  男人皱著眉头,朝著玉衡走去。
  说话间,就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玉衡直接侧身躲开。
  男人更加不悦,“怎么?別人玩得你,本大爷就玩不得吗!”
  “难不成是因为这小白脸太有钱?”
  “若是如此,美人你说个数,这小白脸给了你多少钱?只要你今日能让本大爷好生爽爽,本大爷给你双倍!”
  言罢,就张开双臂,要朝玉衡扑去。
  “放肆!”回过神的綰綰,此时怒不可遏地训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姐姐!”
  虽然是宫女。
  但身份也有不同,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就算是外廷的大臣见了,也得礼让三分。
  不是官品压制,而是身份压制。
  男人回过头,忽然眼前一亮,“哟?方才没瞧见,这里还有个美人!而且竟然还跟玉衡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稀罕,当真稀罕!”
  “来,先跟本大爷亲个嘴儿。”
  说完,就调转方向,开始调戏綰綰。
  玉衡见闹得差不多了。
  於是隨手一指旁边沉默的王纯,喝道:“住手!你们可知这位是谁!他乃是当朝摄政大臣,王纯王公公!”
  男人听后,假装怀疑地看向王纯,“你是摄政大人?”
  “需要咱家把这四个字纹在脸上吗?”王纯不置可否。
  “不对!摄政大人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还需要到这里消遣吗?再说王公公是个太监,他来青楼不是找笑话吗!”
  男人话锋一转,怒道。
  王纯听后,百无聊赖地弹了弹指甲,“你想让咱家证明吗?”
  “没错!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是摄政大人,否则这两个美人,本大爷要定了!”男人冷笑道。
  王纯听后,默不作声。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纯会拿出腰牌什么的证明之时。
  却见他缓缓拿起一根筷子立在桌面上。
  之后。
  一把捉住身后一个打手的脖领,猛地往桌面砸去。
  『嘭』的一声。
  竹筷自眼窝刺入,从枕骨穿出。
  这一幕,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没想到,他会直接杀人!
  但更奇怪的是,这个打手怎么会碰巧突然出现在王纯身后?
  王纯拿出一面帕子,擦了擦指尖上沾到的血珠,“对不住,咱家没带公文,未配腰牌,思来想去,就隨隨便便杀个人证明下好了。”
  说完,將沾血的帕子隨手扔在地上,补充道:“待会儿你去报官,就说这里杀人了,如果官差抓了咱家,就证明咱家不是摄政大臣。”
  另一个打手忽然怒指王纯,“就算你是摄政大臣,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你眼里难道没王法了吗!”
  听著他的指责,王纯依旧云淡风轻。
  微抬的眼瞼。
  轻轻扫过对方。
  原本还满脸怒容的打手,当场僵住。
  这恐怖的杀气,仿佛一把索命的刀,突然架在脖颈上。
  几乎一瞬间,他的整个后背就被汗水彻底打湿!
  王纯淡淡说道:“咱家原谅你一次,但如果再听见你在咱家耳边聒噪,后果自负。”
  隨后收回目光。
  那打手只觉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脸上儘是劫后余生的神色。
  別人看他,觉得他丟人。
  但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经歷了什么!
  这世上,竟然真有人能仅靠霸者气质,就让人体会到上位者的压力和恐惧!
  “好!很好,你等著!”男人握了握拳,脸色铁青,“山水有相逢,咱们下次再遇!”
  言罢,怒『哼』一声,拂袖离去。
  待人走后。
  玉衡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脸上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他们虽有错,却也罪不至死,公公又何必痛下杀手?”
  王纯不以为然,“四人虎口和食、中二指有茧,足证常年持弓掌矛。”
  “可眼下,他们却做商人打扮,分明可疑得很。”
  玉衡却道:“那也可能是做皮货生意的猎户啊。”
  王纯听后,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將尸体翻了个面。
  却见他单手放在怀中,滑出时,手里正攥著一把已经出鞘的匕首。
  玉衡瞳孔一缩,一丝慍怒划过眼眶,很明显,这是看到出乎预料的东西,才会有的表情。
  王纯將刀捡起,淡然道:“此人从进门起,右手就一直半藏在怀,而在別人说话的时候,唯独他悄悄向咱家摸近,且眼露凶光,杀心暗起。”
  “这帮人,明显是小瞧了咱家,也高估了自己。”
  “原……原来如此。”玉衡表情古怪地附和了一句。
  王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隨后缓缓拿出指笛吹响。
  不多时。
  两名身著常服的龙胆卫便跑了进来。
  “方才进屋那几个,有人跟著吗?”王纯隨口问道。
  “回稟公公,跟上了。”龙胆卫恭敬答道。
  “看他们去了哪里,找到老巢后。”王纯眼神冷漠,“赶尽、杀绝。”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王纯听到別人威胁他,还放对方离开的原因。
  像这种仇,该报的,当天就报了。
  不然留著过年吗?
  “是。”
  龙胆卫抱拳退出。
  玉衡却豁然起身,似有话要说。
  王纯却先一步问道:“怎么?你是打算替刺客求情吗?”
  “我……”玉衡张了张口。
  “劝你一句,有些浑水,別乱趟,会死人。”王纯面无表情的看著她,“即使你是綰綰的姐姐,也不多什么。”
  玉衡表情有些僵硬,“公公误会了,奴家怎会替那些刺客求情?”
  “反而还要多谢公公,仗义出手,否则还不知道这些不怀好意的人,要如何伤害奴家。”
  王纯听后,不动声色地换上笑容,“也不赖你,他们这次,多半是冲咱家来的,大抵是在路边瞧见了咱家,就临时纠集一些人行刺。”
  “毕竟,咱家的仇人,其实也挺多的。”
  玉衡忙道:“既然公公也不確定,那这个情,奴家还是要领的。”
  “奴家多谢公公救命之恩,若蒙不弃,待奴家脱了贱籍之后,愿从了公公,便是为奴为婢,也绝无怨言。”
  一听这话。
  綰綰立马再次望向王纯。
  没別的,因为又让他说中了!
  不过此时的綰綰,更好奇的是,接下来,王纯会如何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