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网咖重开与旧友重逢
三个月后，星辰网咖。
店门上的“停业整顿”告示早已撕去，换上了崭新的促销海报。
萧明初站在街对面，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推开了网咖的玻璃门。
“叮铃。”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动。
“欢迎光临！找个机子自己开，会员卡充值有……”
柜檯后，一个染著黄毛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张浩嘴里叼著半截没啃完的麵包，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揉了揉，麵包从嘴里掉了下来，砸在键盘上。
“我靠！”
张浩一声大吼，直接从柜檯后面跳了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萧明初面前，伸出双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明初？活的？！”
“不然呢。”萧明初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你小子！你他妈跑哪去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张浩的拳头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我们都以为你……你出事了！”
“请了个长假，处理了点家里的事。”萧明初用著陆沉为他准备好的说辞。
“长假？你一个e级御灵师，协会能给你批三个月的长假？你糊弄鬼呢！”张浩完全不信，但脸上全是重逢的兴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跟秦瑶都快无聊死了！”
他一把揽住萧明初的脖子，將他拖向柜檯。
“快快快，你的专用机还给你留著呢！今天我请客，通宵都行！”
就在这时，网咖里间的门帘被掀开，秦瑶端著一杯水走了出来。她看到被张浩勾肩搭背的萧明初，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出了一些。
她没有张浩那么夸张的举动，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
萧明初也看向她。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但秦瑶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確认，再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欣慰，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她比张浩知道的要多，也因此，她的担忧更深。
“回来了。”秦瑶先开口。
“嗯，回来了。”萧明初点头。
“回来就好。”秦瑶重复了一句，然后將水杯放到柜檯上，“喝水吧。”
“誒，秦瑶，你这也太冷静了吧！”张浩咋咋呼呼地叫道，“明初这可是失踪人口回归！”
“你再叫大声点，整条街都知道了。”秦瑶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萧明初，“身体……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萧明初回答。
他的神火领域，在他踏入网咖的瞬间，就已经无声地扩展开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客人的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能量波动，上网的学生，摸鱼的上班族。
但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有一个人的气息，很特別。
那个人没有在玩游戏，也没有看电影，只是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安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能量波动很微弱，几乎与普通人无异，但在那层偽装之下，萧明初的感知触及到了一抹极细微的、不协调的杂音。
与深黯教团那帮人身上的污秽气息不同，这是一种经过处理的、刻意收敛的阴冷。
萧明初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被张浩按在熟悉的座位上，熟练地开机，登录游戏。
“来来来，明初，带我飞！这么久没玩，你技术没退步吧？”张浩兴冲冲地在他旁边坐下。
“手生了，別指望我。”萧明初活动了一下手指。
“切，你个e级还能退步到哪去。”张浩满不在乎地嘟囔。
秦瑶没有加入他们，她回到柜檯，一边整理帐目，一边用余光留意著那个角落里的客人。
游戏开始了。
萧明初操控著角色，表面上懒散地补著兵，实际上，他的大部分心神都放在对整个网咖的感知上。
那个角落的客人，依旧一动不动。
“说起来，明初，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感觉金陵市有点怪怪的？”张浩一边操作著滑鼠，一边抱怨起来。
“怎么了？”萧明初隨口问。
“不知道。”张浩皱起脸，“就是感觉气氛不对。协会最近发布的委託也奇奇怪怪的，以前那些清理下水道变异老鼠的任务都没了，全是些巡逻任务，而且给的贡献点还死高。”
“好事啊，钱多事少。”
“好个屁！”张浩一拍桌子，“越是这样越说明有事！我听一个b级的前辈说，好像是协会高层有大变动，死了好几个大人物！现在整个金陵市的防御等级都调到最高了，外松內紧，就怕有东西混进来。”
他的话，让萧明初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
他操控的角色，漏掉了一个小兵。
“是吗。”
“可不是嘛！所以你小子以后別乱跑了！现在外面不太平，你一个e级，遇到事儿连跑都跑不掉！”张浩语重心长地教育他。
“嗯。”萧明初应了一声。
他那无形的感知领域，捕捉到角落里的那个男人，身体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倾斜动作，似乎是在侧耳倾听张浩的抱怨。
这个动作很小，但没有逃过萧明初的探查。
一个小时后，张浩去上厕所。
秦瑶拿著一瓶水走过来，放到了萧明初的桌上。
“给。”
“谢了。”
秦瑶没有立刻离开，她弯下腰，以整理桌面的姿態，压低了音量。
“你回来之前，陆沉先生来过。”
萧明初的动作没有变化。
“我知道。”
“他让我告诉你一件事。”秦瑶的呼吸有些急促，“网咖下面那个废弃的地下室……最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了。”
萧明初的指尖在滑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什么类型的波动？”
“很奇怪，不是之前那种混乱的污秽能量。”秦瑶努力回忆著，“是一种……很规律，很稳定的频率。像是……某种信號。”
信號。
萧明初的脑海中，浮现出妹妹萧灵萱那张严肃的脸，以及“深喉”这个代號。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回答。
秦瑶直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回了柜檯。
萧明初继续著游戏，但他的內心，已经不再平静。
他以一个普通e级御灵师的身份回归，是为了適应力量，是为了在暗中观察。
但现在，麻烦，似乎主动找上了门。
他转动了一下视角，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合情合理的、以“肖明初”这个身份，去接触这些麻烦的机会。
张浩刚才抱怨的协会委託，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店门上的“停业整顿”告示早已撕去，换上了崭新的促销海报。
萧明初站在街对面，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推开了网咖的玻璃门。
“叮铃。”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动。
“欢迎光临！找个机子自己开，会员卡充值有……”
柜檯后，一个染著黄毛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张浩嘴里叼著半截没啃完的麵包，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揉了揉，麵包从嘴里掉了下来，砸在键盘上。
“我靠！”
张浩一声大吼，直接从柜檯后面跳了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萧明初面前，伸出双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明初？活的？！”
“不然呢。”萧明初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你小子！你他妈跑哪去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张浩的拳头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我们都以为你……你出事了！”
“请了个长假，处理了点家里的事。”萧明初用著陆沉为他准备好的说辞。
“长假？你一个e级御灵师，协会能给你批三个月的长假？你糊弄鬼呢！”张浩完全不信，但脸上全是重逢的兴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跟秦瑶都快无聊死了！”
他一把揽住萧明初的脖子，將他拖向柜檯。
“快快快，你的专用机还给你留著呢！今天我请客，通宵都行！”
就在这时，网咖里间的门帘被掀开，秦瑶端著一杯水走了出来。她看到被张浩勾肩搭背的萧明初，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出了一些。
她没有张浩那么夸张的举动，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
萧明初也看向她。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但秦瑶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確认，再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欣慰，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她比张浩知道的要多，也因此，她的担忧更深。
“回来了。”秦瑶先开口。
“嗯，回来了。”萧明初点头。
“回来就好。”秦瑶重复了一句，然后將水杯放到柜檯上，“喝水吧。”
“誒，秦瑶，你这也太冷静了吧！”张浩咋咋呼呼地叫道，“明初这可是失踪人口回归！”
“你再叫大声点，整条街都知道了。”秦瑶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萧明初，“身体……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萧明初回答。
他的神火领域，在他踏入网咖的瞬间，就已经无声地扩展开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客人的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能量波动，上网的学生，摸鱼的上班族。
但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有一个人的气息，很特別。
那个人没有在玩游戏，也没有看电影，只是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安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能量波动很微弱，几乎与普通人无异，但在那层偽装之下，萧明初的感知触及到了一抹极细微的、不协调的杂音。
与深黯教团那帮人身上的污秽气息不同，这是一种经过处理的、刻意收敛的阴冷。
萧明初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被张浩按在熟悉的座位上，熟练地开机，登录游戏。
“来来来，明初，带我飞！这么久没玩，你技术没退步吧？”张浩兴冲冲地在他旁边坐下。
“手生了，別指望我。”萧明初活动了一下手指。
“切，你个e级还能退步到哪去。”张浩满不在乎地嘟囔。
秦瑶没有加入他们，她回到柜檯，一边整理帐目，一边用余光留意著那个角落里的客人。
游戏开始了。
萧明初操控著角色，表面上懒散地补著兵，实际上，他的大部分心神都放在对整个网咖的感知上。
那个角落的客人，依旧一动不动。
“说起来，明初，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感觉金陵市有点怪怪的？”张浩一边操作著滑鼠，一边抱怨起来。
“怎么了？”萧明初隨口问。
“不知道。”张浩皱起脸，“就是感觉气氛不对。协会最近发布的委託也奇奇怪怪的，以前那些清理下水道变异老鼠的任务都没了，全是些巡逻任务，而且给的贡献点还死高。”
“好事啊，钱多事少。”
“好个屁！”张浩一拍桌子，“越是这样越说明有事！我听一个b级的前辈说，好像是协会高层有大变动，死了好几个大人物！现在整个金陵市的防御等级都调到最高了，外松內紧，就怕有东西混进来。”
他的话，让萧明初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
他操控的角色，漏掉了一个小兵。
“是吗。”
“可不是嘛！所以你小子以后別乱跑了！现在外面不太平，你一个e级，遇到事儿连跑都跑不掉！”张浩语重心长地教育他。
“嗯。”萧明初应了一声。
他那无形的感知领域，捕捉到角落里的那个男人，身体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倾斜动作，似乎是在侧耳倾听张浩的抱怨。
这个动作很小，但没有逃过萧明初的探查。
一个小时后，张浩去上厕所。
秦瑶拿著一瓶水走过来，放到了萧明初的桌上。
“给。”
“谢了。”
秦瑶没有立刻离开，她弯下腰，以整理桌面的姿態，压低了音量。
“你回来之前，陆沉先生来过。”
萧明初的动作没有变化。
“我知道。”
“他让我告诉你一件事。”秦瑶的呼吸有些急促，“网咖下面那个废弃的地下室……最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了。”
萧明初的指尖在滑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什么类型的波动？”
“很奇怪，不是之前那种混乱的污秽能量。”秦瑶努力回忆著，“是一种……很规律，很稳定的频率。像是……某种信號。”
信號。
萧明初的脑海中，浮现出妹妹萧灵萱那张严肃的脸，以及“深喉”这个代號。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回答。
秦瑶直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回了柜檯。
萧明初继续著游戏，但他的內心，已经不再平静。
他以一个普通e级御灵师的身份回归，是为了適应力量，是为了在暗中观察。
但现在，麻烦，似乎主动找上了门。
他转动了一下视角，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合情合理的、以“肖明初”这个身份，去接触这些麻烦的机会。
张浩刚才抱怨的协会委託，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