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那是我唐家的家事!
  “外面的人,现在都在传,说您……说您被一个……被一个只会做饭的男人迷了心窍,刚愎自用,连公司都不管了……”
  砰!
  一声巨响!
  唐心溪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滚烫的咖啡溅出,有几滴甚至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卫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唐心溪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著骇人的风暴。
  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极致的愤怒。
  “李叔。”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是,唐总,我只是……”李卫东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唐心溪的丈夫,是英雄还是废物,那是我唐家的家事!”
  唐心溪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还没死,就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在这儿对他指指点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拿我父亲来压我?想拿舆论来绑架我?”
  她的唇边,逸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我告诉你们,时代变了!”
  “从今天起,唐氏集团,我说了算!谁不服,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至於你,”她指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李卫东,“念在你跟过我父亲一场,自己去人事部递辞呈,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李卫东彻底瘫在了沙发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倚老卖老,敲打一下这个年轻的总裁,顺便拿她那个“废物”老公的传闻噁心她一下,结果却引来了雷霆之怒。
  他错得离谱。
  他根本不明白,那个男人,就是唐心溪身上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消息传出,整个唐氏集团彻底失声。
  连李卫东这样的元老,都说动就动,其他人谁还敢有半点异心?
  所有人终於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家公司,你可以质疑唐心溪的任何商业决策,但你绝对,绝对不能对她那个“上门女婿”,有半句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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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知,荒谬,却又无比真实地,將唐心溪的权威,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
  当晚,別墅里。
  唐心溪一个人坐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背靠著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瓶已经喝掉小半的红酒。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的脸颊泛著诱人的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白天的强势和冷酷褪去,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疲惫。
  咔噠。
  门锁轻响,陈玄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黑暗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怎么不开灯?”他打开玄关的灯,换了鞋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瓶红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借酒消愁?”他走到她身边,学著她的样子,也盘腿坐了下来,“谁又惹我们唐总不开心了?”
  唐心溪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仰头灌下。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陈玄,”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酒精的缘故,带著一丝沙哑的性感,“他们都说你吃软饭。”
  陈玄一愣,隨即失笑。
  他伸手,想拿走她的酒杯,却被她躲开了。
  “他们说得没错啊。”他也不恼,乾脆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著她,“我吃的饭,是你买的米。我住的房子,是你的。这不就是吃软饭?”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蛊惑的笑意。
  “而且,这软饭,又香又甜,我喜欢吃。”
  他这副满不在乎,甚至引以为荣的无赖模样,彻底点燃了唐心溪心里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邪火。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她漂亮的眼睛里,带著几分醉意,也带著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霸道的占有欲。
  “我不许!”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蛮横。
  “我不许他们这么说你!”
  陈玄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睛里那簇为他而燃的,激烈而明亮的火焰。
  那火焰,烫得他心口发热。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覆盖在她抓著自己衣领的手背上,然后,一点点地收紧。
  他的头,慢慢低下。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不许?”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魔鬼的低语,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他逼著她,去正视自己內心最深处,那份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感。
  为什么?
  唐心溪的大脑,一片混乱。
  是啊,为什么?
  因为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因为他帮了她?
  还是因为……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知道,当听到那些人那样说他的时候,她的心,会痛。
  像被针扎一样。
  看著她迷茫又倔强的眼神,陈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逼问。
  他只是用空著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的薄茧,温柔地摩挲著她滚烫的肌肤。
  然后,在唐心溪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低头,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掠夺。
  带著红酒的醇香,混杂著他身上清冽乾净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唐心溪所有的感官。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那双总是盛著清冷和理智的漂亮眼眸,此刻写满了错愕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麋鹿。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手掌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力气,反而像是陷进了一团灼热的烙铁里,烫得她指尖发麻。
  陈玄没有深入,只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態,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稍稍退开寸许,额头抵著她的,呼吸依旧交缠。
  那双总是含著三分戏謔七分懒散的桃花眼,此刻墨色翻涌,深不见底,牢牢地锁著她。
  “为什么不许?”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又痒又麻。
  “他们说我吃软饭,你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