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川蜀
  很快,七人便抄录完毕,刘渭便给几人分配好了任务。
  “送到手以后,找最近的小栈分號隱蔽下来,之后隨著各派前往东北。”
  “那掌柜的,您呢?不留几个人在身边?” 其中一人问道。
  “我去川蜀,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但这东西也得送到唐门那边去。”
  “那掌柜的您也加小心!”
  隨著门人陆续离去,刘渭拿出地图確认方位,隨后便都朝著川蜀方向赶去。
  作为小栈的掌柜,刘渭的脚力绝对不弱,虽不知修的是何种异术,但只见他的身子仿佛变得极其轻巧,整个人如同一只燕雀一般,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说句身轻如燕真不为过,刘渭对自己的脚力亦是自信,如果於文岳不用御剑之法,只比长距离奔袭,大概率也是比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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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风尘僕僕的於文岳在川蜀的某处落下,隨后一路隱蔽的行踪,来到了唐门所在的县城。
  按照这江湖小栈留下的独有標记,於文岳找到了一个酒肆。
  一个酒肆的伙计眼力不差,一眼就认出了於文岳,双方用眼神隱晦的交流一下,隨后於文岳便跟著他来到了后院。
  “於道长!鄙人是这处分號的负责人,姓李名都,今日终於是如愿见得真人了。”
  “谈不上!” 於文岳摆了摆手说道:“赵先生可到了?”
  “前日便到了,在我们的酒楼之中,约的今晚见唐门长。”
  “送我去见赵先生。”
  “还请跟我来!”
  李都一路带著於文岳来到了酒楼处,正巧遇到了在楼下吃饭的赵老板!
  “嚯!於道长!!”
  赵老板惊呼一声,隨后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了上来。
  “数年没见了!但你怎么来了?刘掌柜不是说在王家那边吗?”
  “计划有变,这次我也是来找唐门的,晚上咱一起见唐门长。” 於文岳笑著说道。
  数年没见了,如今赵老板倒是苍老了不少。
  “好啊!那咱们边吃边聊,小二,再上点酒菜!”
  三人找了一个雅间,於文岳一边吃,一边把此次计划讲给两人听。
  “若是如此的话....” 李都思索了一会,说道:“於道长跟著一起行动,唐门的人未必会愿意吧?”
  於文岳无所谓的说道:“全天下只有唐门能做杀手生意?赵老板不过是雇了两家人而已,为了能完成目標罢了,我和唐门是竞爭对手,又不是合作。”
  “是极!是极!” 赵老板在一旁笑著说道。
  於文岳快速的將面前的饭菜解决,隨后对著两人说道:“我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晚上再说。”
  “你一路奔波,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赵老板也是点点头说道,隨后於文岳就在李都的安排下,在一个房间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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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
  唐门长如约而至,双方在大堂碰头。
  唐炳文率先看了於文岳一眼,隨后大方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老板跟唐门做生意,这我倒是理解,於道长也是委託人?”
  “唐门长误会了。” 於文岳先是对唐炳文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
  “唐门长,此番任务我们同路但不同行,届时任务目標,咱们各凭手段。”
  “哦。” 唐炳文平淡的应了一声,转头对著赵老板问道:
  “赵老板是不相信我唐门的水平。”
  “不会,不会,” 赵老板訕笑了一下。说道:
  “是这次任务事关重大,赵某觉得双保险更可靠一些,不如请唐门长先听听?”
  “请讲。”
  隨后,赵老板便把前些日子,眾门派联合埋伏比壑忍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比壑忍...这么邪?” 唐门长开口问道。
  赵老板看向於文岳,在场的人中,只有他最有发言权。
  “確实挺厉害,他们的手段千奇百怪,带著一股邪性,再加上那群精锐的鬼子兵,很难缠!”
  唐门长单手敲击桌面,看著手中忍头的照片,开口说道:“上清龙虎这帮人也就算了,连四家都逼著联手,呵呵呵,这个世道还真是啊....”
  “这几家单独拎出来,哪一个都不弱於我唐门,他们联手都做不到的事.....”
  赵老板也是听出了唐炳文的意思,急忙开口说道:
  “不求团灭,只为了斩首,而且我请求唐门的诸位,不要隱藏身份!明杀!”
  “对!” 於文岳在一旁补充道:
  “比壑忍很怪,不信奉天皇,只听从忍头的命令,只要宰了那忍头,这群部队也无法指挥比壑忍,但这群比壑忍绝对会疯狂的报復。”
  唐炳文抬起头,一只独眼打量著於文岳两人,开口说道:
  “听二位的意思是,要我唐门承担比壑忍的报復?”
  “正是如此!” 赵老板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门外的手下立即送进来两口大箱子,隨后將他放在地上打开,露出来里面满满的金条,银元和珠宝首饰。
  “不止是贵派而已,动手杀人的是您唐门的弟子,背后僱佣的,就是我赵某人!我也不会隱藏身份。”
  “赵老板,好好的一个富家翁,你这又是何必呢?” 唐炳文开口问道。
  “呵呵,我是个商人,唯利是图而已,碰巧我还是个巨贪,仅仅是为身,为家谋利,这不够大!为国谋利,我才觉得赚翻了。”
  “只要把比壑忍从战场上赶出局,能为这场大战,哪怕只是贡献一丝力量,我赵某人倾家荡產,也在所不惜!”
  於文岳也是走到唐门长身前,开口说道:“之前赵老板也说了,我们是双保险,所以还请唐门长放心,不管是谁击杀了忍头,我后续都有部署。”
  “这不还是合作吗?”
  唐门长问道,他是个守规矩的人,虽然他已经决意要接下这趟任务,但於文岳的说法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不是看不上,也没有厌恶,只是感觉坏了规矩。
  “您也说这个世道难啊,四家都联手抵御外族了;我也知道唐门的人从不与人合作,但我只问唐门长一句。”
  於文岳目不斜视,盯著唐炳文的一只独眼。
  “国人和国人之间!难道也不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