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意外之喜,太邪门了
  当最后一名女兵也从出口走出来后,这场充满了惊嚇和诡异的胆量训练,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女兵们心有余悸的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议论著自己刚才的经歷。
  “嚇死我了!刚才有个白乎乎的东西突然从坟后面跳出来,差点把我魂都嚇没了!”
  “你那算什么!我听到了小孩子哭的声音,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来的,太瘮人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我绝对没看错!”
  “还有鬼火!绿色的!就在那儿飘著!”
  林战听著她们的议论,眉头微皱,但心里却依旧不以为然。
  他走上前,拍了拍手,打断了她们的討论。
  “行了,都安静。”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不过是光影错觉,加上心理紧张產生的幻听幻视罢了。”
  “都给我把唯物主义思想刻在脑子里!你们是军人,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怕,以后还怎么上战场!”
  林战的一番话,让女兵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教官的话就是命令,她们只能选择服从。
  然而,就在这时。
  雷猛、庄不凡、何锋、许平安四人,也从坟场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甚至还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恐。
  林战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了?你们几个也见鬼了?”林战半开玩笑的问道。
  雷猛咽了口唾沫,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走到林战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头儿……好像……好像真的有点问题。”
  “我们刚才在里面,也碰到怪事了。”
  庄不凡也凑了过来,脸色发白:“我那个放恐怖音效的磁带,放到一半,突然就卡壳了,怎么弄都没反应。我检查了一下,磁带没问题,机器也没问题,但就是放不出来声音。”
  “还有我的鼓风机!”雷猛接著说道,“我明明是对著东边吹的,结果起风的却是西边!那风邪门得很,吹得我们后背直冒凉气!”
  “最邪乎的是,”何锋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刚才被火凤凰追著跑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后面拽了我一把,力气大得很,差点把我拽倒。”
  “我回头一看,后面什么都没有!当时我跟火凤凰离了至少十几米远,绝对不可能是她!”
  雷猛四人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如果说一个女兵看到的是幻觉,那这么多女兵都看到了,还能是幻觉吗?
  现在,连雷猛他们这四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都开始害怕了,这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战的脸色也终於变得凝重了起来,说道。
  “那我刚才进去,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奇了怪了。
  难不成,这片坟场里,真的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可不是说好了,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吗?
  再说了,为什么自己刚才进去的时候,什么异常都没有感觉到?
  合著这玩意儿,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专门挑胆子小的下手?
  林战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过,转念一想,连自己拥有系统,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都发生了。
  那么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嘿,头儿,你说会不会是你身上的阳气太盛了?”雷猛看著沉思的林战,突然嘿嘿一笑。
  “你想想,你成天被咱们这群如花似玉的女兵围著,这孤阳不生,独阴不长的,那玩意儿见了你,可不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都来不及?”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紧张兮兮的女兵们,顿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甚至有好几个女兵,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觉得雷猛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林战白了雷猛一眼,懒得理会他的胡说八道。
  不过,这个意外的插曲,倒是让这次的胆量训练,效果直接拉满,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档次。
  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林战摸索著下巴,再次看向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神秘的坟场,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么看来,自己这次,是不是还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坟场啊?
  ……
  夜风越来越凉。
  当十四名女兵腿肚子打转,互相搀扶著走回飞虎山基地时,已经来到了深夜十一点。
  平时这群咋咋呼呼的丫头,此刻全都没了声音。
  高强度的心理惊嚇,比负重跑二十公里还要消耗体力。
  她们推开那座外表破烂,內部堪比总统套房的新宿舍大门。
  以往一回来就会为了抢占按摩浴缸而大打出手的女兵们,今天出奇的安静。
  全都没骨头似的瘫倒在那组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成心抱著少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少爷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的寒意,把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往成心怀里钻,嘴里不时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太邪门了。”
  叶筱遥扯开作训服的领口,拿过桌上的一瓶矿泉水猛灌了一口。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流下,才让她感觉自己还活著。
  “我算是看透了,林疯子这回带我们去的哪是个坟场。”
  叶筱遥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那简直就是个大凶之地!”
  米小鱼裹著一条厚毛毯,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我也觉得不对劲。”
  米小鱼接话。
  “一开始我以为全是屠夫那几个傢伙他们在搞鬼。”
  “可后来手术刀不是去验证过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正在用酒精湿巾仔细擦拭双手的楚瀟瀟。
  楚瀟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没错。”
  “教官他们的道具做得很拙劣。”
  “血浆的黏稠度、肠道的张力、甚至是那些用来製造恐怖音效的设备,全都是不入流的手段。”
  楚瀟瀟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但问题就在於,在我离开前,好像也听到了一阵婴儿哭声,声源不在任何一个音响的覆盖范围內。”
  “它是直接通过骨传导,在我的颅骨內震荡產生的错觉。”
  “或者说。”
  楚瀟瀟停顿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设备能做出来的。”
  这话一出,本就气温不高的宿舍里,仿佛又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