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直播杀戮现场!女匪撞见女兵!
  就在楼下大堂经理还在捍卫所谓高端会所的牌面,跟武警战士们激情对线的时候。
  女宾部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要知道,来这的女人,不是云海市的富太,就是金领女高管,要不就是些当地小有名气的明星跟网红。
  让四个女暴徒进去,那还不跟杀鸡似的。
  而在更衣室的角落,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玩意儿恰好目睹了这一切。
  李大伟,人送外號“伟哥”,当然这个伟哥没別的意思,纯粹是这货长得猥琐,还爱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今天这身行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一米七的个头,一百六的体重,却非要把自个儿塞进一件加加加大號的蕾丝吊带裙里。
  头上顶著个金毛卷假髮,看著就廉价,脸上那粉扑得比没刮腻子的毛坯房墙皮都厚。
  他就是个偷拍狂魔,趁保安换班,运用他多年的潜伏经验,还真就让他给混进来了。
  他本来缩在更衣室一个死角,举著改装过的针孔摄像机,正美得冒泡,盘算著这回能搞到多少好东西回去卖个好价钱。
  心里正美著:“家人们谁懂啊,这富婆区就是不一样,空气都是香的。”
  结果。
  香气一下就变成了血腥气。
  那四个疯女人衝进来的瞬间,李大伟就在现场。
  他亲眼看见领头的女人,管你是八十岁老太太还是十八岁小姑娘,挥著切肉案板上那种长刀,见人就砍。
  飆出来的血,隔著镜头都把李大伟嚇得裤襠一热。
  尿了。
  是真尿了,顺著大腿根把蕾丝边都给浸湿了。
  但他不敢叫,连气都不敢喘,两手死死捂住嘴,整个人跟滩烂泥似的缩在柜子顶的缝里。
  因为他看见了。
  离他不远,一个穿丝绸浴袍,看著就特有钱的中年女人,刚想喊保鏢,脖子上就被划了一道。
  “呲——”
  那声音跟高压水枪漏气似的。
  “疯子……都是疯子……”
  李大伟哆嗦的摄像机都在震。
  这是遇到抢劫了?可也没见拿钱啊。
  这就是单纯的泄愤!是对这帮有钱人无差別的屠宰!
  “砰!砰!”
  更衣室的门接连被踹开,那些没来得及跑出去的客人跟待宰的羔羊没两样。
  惨叫声一波接一波。
  但这群暴徒似乎不满足於只在一楼杀。
  “楼上!”
  领头的女人脸上的血还没擦,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上了通往二楼vip区的旋转楼梯。
  “那上面,才是真有钱的,才是咱们要献祭的猪玀!”
  四个女人提著滴血的刀,踩著血红的地毯,一步步往上冲。
  李大伟躲在角落,镜头颤巍巍的对著她们的背影。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
  上面那些人,完了。
  彻底完了。
  这四个煞星一看就是练家子,下手又黑又狠,那楼上就算有十个保鏢,估计也是送菜的份。
  可不管是绝望的李大伟,还是杀红了眼,觉得自己“优势在我”的女暴徒。
  他们谁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二楼那扇镶著水晶的豪华大门后面。
  等著她们的,根本不是什么柔弱的待宰羔羊。
  而是一群因为被打扰了兴致,正在暴走边缘的——母暴龙。
  ……
  二楼。
  皇家至尊厅。
  这屋里隔音效果確实好,加上刚才姑娘们嘻嘻哈哈的笑闹,还有一屋子卖力干活按得哼哧哼哧的技师们的喘气声。
  一楼最开始那阵骚乱,硬是没传进来。
  但是。
  作为把警惕性刻进骨子里的特种兵。
  当听到厚重的大门外传来第一声沉闷的,高跟鞋猛烈撞击地面的声音时。
  躺在最外侧床上的龙小璇,眼睛一下就睁开了。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慵懒跟享受全没了。
  哪怕正在按摩床上愜意享受,眼神也顿时变得刀子一样锋利。
  “停。”
  她只说了一个字。
  整个屋里嘈杂的氛围,跟按了静音键一样,戛然而止。
  不管是正按得齜牙咧嘴的技师,还是趴著享受的姜影她们,全都在这一秒定住了。
  这就是特战队的默契。
  龙小璇的声音绝对不可能是技师按疼了,或者要上厕所。
  那是只有在战场上接敌前,在即將见血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语气。
  “好像,有血味。”
  这次开口的是旁边的成心。
  这丫头虽然也在享受,但作为从农村出来,对动物,尤其是生肉味道最敏感的人。
  她在精油浓郁的薰衣草香气里,闻到了一丝很淡,但又特別冲的铁锈味。
  那是新鲜血液特有的味道。
  而在离她不远的真皮宠物榻上,咱们的少爷正四仰八叉地享受著技师给它做肉垫精油护理。
  脸上那副“狗生巔峰”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耳朵就猛地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
  哪怕它脑门上还顶著个极其骚包的粉色蝴蝶结髮带,但那双原本迷离的异瞳瞬间缩成了针芒状,喉咙里滚出一串沉闷的低吼,浑身的毛像是通了电一样炸了起来。
  整个气场,瞬间从一只只会吃喝拉撒的二世祖,变成了荒原的猛狼。
  也就在这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扇价值好几万,看著就特厚实的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了。
  木屑纷飞。
  哪怕在电影里,这幕通常都伴隨著反派囂张的狂笑,或者什么震撼的开场白。
  事实也確实如此。
  四个浑身是血,提著砍刀,眼神凶厉的女人直接冲了进来。
  “不想死的都別……”
  领头的女暴徒,一句“动”字还没喊出口,就跟鱼刺卡喉咙里似的,硬给憋了回去。
  因为眼前的画面。
  跟她想的,稍微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没有惊恐的尖叫。
  没有抱头鼠窜的贵妇。
  甚至连一丁点害怕的情绪都看不到。
  只有几双冷静的眼睛。
  那是几双正趴在床上,眼神从错愕变成极度的不爽跟嫌弃的眼睛。
  “哪来的神经病?”
  最先开口的是米小鱼。
  她刚才正享受到关键时刻,一个女技师在给她踩背。
  这门一开,冷风一吹,顿时兴致全无。
  米小鱼坐起来,身上的浴巾滑落一点,露出的不是雪白肌肤,而是健康小麦色的坚实肩膀。
  “抢劫?那你们算找错人了。”
  女兵们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四人身上的新鲜血跡,手上的利器,明显就是一帮亡命徒。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们可能还会怕一下。
  可如今的她们,早已今非昔比。
  女暴徒们愣了一下。
  显然,她们没见过这阵仗。
  但作为亡命徒,愣神也就一秒钟的事。
  “找死!!”
  后面一个暴徒眼中凶光一闪,她也不管这屋里的人为啥不怕了。
  反正只要是肉做的,还喘气,一刀下去照样得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