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被一件胸罩团灭?
  林凰把棍子往地上一顿,那根刚刚大发神威的神器,此刻又变回了一根普通的烂木头。
  “带上装备,咱们走。”
  林凰转身,就像是刚才拍死了一只苍蝇一样隨意,连看都没再看那些呆若木鸡的蓝军一眼。
  沈云雀和石雪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我抱的大腿竟然是金镶玉”的狂喜。
  三人迅速收拾东西,钻进了密林深处。
  只留下一地狼藉。
  还有那个班长,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保持著那个双手空空的姿势,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显得格外淒凉。
  “班……班长?”
  老刘捂著胳膊,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那个……咱们追吗?”
  班长没动。
  过了良久,他才慢慢蹲下身子,捡起了那把被崩飞的步枪,看著枪身上的划痕,眼神空洞。
  “追个屁……刚刚要是来真的,咱们早就成尸体了。”
  “回去,我要写检討。”
  “深刻的检討以后绝不能小瞧任何女兵!”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比挨了一巴掌还疼。
  丟人啊!
  刚才那豪言壮语还热乎著呢,转头就被人一招秒了,这简直就是年度大型社死现场。
  “小丑……竟是我自己。”
  另一边。
  一队蓝军侦察兵全副武装,正散开战斗队形,搜查著前方的丛林。
  他们是侦察一连的尖刀班,领头的班长是个老兵油子,看著就精明,外號老猎狗。
  至於搜查对象,自然是之前跑掉的成心三人。
  这会儿,老猎狗正盯著地上那串时有时无的脚印,冷笑了一下。
  “跑?往哪跑?”
  “告诉兄弟们,脚步放轻点,这回咱们来个瓮中捉鱉。”
  冷不丁的,最边上一个刚入侦察班不久的新兵蛋子猛的剎住脚,眼珠子瞪得溜圆,指著前面一棵矮灌木,怪叫了一声。
  “班……班长!有发现!”
  “鬼叫什么!”
  老猎狗眉头一皱,打了个警戒手势,立马猫著腰带人摸了过去。
  “发现地雷了还是发现诡雷了?”
  “不……不是雷。”
  新兵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手指头都在哆嗦。
  “是……是那啥。”
  老猎狗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掛满露水的灌木枝头上,晃晃悠悠的掛著件东西。
  淡粉色带蕾丝边,尺寸还他妈相当可观的女士內衣。
  在这帮大老爷们眼里,这玩意儿的杀伤力比一堆反步兵地雷还顶。
  “臥槽……”
  一个老兵倒抽一口凉气,手不自觉的比划了下那罩杯的尺寸。
  “这……这么大?这要是真的,那女兵得多带劲?”
  “闭嘴!严肃点!”
  老猎狗骂了一句,但自个儿眼神也有点飘,喉结跟著滚了一下。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常年在和尚庙一样的军营里待著,母猪都能看成貂蝉,更別说这种带著明显女性气息的战略装备了。
  “这女兵是慌不择路了?”
  新兵红著脸,小声嘀咕。
  “为了跑得快,连负重都卸了?这算不算丟盔弃甲?”
  “我看像。”旁边的副班长嘿嘿一笑,眼神有点不老实。
  “这玩意儿带著是真影响跑路速度,尤其是在这林子里钻来钻去。”
  老猎狗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
  这是个圈套?还是真碰巧了?
  “班长,咋整?”副班长问。
  “这算是战利品吗?要不……带回去?”
  “带个屁!”
  老猎狗瞪了他一眼。
  “这要是带回去,让连长看见了,还以为咱们班改行去扫黄打非了!”
  “可是……”新兵挠了挠头。
  “也不能就扔这儿吧?万一让別的班看见了,还以为咱们班对女兵干了什么事呢。”
  老猎狗一琢磨,也是这个理儿。
  “那……你带上。”老猎狗指了指新兵。
  “我不带!”新兵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还没对象呢,这要是揣怀里,一股子味儿……不是,我是说这要是被战友看见了,我成啥了?变態吗?”
  “这是命令!”
  “命令也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新兵脖子一梗。
  场面一下僵住了。
  主要是这玩意儿太烫手,谁拿谁社死。
  “行了行了,先別提这个。”
  老猎狗不耐烦的摆摆手,转移了话题。
  “你们说,这几个女兵到底往哪边跑了?”
  老猎狗蹲下身子,观察著四周。
  “这装备下面会不会压著什么线索?”
  “有可能!”副班长点头,“摆放隨意,看起来像是情急之下脱掉的。”
  “新兵蛋子,你,去拿根树枝挑一下看看,小心点,別弄坏了。”老猎狗还是指派了新兵。
  新兵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命令不敢不听,只好在旁边折了根枯树枝,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
  他屏住呼吸,树枝慢慢伸向那个粉色的带子。
  “起!”
  新兵手腕一抖,把那个“装备”轻轻挑了起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线索……或者是更攒劲的东西。
  下面確实有个东西。
  但不是线索。
  是一根极细的,差不多透明的鱼线。
  鱼线的另一头,连著一颗掛在树根背面,早就拉开保险销的光荣弹。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猎狗的瞳孔猛的缩成了针尖。
  “臥——!!!”
  槽字还没出口。
  轰——!!!
  一大团红色烟雾,伴著爆炸的巨响,直接把这几號人全给吞了。
  那件粉色装备在气浪里打著旋儿飞起来,最后轻飘飘的盖在了老猎狗那张沾满红烟的脸上。
  “咳咳咳……”
  烟雾散去。
  全班覆没。
  几个人的雷射对抗系统滴滴响个不停,提示他们已经阵亡。
  一片死寂。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红色的烟雾粉把他们都染成了关公。
  “造孽啊……”
  副班长一屁股坐地上,欲哭无泪。
  “咱们这是被一件胸罩给团灭了?”
  “传出去……咱们班还要不要在旅里混了?”
  老猎狗把脸上的东西抓下来,狠狠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个新兵就要骂。
  新兵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没等班长开口,他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