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坐等捡漏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突破五千。
  弹幕开始刷屏。
  "来了来了!"
  "主播今天要赌石?"
  "坐等捡漏。"
  "楼上的,赌石哪有那么容易捡漏。"
  我笑了笑,开始在赌石场里转悠。
  用天眼看去,这些原石上都笼罩著一层雾气。
  有的雾气呈灰色,有的呈绿色,还有的呈红色。
  我想起书里的描述,绿色应该代表著里面有翡翠。
  我在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前停了下来。
  这块石头看起来很普通,表面坑坑洼洼的,但里面却散发著浓郁的绿色雾气。
  "老板,这块怎么卖?"我指著那块原石。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块啊,八千。"
  弹幕立刻炸了。
  "八千?这么贵?"
  "这石头一看就不行。"
  "主播不会真要买吧?"
  我没理会这些质疑,直接付了钱。
  "要现场切吗?"老板问。
  "切。"我说。
  老板把石头抱到切割机上,开始切割。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一万。
  "紧张紧张!"
  "会不会切垮啊?"
  "坐等打脸。"
  切割机的声音很刺耳,石粉飞溅。
  大概三分钟后,石头被切开了。
  切口处,一抹浓郁的绿色显露出来。
  "涨了!"老板的声音都变了。
  "我去,真的涨了!"
  "这绿色也太正了吧!"
  "主播牛逼!"
  弹幕瞬间被"666"刷屏。
  老板拿起切开的石头,仔细端详著:"这是糯冰种,绿色纯正,水头也足,少说值五十万。"
  我接过石头,对著镜头展示给观眾看。
  "八千买到五十万的翡翠,这运气绝了!"
  "主播收徒吗?"
  "我也要学赌石!"
  正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小伙子,运气不错啊。"他笑著说。
  "还行。"我说。
  "我是这个赌石场的技术顾问,姓王。"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了。"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著"王建国,赌石专家"。
  "王老师。"我打了个招呼。
  "不敢当。"王建国摆摆手,"不过我看你挑石头的手法有些生疏,应该是新手吧?"
  "是。"我承认。
  "那你运气可真好。"王建国说,"赌石这行,十赌九输,像你这样一刀就涨的,少见。"
  弹幕开始起鬨。
  "专家来了!"
  "要打脸了吗?"
  "坐等专家表演。"
  王建国看了眼直播间,笑了:"既然在直播,那我也来挑一块,咱们比比?"
  "可以。"我说。
  王建国在赌石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块西瓜大小的原石前。
  "就这块了。"他指著那块石头,"老板,多少钱?"
  "王老师看中的,三万。"老板说。
  "切。"王建国很爽快。
  老板把石头抱到切割机上,开始切割。
  我用天眼看了一眼那块石头,上面的雾气是灰色的。
  这块石头,里面什么都没有。
  果然,切开后,里面只有普通的石头,连一点绿色都没有。
  "垮了。"老板摇摇头。
  王建国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笑著说:"赌石就是这样,涨涨跌跌很正常。"
  弹幕开始刷屏。
  "专家也会垮啊。"
  "三万打水漂了。"
  "还是主播厉害。"
  "主播再来一块!"
  我看了眼弹幕,继续在赌石场里转悠。
  这次我的目標更大,我要找一块真正的好料。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足球大小的原石。
  这块石头表面很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但里面的绿色雾气浓得嚇人,而且还带著一丝金色。
  我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老板,这块多少?"我问。
  老板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块啊,十五万。"
  弹幕瞬间炸了。
  "十五万?!"
  "主播疯了吧?"
  "这么贵的石头也敢赌?"
  连王建国都走了过来:"小伙子,这块石头风险很大,我建议你慎重考虑。"
  "为什么?"我问。
  "你看这石头的皮壳,是莫西沙场口的,这种料子裂多,就算有绿,也很难出手鐲。"王建国说,"十五万的价格太高了。"
  我笑了笑:"我觉得可以。"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王建国摇摇头。
  我没理他,直接付了钱。
  "切。"我说。
  老板犹豫了一下:"真要切?要不先擦个窗看看?"
  "不用,直接切。"我说。
  老板把石头抱到切割机上,调整好角度,开始切割。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两万。
  "十五万啊,主播胆子真大。"
  "这要是垮了,血本无归。"
  "我都不敢看了。"
  切割机的声音响起,石粉飞溅。
  大概五分钟后,石头被切开了。
  切口处,一抹浓郁的祖母绿色显露出来。
  整个赌石场都安静了。
  "这是……"老板的声音都颤抖了。
  "祖母绿!"王建国衝上来,拿起切开的石头,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是帝王绿!"
  "而且是玻璃种!"
  "这块料子,至少值五千万!"
  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臥槽臥槽!"
  "十五万变五千万?"
  "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主播太牛了!"
  直播间的礼物开始刷屏,嘉年华一个接一个地飞过。
  我数了数,十个嘉年华,那位大哥说到做到。
  但礼物还在继续,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个。
  "感谢各位老板的支持。"我对著镜头说。
  王建国拿著那块翡翠,眼睛都不眨一下:"小伙子,这块料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没想好。"我说。
  "我出六千万收购。"王建国直接开价。
  弹幕再次炸了。
  "六千万!"
  "这是要发財的节奏啊!"
  "主播快答应!"
  我看著那块翡翠,摇了摇头:"不卖。"
  王建国愣住了:"为什么?六千万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因为我觉得它值更多。"我说。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你说得对,这块料子如果好好设计,做成成品,至少值八千万。"
  "小伙子,你很有眼光。"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以后有好料子,可以联繫我。"
  我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从赌石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抱著那块祖母绿,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十五万变八千万,这运气简直逆天。
  手机一直在震动,各种消息不断涌进来。
  我打开一看,都是各路买家的联繫方式,出价从五千万到七千万不等。
  我没理会这些信息,直接打车回了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