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 章 出的条件太低
  金家人一听,再次轰动起来。
  “哈哈,她这辈子,只能求著三少了。”
  “三少可以把她死死拿捏,不怕她不听话。”
  ……
  金家人都为三少高兴,同时为三少有这个有能耐的娘而骄傲。
  旺財一听,眉头紧皱。
  乃乃的,这也太卑鄙了。
  若真按她说的这样,段炊烟还不一辈子赖上自己啊?
  段炊烟的心情和旺財完全相反,她从心底高兴。
  这样的话,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旺財给她『解毒』。
  “娘……”
  金三福一听,差点气死,哭著喊娘。
  “乖,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奴隶,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哭啥呢,是不是太激动了?”
  梁赛红伸手抚了一下金三福的头髮,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你听我解释……”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啥也不用说,娘都懂。”
  金三福还是想说出自己压根没碰到段炊烟的事儿,可梁赛红依然没给他机会。
  看到梁赛红这么强势,金三福有苦说不出,旺財终於笑了出来。
  “小子,你还敢笑,马上让你笑不出来。”
  梁赛红冷眼看著旺財,厉声说道。
  “愣著干啥,快给我绑上。”
  梁赛红对旺財放出狠话后,扭脸看向金家人,厉声吩咐。
  听说他们真的要动手绑自己了,段炊烟两腿一抖,抓住旺財的裤带,颤声说道:
  “你快想办法走。”
  “嗤,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著走呢?”
  “是啊,我看她是吃药烧坏脑袋了吧。”
  “应该把刘旺財绑起来,让他看著三少给这娘们儿解毒。”
  “这个主意好,能活活把段家丫头羞死,把刘旺財气死。”
  ……
  金家人真是蛇鼠一窝,別人想不到的他们都能想到。
  “你……你们,你们说反了……”
  金三福听了金家人出的这些餿主意,差点气死。
  明明是倒过来,刚才自己经歷过的。
  可他那里还是疼的难受,说话也没底气。
  他的话被金家人七嘴八舌的嘲笑声淹没,谁也没听到他说啥。
  “抓紧我,跳下去。”
  紧要关头,旺財不得不做出最后抉择。
  “旺財,你不能陪著我去死。”
  看著窗外的地面,段炊烟摇头说道。
  “呵哈,想跳楼?”
  “哈哈,他们无路可走了,要跳楼寻死。”
  “拦住他们,摔死就太便宜他们了。”
  ……
  金家人听到旺財和段炊烟说话,都激动起来,吵嚷著拦住两人,要慢慢折磨他们。
  “我喊一二三,你就跳。”
  旺財没搭理金家人,扭脸笑著对段炊烟说道。
  “不,这是我的事儿,不能连累你。”
  段炊烟虽知道旺財有能耐,可她不知道旺財有转移目標的能力,哭著说道。
  “真是不知羞耻,都这个时候了,还表演生离死別的苦戏呢?”
  “是啊,要跳就跳,磨嘰那么多,还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小命儿?”
  ……
  刚要围过来的金家人突然停住脚步,嘲笑两人是表演,並不敢真正跳下去。
  梁赛红也看出来,旺財就是磨嘴皮子,並不敢真的跳。
  她瞬间憋出一种邪恶的想法。
  俗话说的好,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她想让旺財临死前精神崩溃。
  “刘旺財,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留下遗言,说说你死后,四季庄园和槐树村那些果园归谁吧。”
  梁赛红嘴角掛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
  “嘿嘿,我要是死了,双旺公司都归你,行不?”
  旺財笑著说道。
  “哈哈,这小子终於怂了。”
  “別小看那些苹果园,听说能卖不少钱呢。”
  “口说无凭,让他立下字据。”
  ……
  金家人听旺財这么说,瞬间轰动,就像旺財的財產已经到他们手里了一样。
  旺財听到那些人嚷嚷,只是微微一笑,他並不想和那些人耍嘴皮子。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从这里跳下去。”
  梁赛红冷哼一声,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
  “我要是不死呢?”
  旺財习惯性的摸摸口袋。
  这才想起来,烟早就没了。
  “金满仓,既然咱谈生意,別太小气了,把烟拿出来。”
  旺財想逗逗他们,没有香菸就像吃菜没放盐一样,没滋没味的,扭脸看著金满仓说道。
  上次递过去一支烟,被媳妇打掉,金满仓这次不得不看梁赛红的脸色。
  梁赛红想都没想,冲金满仓努努嘴。
  金满仓掏出半包烟,伸手扔了过去。
  这次,梁赛红並没有任何动作。
  旺財抽出一支点上,猛抽一口烟,缓缓吐出串串烟圈,用意念控制,形成一个人形。
  “臥槽!这是什么操作?”
  “烟雾竟然像一个人?”
  “好像是金夫人。”
  ……
  金家人看到烟雾逐渐化为人形,全都惊呆。
  等他们看到烟雾的形状酷似金夫人时,更加神奇,惊恐的叫出来。
  梁赛红和她后面的保鏢也是一怔,这也太像了。
  呼……
  就在他们惊奇的盯著烟雾看时,旺財呼的吹了一口气。
  烟雾被吹散,人形不復存在。
  “好你个刘旺財……”
  看到旺財把酷似自己的烟雾吹散,梁赛红气得麦疼。
  这明明是看不起自己,意思是一口气就能把自己灭了……
  “金家媳妇儿,说吧,我要是跳下去不死,你咋说?”
  旺財盯著气得脸红的梁赛红,笑著问道。
  这已经是旺財第二次称呼她为金家媳妇,梁赛红肺都气炸了,指著旺財,厉声说道:
  “以后叫我金夫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说过之后,梁赛红不解气,接著说道。
  “嗤,什么年代了,还称呼金夫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旺財嗤了一声,笑著说道。
  “好好,老娘不跟你斗嘴,你要是跳下去摔不死,算你运气好,我不再追究你今晚的事儿。”
  梁赛红突然发觉刘旺財嘴巴真损,不想当著金家人的面难堪,气鼓鼓的说道。
  “金夫人,即使他不死,也不能便宜他。”
  “是啊,简直把金家当成公共场所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
  梁赛红这么说,金家人却不答应,觉得太便宜旺財。
  “嗤,老子还不答应呢,既然打赌,就讲个公平,我出那么大的赌注,你们出的条件也太低了吧?”
  旺財嗤了一声,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