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8章 你哭啥?
  服务员激动万分,哼著小曲儿刚走几步,又被旺財叫住。
  她的血压瞬间飆升二百六,手捂胸口,迟愣半天才转身,一步一停的走回来。
  “先生,您又反悔了?”
  服务员有气无力,满脸沮丧的问道。
  “对,我不想吃鱉汤。”
  旺財点头说道。
  自己的担心得到证实,服务员腿一软,半跪在地。
  “你这是干啥?替老鱉感谢我吗?”
  旺財看著年轻的女服务员,笑著问道。
  服务员暗自骂了一万遍乡巴佬,挡了自己的財路,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隨后说道:
  “不是,你们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我都懵了。”
  “我说了不吃,没说不要啊。”
  旺財笑著说道。
  “您……啥意思?”
  女服务员更懵了,使劲儿揉了揉耳朵,难以分辨旺財的意思。
  “找个东西把两个老鱉装起来,我要带走。”
  旺財正色说道。
  “啊?带走?”
  服务员惊诧。
  “对。”
  “那……我得跟老板商量一下,看最低给您多少钱。”
  女服务员又激动了,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不用了。”
  旺財看到她要离开,急忙拦住。
  “这?您不会又不要了吧?”
  服务员有些承受不住了,双肩耷拉下来,没了一丝力气。
  “你话咋那么多呢?”
  段炊烟看著服务员的样子,差点气笑,冷声说道。
  “哦哦,对不起,我……”
  服务员急忙捂住嘴。
  “八千八就八千八,我不少给你。”
  旺財这才笑著说道。
  “啊?真的?”
  服务员瞬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
  旺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服务员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靠!这女的咋回事儿,不会赖上咱吧?”
  段炊烟看到服务员倒地昏迷,皱眉说道。
  “没事,可能太激动了。”
  旺財一边伸手按人中,一边笑著说道。
  “嗤,多大点儿事儿啊,就激动成这样?”
  段炊烟嗤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酒店老板娘从门口经过,看到自家的服务员倒地,嚇了一跳,急忙跑过来。
  “咋回事儿?”
  “没啥,晕倒了。”
  旺財没抬头,低声说道。
  老板娘嚇坏了,刚要站起来去打电话叫人,服务员缓缓睁开眼。
  “哎呀,嚇死我了,你有病也不说一声,有病不能上班的。”
  老板娘看到服务员醒来,开始埋怨。
  “她没病,只是情绪激动而已。”
  旺財说著,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娘。
  这个老板娘黑乎乎的,两头尖,当中粗,像个大陀螺。
  难怪这家饭店生意那么好,原来是老板娘旺夫啊。
  “看你笨手笨脚的,当个服务员有啥好激动的,要是死到我们店里,以后还咋做生意?”
  老板娘看到服务员没事了,指著她大声骂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
  段炊烟看不下去,过来指著老板娘,咬牙说道。
  “嘿嘿,我骂员工呢,没说你。”
  老板娘看到段炊烟穿衣打扮,肯定是有钱人,马上转变笑脸。
  “老板娘,对不起,这位老板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我实在经受不住打击……”
  服务员站起来,急忙向老板娘解释。
  “哎呀,真是遇到大老板了,放心,我这就让人把两只老鱉装起来。”
  得知旺財要买两只活鱉,老板娘脸上堆满笑容,过来抓住旺財的手。
  “行了,別套近乎。”
  段炊烟看到老板娘抓住旺財的手不放,急忙过来,把两人的手分开。
  “两位放心,今天只收两只老鱉的钱,所有酒菜全部白送。”
  老板娘扭著水桶腰,脸上笑的直掉粉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
  “切,这女人咋长成这样,哪个男人能对她有兴趣?”
  看到老板娘像熊大一样离开,段炊烟嘲笑著说道。
  “喂!听说鱉汤大补,你为啥不吃?”
  看到旺財没有接自己的话,段炊烟在身后问道。
  “你看我需要补吗?”
  旺財面无表情的说道。
  “咯咯……”
  “笑啥?”
  “也是,你像野驴一样厉害,肯定不用补。”
  段炊烟附在旺財耳边,別有用心的口气说道。
  “说好了,吃了饭就走,你可別再缠著我了。”
  旺財掏出一支烟点上,猛抽一口,正色说道。
  “嗤,就像你多牛皮一样,谁缠著你了。”
  “那就好。”
  旺財冷声说著,只管抽菸,然后慢慢吐出一个个圆圈,不再搭理她。
  很快,酒菜上桌。
  旺財拿起筷子就吃,他是真的饿了。
  风捲残云般,一盘迴锅肉被旺財扒拉到肚子里。
  “傻看啥呢,你咋不吃?”
  旺財抬头,看到段炊烟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两手托著脸,一直看著自己不雅的吃相。
  “看你吃呢,咋饿成那样,是不是睡了哪个大姑娘,累坏了?”
  段炊烟笑著说道。
  臥槽!她咋知道?
  旺財心里一惊。
  她说的没错,自己確实因为和九姑娘做运动才这么累的。
  “別废话,快点吃,吃完走。”
  旺財脸色微变马上回归平静,冷声说道。
  说话间,色香味俱佳的荤素菜餚摆了一桌子。
  不知为何,今天特別能吃。
  段炊烟跟自己说话,他都是嗯嗯的应付,只顾吃菜。
  “来,喝酒。”
  段炊烟打开一瓶白酒,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这才说道。
  “別喝了。”
  旺財伸手抓住酒瓶,冷声说道。
  “为啥?”
  段炊烟惊讶的问。
  “酒后乱性,喝酒误事儿。”
  旺財笑著说道。
  “嗤,乱就乱吧,越乱越好,我才不在乎呢。”
  段炊烟推开旺財的手,声音低沉的说道。
  旺財知道,这丫头喝酒必醉,醉了以后也是麻烦。
  想到这里,他再次抓住酒瓶。
  段炊烟没有夺酒瓶,怔怔的坐在那儿,盯著酒瓶发呆。
  旺財以为她装的,故意鬆开酒瓶。
  她还是没动。
  “啥情况,咋哭了?”
  旺財这才发现,段炊烟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急忙问道。
  “哇……”
  不问还好,旺財的话刚出口,段炊烟哇的一声哭起来。
  臥槽!旺財一惊,急忙站起。
  女人真是水做的,眼泪从来不值钱,说流就流。
  “別哭啦,別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旺財轻拍她的肩膀,低声劝道。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