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章 五淫之首中小乙
  瀚海剑云笺雪本是赴天下第一庄“天下会”之约,途中师兄师姐却莫名中了迷药。
  她也未能倖免,下药之人却紧咬著她不放。
  云笺雪拼尽最后气力,竟被逼到一处绝路悬崖。
  她扶著崖边矮松,膝盖发软,紫色劲装被汗水浸得发黏,浑身力气像是被抽乾,指尖止不住地抖。
  “该死!这迷药......好霸道!”
  身后脚步声沉篤,一步一步踩在人心尖上。
  云笺雪猛地回头,长剑在鞘中轻鸣,可她连出鞘的力气都没有。
  月光劈开树影,落到来人身上。
  青色锦袍,面容俊朗却透著阴鷙,眉峰高挑,眼尾上挑时,傲气与狠戾尽数毕现。
  “没地方跑了?瀚海剑派的云女侠,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云笺雪攥紧拳头,借著掌心刺痛勉强保持清明:“是你下的药?你是谁?”
  男人嗤笑一声,根本不答。
  身形陡然一闪,残影未散,人已经贴到云笺雪身侧。
  手腕一翻,猛地磕在她剑鞘上,长剑“哐当”震飞出去,砸在崖石上弹了几下,滚落无踪。
  不等云笺雪反应,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脖颈,力道不大,却掐得她呼吸一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是谁?江湖人送外號『东淫、西贱、南盪、北色、中小乙』,你没听过?”
  话音落,另一只手猛地一扯。
  “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刺破夜色,夜风裹著凉意,瞬间钻进云笺雪胸口。
  云笺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回缩肩,却被那人掐著脖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片紫绸被他隨手丟在地上。
  云笺雪心头一沉。
  这五个名號,她听过。他们是下三门“天上人间”的五大採花盗。
  江湖门派分上三门、下三门、中八门,下三门最是为江湖不齿。
  天上人间、百乐门、凌宵殿,並称下三门。
  天上人间的女子,擅长色诱、迷药、媚术,专勾正派高手入套。
  男子则精通採花、双修,专攻邪修法门。
  东淫最好色,见了女子便走不动道。西贱最阴损,专爱用齷齪手段逼人就范。
  南盪最浪荡,採花无数还四处吹嘘。北色最懂风月,一双眼净盯著美人的身段。
  那中小乙名为谢小乙,年纪最小,却把四人的齷齪行径占了个遍,论作恶,他才是这“五淫”之首。
  “你是谢小乙?”
  这话瞬间戳爆了男人的火气。“老子最恨採花的时候,有人叫我谢小乙!”
  扣著云笺雪脖颈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攥住她紫衫领口,又是狠狠一扯。
  “嗤啦——”
  整件外衣被扒下来甩在地上,云笺雪只剩一身中衣,山风一吹,冷得她浑身发颤。
  男人冷嗤:“看来我这江湖名头,还是不如谢小乙响亮。”
  “那......那你是谁?”云笺雪的声音带著颤。
  “爷是东淫!”
  东淫话音落,手指摩挲著云笺雪脖颈细腻的肌肤,眼底贪色翻涌。
  他俯身逼近,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发软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云笺雪浑身脱力,中衣单薄得挡不住风,更挡不住东淫眼中的恶意。
  “你......你放过我,行吗?”
  她挣扎著扭动腰身,却被东淫用膝盖顶住膝弯,猛地往前一压。
  云笺雪踉蹌著跪倒在崖边,掌心按在冰冷的碎石上,疼得指尖发麻。
  “別白费力气了。迷药早散了你的內力,这荒山野岭,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东淫说著,俯身捡起地上那件紫色劲装,两根手指捻住衣袖,稍一用力便撕下一大片。
  他攥著那截紫绸,绕到云笺雪身后,三下两下,便將她反剪的双手紧紧捆住,打了个死结。
  山风掠过崖边,掀得云笺雪的中衣往上缩了半截,露出后腰浅浅的两道腰窝。
  东淫看得眼热,笑声里的恶意更浓。
  “不错,正是放大拇指的好地方。”
  夜风卷著野草的腥气,吹得崖下草木簌簌作响。
  良久,东淫得逞的笑声震得山崖嗡嗡作响。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手指掸了掸膝盖上的碎石子:“怎么样,云女侠?”
  “你敢动我,瀚海剑派绝不会放过你!”云笺雪咬著牙,眼里翻涌著不甘与恨意。
  “瀚海剑派?”东淫冷笑,“就算他们找来,也只能去崖底捡你的骨头!”
  话音落,他抬脚狠踹在云笺雪纤细的腰侧。
  云笺雪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箏,直直往崖下坠去。
  “啊——”
  惊呼声没入崖底的黑暗,三道黑影倏地从林子里窜出,落在崖边。
  为首一人嘿嘿一笑:“东老大,你这么做,可不地道!”
  东淫回头,眉峰一挑:“西贱、南盪,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两人身后,北色缓步走出,抱臂冷笑:
  “咱们东淫、西贱、南盪、北色、中小乙,向来只採花不杀生,你这一脚下去,是坏了规矩!”
  东淫仰天哈哈大笑:
  “规矩?谁他娘的跟你们讲规矩!
  谁敢说谢小乙比我名气大,老子就先採后杀,管他什么狗屁规矩!”
  ……
  夜凉如水,官道旁的“有间客栈”里灯火通明。
  谢小乙和林三娘玩完“山震”后,跟著鏢队刚安顿下来,正盘腿坐在木桌旁,端著粗瓷碗喝著热茶。
  忽然,鼻尖一痒。
  “阿嚏——”
  一声未落,紧跟著又是两声清脆的喷嚏,震得碗里的茶水晃出几滴。
  谢小乙放下茶碗,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挑眉骂道:
  “一声是想,两声是念,三声是骂——他妈的,哪个混蛋玩意儿在背后咒老子?”
  隔壁房传来林三娘的娇骂声:“你最坏,最混蛋,谁敢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