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相继清除
  傅鹏臣话少,只是闷头喝酒,目光时不时扫过房间的角落,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南田洋子掩嘴笑,又给两人斟酒:“二位爷真会说话。”
  “光喝酒多闷呀,要不我唱个小曲给二位解解闷?”
  “唱曲不急。”林兆南伸手按住她斟酒的手腕,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动作轻浮,
  “先陪我们哥俩喝痛快了再说。”
  南田洋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软下来。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端起酒杯往嘴边送,眼睛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酒过三巡。
  林兆南说话越来越放肆,身子也往她那边靠。
  他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酒气喷在她颈侧:
  “百合姑娘,这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嗯?”
  南田洋子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隨即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抬手轻轻推他的胸口,嗔道:
  “二位爷一起?”
  “您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嘛……”
  “这……这让奴家怎么受得了呀……”
  “怎么,嫌钱不够?”傅鹏臣终於开口。
  他从怀里又摸出十来块大洋,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南田洋子看著那些银元,无奈之下,脸上重新堆上笑容。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閂插上,又走到床边,开始解旗袍领口的盘扣。
  “既然二位爷这么有诚意,那奴家就豁出去了……”
  林兆南给傅鹏臣递了个眼色。
  傅鹏臣微微点头。
  “两位爷,谁先来呀?”
  南田洋子坐在床沿,旗袍褪下一半,露出丰腴雪白的饱满。
  她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媚笑,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林兆南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走。
  南田洋子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攀上他的脖子,身体紧贴著他。
  她凑到他耳边,嘴里还在娇声说著:“爷您可轻著点儿……”
  就在这一瞬间!
  傅鹏臣悄无声息地绕到床的另一侧。
  他的手探进裤兜,摸出一截细细的铁丝。
  南田洋子的余光扫到了镜子里的反光。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职业特工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危险!
  几乎是同时,林兆南搂著她的手骤然收紧!
  像一把铁钳死死锁住了她的上半身!
  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嘴!
  南田洋子的眼睛陡然瞪大!
  瞳孔剧烈收缩!
  她拼命挣扎,指甲去抓林兆南的手,两腿在床上乱蹬!
  旗袍下摆被蹬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
  但已经晚了。
  傅鹏臣手中的铁丝瞬间套上了她的脖颈。
  两端一绞,瞬间收紧。
  “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那是声带被挤压的声音。
  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眼白上全是血丝!
  她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铁丝,指甲嵌进肉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两腿蹬得更凶,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
  林兆南死死捂住她的嘴,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指甲嵌进他手背的皮肉里,火辣辣的疼,但他丝毫不敢鬆懈。
  傅鹏臣咬著牙,双手反向绞紧铁丝,整个人往后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细线上。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猛地一挺,腿蹬直了,最后无力地垂落下去。
  两人保持著这个姿势,又等了足足两分钟,確保她彻底断了气。
  不动了。
  傅鹏臣先鬆开手。
  他喘著粗气,退开一步,手心全是汗。
  林兆南缓缓鬆开捂嘴的手。
  他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將她半褪的旗袍扯了扯,盖住腿,
  又把她摆成侧臥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脸侧。
  从背后看,就像是睡著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痕,隨手在床单上蹭掉。
  傅鹏臣捡起桌上那些大洋,重新揣回怀里。
  他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
  走廊安静,只有远处隱隱约约传来的调笑声。
  他拉开门閂,回头看了一眼。
  林兆南已经走到他身后,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把门带上,做出一种意犹未尽的模样。
  下楼时,老鴇正送完另一拨客人回头。
  看见他们,她愣了一下:
  “哎哟,二位爷这么快就走啦?百合伺候得可好?”
  林兆南揉了揉手腕,一脸满足的疲懒样。
  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声音里带著几分酒意:
  “嗐,百合姑娘太厉害了。”
  “我们哥俩招架不住,实在是……太累了。”
  “得回去补补身子。”
  “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老鴇笑著把他们送出门,嘴里还在念叨:
  “二位爷慢走,下回再来啊!”
  “记得常来捧场!”
  两人走进夜色,拐过街角。
  脚步不停。
  直到走出两条街外,上了接应的车,两人的神情才彻底放鬆下来。
  “搞定。”林兆南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这娘们儿,劲儿真大。”
  傅鹏臣点点头,发动了车子,没入黑暗。
  ......
  同一时刻,戈登路 23 號 1024 弄 36 號。
  於曼丽身穿一件黑色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眸。
  她站在弄堂口的阴影里,微微抬手,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在她身后,十名行动队员手中都提著瓦尔特ppk手枪。
  “记住,不留活口。”
  於曼丽的声音极低,却在寒夜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动作要快,动静要小。”
  “三分钟后必须撤离。”
  “是。”眾人低声应和。
  隨著於曼丽手臂猛地挥下,两名队员几步衝到院子围墙前。
  双脚一用力,很轻鬆地翻进了院內。
  大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十名队员鱼贯而入。
  迅速来到正屋门前。
  “动手!”
  於曼丽一声低喝。
  紧接著,她一脚踹开大门,伴隨著 “砰” 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寧静。
  屋內几个男人正围坐在桌边打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得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