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那是因为你呆呆的
  沈明月听著他胸腔里有力而稍快的心跳,从鼻间溢出娇嗔的轻哼。
  “只是现在想吗,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梦里有我吗?”
  周尧喉结滚动了一下,毫不避讳地承认,声音低哑。
  “有。”
  “那出场费结一下唄?”
  周尧被她这无赖又理直气壮的话噎了一下,闷闷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间低沉地溢出,无奈且纵容。
  “行,可以,外头风大,有什么事咱被窝里慢慢说。”
  “对不起,不做。”
  沈明月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
  这一动,周尧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手臂像铁箍一样瞬间禁錮住她,哑著音警告道:“別动!”
  依稀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股危险的侵略性。
  沈明月不敢动了。
  周尧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躁动,鬆开了她,仓促別开脸,掩饰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下摆,声音还有点不自然。
  “你先上车。”
  沈明月乖乖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周尧站在原地,背对著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摆。
  沈明月在车里看著他有些奇怪的整理动作,明知故问:“你干嘛呀?”
  周尧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拿一下手机,硌到我了。”
  沈明月:“你拿手机把衣服也抽出来干嘛?”
  周尧被她问得耳根发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没好气中带著十足吊儿郎当,破罐子破摔地承认。
  “我有点怕被你看出来翘了,这总行了吧。”
  沈明月眉眼舒展,眼睛弯成了月牙,慢悠悠地评价道:“控制力差点意思喔。”
  周尧被她这评价气得牙痒痒,转头看她,黝黑眸子隱藏著浓浓的慾念,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不是对你的尊重吗,真当老子是圣人?”
  车辆启动,路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软软地,又带著致命的挑衅,轻声说:“可是我都还没有上强度誒。”
  “……”
  周尧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刚刚压下去的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呈燎原之势。
  方向盘一拐,靠边停车。
  两人直视著前方,都没再说话。
  沈明月是不敢说,生怕一张口,然后被就地正法。
  周尧是在忍耐著,没心情说。
  忍不下去,就是兽血沸腾的节奏......
  静了五分钟左右。
  车辆重新行驶在道。
  再次回到俱乐部那个包厢,气氛和刚才周尧离开时截然不同。
  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蓝调,音量也调低了不少。
  赵铭等人虽然还在喝酒说笑,但明显收敛了许多。
  当周尧带著沈明月走进来时,包厢安静了一瞬。
  赵铭第一个迎了过来:“哟,我当是谁能让咱们周少一个电话就扔下兄弟们跑了呢,原来是明月学妹啊。”
  沈明月靦腆的微笑:“赵学长,元宵节快乐,打扰你们聚会了。”
  “嗐,这叫什么话,你能来我们求之不得呢。”
  赵铭招呼她坐下,隨后促狭地朝周尧挤了挤眼。
  周尧没搭理他,自顾自在沈明月身边坐下,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隱形的保护圈。
  赵铭看著周尧这副护食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忍不住再次打量沈明月。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姿態乖巧,和周围这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能镇住场子,连周尧这匹野马在她身边都显得规矩了不少。
  “学妹喝点什么?果汁?还是……”
  “温水就好,谢谢学长。”
  赵铭立刻让人倒了杯温水过来,放到沈明月面前的茶几上。
  隨后眼珠子一转,助攻心起。
  瞅准沈明月右边空著的位置,一屁股就挤了过去,故意坐得很近。
  沈明月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挤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左侧一歪,靠向周尧那边。
  周尧顺势就向后一倒,连带著半靠著他的沈明月也跟著失去了平衡,轻呼一声,倒在了他怀里。
  一瞬间,温香软玉满怀。
  周尧轻嗤了声,戏謔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我懂,但你这不声不响的把我推倒是什么意思,学妹,解释一下?”
  沈明月抬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少胡说八道,谁推你了。”
  “嘖,还动手?”
  周尧挑眉,肩膀耸动,笑得更加肆意,示意另一侧,无赖地说:“这边也来一下,对称。”
  “……”
  沈明月缓缓直起身子,懒得理他。
  包厢里暖气足,经过这一番闹腾,有点热了,於是她將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v领针织衫,妥帖地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
  瘦削的锁骨下,是饱满得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柔软,一片雪白的视觉衝击,在包厢迷离的灯光下,形成一种纯而不自知,又直白动人的诱惑。
  纤瘦的身材,在她脱下外套后才显露出真正的威力。
  “嘶……”
  不知是谁,极轻地吸了口气。
  赵铭和其他几个男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视线过於灼热,看得心猿意马。
  那是最原始的欲。
  周尧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神倏地一沉。
  立刻伸手抓过外套,不由分说地重新裹回到她身上。
  “別脱,穿著。”
  沈明月细声细语地抗议:“可是我热啊……”
  “不热不热,等会我让人把温度调低一点就凉了,衣服给我好好穿著。”
  “哦。”
  周尧转头对候在一旁的侍者吩咐了声。
  末了,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视线幽幽扫过刚才那几个目光最放肆的男人。
  这让几人心里一凛,纷纷移开了视线,或低头喝酒,或假装与同伴碰杯。
  互相交换著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著清清瘦瘦的,还挺大。
  沈明月被两个女人拉著玩骰子。
  一连好几轮下来,她都没怎么输过。
  周尧一直懒散地靠在沙发里,眯著眼看完全程。
  驀地,他倾身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问:“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沈明月解释:“概率学加上一点基础的微表情观察,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出最优推测,这是最基本的操作。”
  周尧先是一愣,隨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都跟著震动。
  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见她,也是玩这个,她当时眨著无辜的大眼,说自己不太会。
  结果他输得差点怀疑人生。
  周尧伸手,用指节轻轻蹭了一下她细腻的脸颊,语气里儘是怀念和咬牙切齿的宠溺。
  “哦,所以第一次见你,你就是在装不会玩,还一直贏,给我气得。”
  沈明月粲然一笑,眼波在他脸上流转一圈,盈盈一横,盛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囂张,又美得让人生不起气。
  “那是因为你当时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