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找场子之战
  轰隆!
  那头足有十层楼高的树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这一拳轰成了漫天木屑。
  金色的拳劲余势不减,像推土机一样硬生生在树人大军中犁出一条百米长的沟壑。
  然而,下一秒,让达文西眼皮直跳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漫天飞舞的木屑,在月语魔力的牵引下,竟然在空中飞速重组。
  而被轰碎的缺口处,无数根须像疯狂的毒蛇一样纠缠、生长,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条沟壑就被新生的树人填满,而且数量比之前更多!
  “这特么是什么赖皮招数?!”达文西一拳砸飞两个树人,嘴里骂骂咧咧。
  “在我的领域里,生命生生不息。”月语悬浮在高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树海中左衝右突的达文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狮子,你力气再大,能把这片森林拔光吗?”
  肉盾加奶,专克狂战士!
  说话间,她手中权杖再次挥舞。
  “森罗秘术·万木囚笼!”
  地面轰然震颤,无数根粗壮如巨龙的藤蔓破土而出,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植物,每一根藤蔓顶端都长著一张满是利齿的食人花大嘴,流淌著腐蚀性的酸液,从四面八方朝著达文西绞杀而去。
  达文西刚要起跳,脚踝却猛地一紧。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地面已经化作了一片沼泽,无数细小的根须死死缠住了他的双腿,像无数只鬼手要把他拖入地狱。
  “滚开!”
  达文西暴怒,浑身金光暴涨,那是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瞬间將脚下的根须震成齏粉。
  可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头顶恶风不善!
  三头变异树人同时挥舞著巨大的树干手臂,像拍苍蝇一样狠狠拍了下来!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巨响叠加在一起,震得周围观战的眾人耳膜生疼。
  达文西虽然双臂交叉护住了脑袋,但那巨大的衝击力还是把他整个人砸进了地里,半截身子都陷进了泥土。
  还没等他喘口气,月语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没完呢。自然惩戒·苍藤鞭挞!”
  啪——!
  一道翠绿色的残影划破长空。那是一根由高浓度木系魔力凝聚而成的长鞭,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
  这一鞭子抽得刁钻至极,正好抽在达文西那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嗷——!”
  皮糙肉厚的万兽尊者,竟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只见他那坚如金铁的后背上,竟然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虽然伤口不深,但这对於防御力点满的兽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个疯婆娘!你来真的是吧?!”达文西从坑里跳出来,疼得齜牙咧嘴,一边还要应付周围源源不断扑上来的树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这回是真的吃了亏了。
  若是单打独斗,他不惧月语。
  但这娘们儿不讲武德,仗著有这三千个打不死、锤不烂的树人当肉盾,自己在后面疯狂放冷枪!
  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被放风箏啊!
  “刚才不是叫得很凶吗?”月语此时心情大好,看著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老流氓在树海里被抽得跟陀螺似的乱转,她心中那口恶气终於顺了不少。
  她优雅地挥动权杖,又是一道荆棘长鞭狠狠抽下,精准地抽在达文西的屁股上。
  “这一鞭,是替你那没大没小的孙子打的!”
  啪!
  “这一鞭,是打你刚才嘴里不乾不净!”
  啪!
  “这一鞭……没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
  达文西被打得嗷嗷乱叫,一边挥拳砸碎逼近的树人,一边跳脚大声叫骂。
  战斗很快结束……
  达文西被藤蔓捆成了个粽子,只露个脑袋在外边,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嚷嚷。
  “有种你把这破树撤了!咱们肉搏!你看我打不出你屎出来!”
  万兽尊者当然没有这么轻易落败。
  不过是想让这娘们儿撒撒气,有个台阶下而已。
  真若死斗,胜败当两可之间,说不定万兽尊者贏面还大一些。
  就算是打不过要带著孙子跑路,也是绝无问题的。
  不过,不给台阶怎么弄!?
  你孙子刚骂人家又老又丑。
  不给人家台阶下,看这娘们儿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人,一身魔法诡譎神秘,悄悄给自己乖孙个教训,自己也没太好办法,
  可怜天下……唉……
  月语悬在半空,指尖那一抹足以洞穿金石的绿芒含而不发。
  她看著下方那个还在疯狂扭动的金色“蚕蛹”,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
  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老东西是给自己台阶下呢!
  今天把他捆在这儿当眾示眾,也算是找回了场子。
  一胜一负,扯平。
  “哼。”
  月语冷哼一声,手腕轻抖。
  漫天藤蔓瞬间枯萎、回缩,钻回地底。
  啪嗒。
  达文西大头朝下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除了眼眶有点青,身上连层油皮都没破。
  “行!算你个娘们儿有点手段!”
  达文西揉了揉眼眶,呲牙咧嘴地指著月语,
  “今天这地界太窄,施展不开!
  改天咱们去大草原,老子非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万兽之尊!”
  嘴那是必须得硬。
  月语懒得搭理这滚刀肉,身形缓缓降落。
  那双赤足踩在破碎的汉白玉地砖上,尘土自动向两侧避让,不染纤尘。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在叫好的吃瓜群眾们集体噤声,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这位姑奶奶杀得兴起,顺手把他们也给扬了。
  月语无视了所有人敬畏的目光。
  她那双比翡翠还要通透的眸子,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准备往张建国身后缩的钱观海身上。
  “躲什么?”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让钱观海浑身肥肉一颤。
  月语抬起如葱白般的手指,对著钱观海勾了勾。
  “小子,滚过来。”
  钱观海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刚才嘴嗨一时爽,现在全家火葬场。
  他求助似地看向自家爷爷。
  达文西正在那儿呸呸吐著嘴里的树叶子,见状只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一边。
  该!
  让你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