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牛棚
  一夜休息,何雨柱睡的很甜,之前这段时间內心深处隱藏著恐惧,这回终於安心,终於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开始起床锻炼。
  可是才锻炼到一半,老支书又过来拉人。
  何雨柱略一思索,拎起摩托车上的粮食袋子跟著老支书回家。
  “老支书,粮食放你家,以后我就在你家吃饭。菜钱一会儿再拿给你。”
  老支书也没推辞:“菜钱不用,院子里多的是,那个不值钱。但是,粮食我收下,以后到饭点你就自己过去。”
  何雨柱没有反驳,不要钱回头可以给些其他东西,这个月底再说。
  老支书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结婚搬出去。平时就老两口在家,加上何雨柱倒是添加了些许人气。
  吃完早饭,在老支书的带领下,二人来到村东头。
  中途碰到一个年轻人,热情的和老支书打招呼,称呼他二爷。
  说是牛棚,其实算是比较简陋的土坯房,不然冬天根本没可能过去。
  整座院子坐落在池塘旁边,虽然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但是池塘附近玩耍的小朋友还是很多。
  这时候溺水的儿童並不多,大都是大孩子带著小一点的玩。真正的高峰期要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孩子少了,溺水的儿童也开始变多。
  隨著何雨柱和老支书到来,迎出来两个中年人。
  “张支书,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主动开口询问。
  “牛同志,我现在不是支书了,我身边这位何雨柱同志以后是咱们大队支书。
  今天陪何雨柱同志过来,是想諮询些事情。”
  此时,哪个年轻人正来到张坚强小组工作的地块。
  牛同志有些意外,但是没有耽搁。
  曲臂一引。
  “老支书,何支书,咱们院里谈。”
  四人走进院子,发现院中空荡荡的,应该已经下地干活。
  院子挺大,何雨柱粗略一看大约有小20间房子,就是全是土坯结构。院子中央还种著各种蔬菜,甚至角落里还养著几只鸡。
  几个搬了几个木头墩子隨意一坐,牛同志身边的中年人忍耐不住先开口。
  “两位支书,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还等著下地干活。”
  看得出来,他是真不想和村子里扯上关係。
  何雨柱並没有在意这人的態度,下放牛棚的性格就没几个温和的。都是身上问题不重,但是脾气比较火爆。
  散了一圈烟,大家都点上,何雨柱才缓缓开口:“两位同志,我想问下,咱们村有没有从事农业研究的同志。
  初来乍到,我有几个问题想諮询。”
  听到何雨柱的说辞,俩人对视一眼,有些不解,但是眼底深处还有一抹兴奋。
  就见牛同志有些疑惑的开口:“何支书,这位是车继祖,他之前就是正咱们四九城农业大学的教授。
  除了他之外,咱们这里还有两位同志也是农业大学的教授。但是现在已经在农田之中,需要我去叫过来吗?”
  何雨柱听到介绍,顿时感觉这次来著了。
  “那就麻烦牛同志帮忙叫一下另外两名同志,我有些问题想諮询。”
  “何支书不用客气,我这就去给您叫,就在后面,近的很。”
  这时,老支书给何雨柱解释:“因为大家都不敢接触他们,所以他们的劳动地区都在池塘周围。几步路就能回来!”
  何雨柱点点头,这时车同志有些疑惑:“何支书,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咱们大队,土地盐碱化严重,这是制约咱们发展的最大原因。这不是想諮询一下你们这些专业人员,有没有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车继祖没有思考多长时间,给出他的答案:“何支书,如果要根治这个问题,很难。但是要缓解,或者想办法改善还是有可能的。”
  何雨柱登时眼前一亮:“还请车同志详细说说!”
  车继祖讲到自己的专业,有些兴奋:“何支书,盐碱地,尤其是低洼地块,几乎是不可逆的。
  因为地下的盐分会源源不断的隨著大地热气蒸腾来到地面,也就是说这些地块下面的盐分比较大。
  水分会蒸发,但是盐分虽然被带上来却並不会全部被带走。
  只能留存在土地中,这就这就导致地表盐碱度增加。
  造成了土地的盐碱化!”
  车同志的介绍让何雨柱听明白了盐碱地的由来,但是一旁的老支书张守成却像是听天书一般。
  “那车同志,你说几乎不可逆,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
  这下车同志的表情甚至有些自豪:“何支书,从来到这里两年的时间,我一直在研究。虽然不能根治,但是也有些心得。那就是台田!”
  农事不通的何雨柱很是虚心:“还请车同志详细说说!”
  “所谓台田,就是把低洼土地垫高,並且从中挖掘大量的沟渠。
  让水分少流入地下,相当於阻断春节的蒸发量。这样带上来的盐分就会减少,从而降低盐碱化!”
  二人的一问一答中,时间过去很快,十几分钟后,牛同志带著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回到小院。
  人未到,一个中年女声先传入几人耳中。
  “老车,你的想法我不认同,还是通过种植的植物改善土质的方法好用。你那个太耗费人工。”
  何雨柱听到声音,主动站起身,去搬来几个木墩。
  “几位同志,咱们这次畅所欲言,就为了盐碱地的问题,希望大家不要藏私!”
  说完何雨柱开始散烟,结果散完一圈,哪位女同志不干了。
  “何支书,女同志也可以抽菸!”
  “对不起,习惯思维。不要见怪!”说完何雨柱抽出一支烟递给这位女同志。
  几个人正在探討,先前碰到喊老支书二爷的年轻人这时气喘吁吁的来到张坚强的劳动小组。
  “连长,刚才正好碰到二爷带著那个姓何支书到牛棚那边,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你確定?”
  “我確定,我专门等著他们拐到牛棚才过来,是哪个戴眼镜的姓牛的迎进去的!”
  “走,多招呼几个人,咱们过去看看。”